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嚏!”
密林的另一端,完全不知道自己荣登血兽“通缉名单”的温纾重重打了个喷嚏,动作太大扯到伤口,疼得脸色一白,“唔——”
听到她隐忍的吸气声,缪西尔放慢了行进的速度。
实际上,他顾及温纾到底是个雌性,怕颠簸中会让她的伤势加重,已经尽量避开凹凸不平的路段。
比起来时的速度,回程称得上缓慢。
缪西尔的兽体很高,温纾被蛇尾牢牢卷在半空中,并未察觉雄性无言的体贴。
她疼得眼前阵阵发白,满脸都是冷汗。
微凉的风从脸侧吹过,将她冻的清醒几分,揉着太阳穴抬头时,目光接触到了头顶的枝叶。
不同于夏日里的翠绿,眼前的树叶是极深的浓绿色。
兽世的树木并不会枯黄凋落,这片浓绿的树叶,意味着大陆已进入秋季,用不了几个月雪季就会降临。
兽人们会在大雪降临前迁徙,各家各户带着充足的食物,前往苏恩城生活,直到来年春季。
这也是女配悲惨命运的开端。
留给温纾的时间并不多,她必须尽快提升实力,为防万一还要囤积足够多的食物。
在此之前,还有一个更紧迫的问题——那群血兽。
他们就在附近,或许下一个目标就是狐兽部落。
温纾收回视线,低头时再度感到一阵眩晕。
怕昏迷过去,她整个身体疲倦地趴在冰凉的蛇尾上,“缪西尔……”
风声将她的声音吹散,温纾扒住蛇兽尾部的鳞片,又向前探了探身子,“我有话要跟你说。”
缪西尔正全神贯注的赶路,尾端忽然贴上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
他呼吸一滞,蛇身瞬间局促的紧绷起来,放缓了速度,眼神冰冷的回过头,只见虚弱的雌性整个上半身贴住了他的蛇腹,手指还扒在他最脆弱的几块鳞片上!
缪西尔蛇脸红了又黑,这个雌性都已经伤成这样,竟然还在勾引他?
他吐了吐鲜红舌信,冷声警告,“雌性,别乱碰!”
温纾被吓得一个激灵,立刻松开了手,看着缪西尔那张生气的蛇脸,有点没反应过来。
她竟然在一条蛇脸上看出了表情?
靠一靠都不行,缪西尔这是得多厌恶她。
不过她完全理解,如果是她有缪西尔的遭遇,只怕已经把罪魁祸首劁了。
温纾撑起上半身,与蛇兽保持好距离,歉意的笑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缪西尔眼底冷意不减,丝毫不相信雌性的话,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雌性有多喜欢自己。
昨天角斗大会的事他已经听说了。
他们不过刚认识两天,她竟然为了他,拒绝所有部落的雄性,还扬言一辈子有他和南就足够了。
说心中毫无触动是假的,只可惜他并不喜欢温纾,更不会给她不该有的幻想。
“蛇兽的尾巴只有伴侣能碰。”缪西尔口中发出冰冷的嘶嘶声,一个俯冲滑行出去。
速度突然加快,温纾整个上半身被迫后仰,顿时痛得呲牙咧嘴。
她没想到碰一下尾巴,还有这种特殊含义,双手交握离蛇兽更远了。
再碰到一次,她都怀疑缪西尔会把她当流氓,直接甩飞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尊重角色,禁一切换头套皮「文案」 度过了跌宕起伏的半年高三生活之后,裴音于深夜去找四个月没见面的哥哥,被对方要求接吻。 李承袂面色坦然,指了指休息间内的这张床 实际上为了避免自慰,为了让自己远离乱伦...
被疯狗一天咬死八百回作者乔余鱼完结 简介 疯狗实验体攻VS冰冷管理员受 沈逸亲手将自己养大的孩子送进地下实验层。 那里肮脏,腐烂,成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血腥味几乎充斥每个角落,四处都是残败的尸体。 他榨乾他的所有价值,无视他的哭喊与求救,就这麽眼睁睁看着他从活生生的人变得再无生气。 又...
结婚已经3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养成了这样一个习惯每天晚上准时的到楼下看着一群玩耍的小孩子呆。妻子也了解我的苦痛。总是默默的陪在我身边,陪着我傻傻看着眼前那些天真无邪的孩子在戏耍。一直到最后都没有人了才拉着我回家 我不知道是我上辈子作了什么孽,喜欢孩子胜过喜欢我自己的一个个性,居然在2年的时间里没有让妻子的肚子有任何反应。我试过了所有的办法,几乎跑遍了全国所有的男性医院。可是药虽然吃了不少,妻子的小腹还是坚强的平坦着。慢慢的,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一道无痕的裂缝在我和妻子之间慢慢的扩大。...
大梨村有个嫁不出去的丑哥儿,人人皆笑秦润貌丑又高壮,力大如牛,哪有哥儿该有的娇软,鳏夫都不愿娶。年到十八,再嫁不出去,以后该怎么办?秦润默默向上天请求,希望老天爷能给他送个相公来。秦润想,只要他有相公,定会让相公吃好喝好,把相公照顾得周周到到,绝不会让相公吃苦受罪。隔几天,上山砍柴的秦润在陷阱坑里,真的看到了老天给他送来的小仙男。仅一眼,秦润就知道,是这人了,这就是他苦等的相公了。老天对他不薄,给他送了个这么好看的相公来,爱了爱了。谁知细皮嫩肉的小相公却不喜欢他,嘴里说着把他当兄弟,却又对他关怀备至,一有好吃的,相公都会送他嘴边来,有人嘲笑他,相公立马还击,将对方骂的羞愤难当,如果这都不算爱,怎样的才算呢?村里人看不起秦润,打赌许云帆会走的人就等着看秦润的笑话。后来,最穷的小秦家,生意越做越大,风光霁月的小相公不仅没走,甚至放话,要给自家最帅的夫郎挣个秀才夫郎当一当。结果,秦润的秀才夫郎没当多久,就又当上了状元夫郎直至殿阁大学士夫郎。没办法,相公脑子太好使,越走越高,没办法,实在没办法,拦都拦不住啊!...
我叫杭晨,失业後收到了一封邮件内容标签...
曾经是王国第一的骑士长,英勇无畏的天才男剑士,仅仅十八岁便率领远征军对哥布林进行了讨伐然而如今像她这样伤痕累累,残缺不全的三十岁女人,非男非女,非人非鬼,没有荣誉也没有身份是否还能找回自己过往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