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五十章宫变之日(第1页)

五月廿五,寅时三刻,天还未亮。端本宫里,朱由检已经醒了。或者说,他几乎一夜未眠。外面稍有动静,他就会警觉地睁开眼,侧耳倾听。手中的匕首已经被握得温热,但他没有松开。王承恩同样一夜未合眼,此时正守在书房外,眼睛布满血丝。“殿下,”听到里面的动静,王承恩推门进来,声音沙哑,“您醒了。”“外面有情况吗?”朱由检坐起身。“还没。但……”王承恩顿了顿,“寅时初,奴才听到东边有密集的脚步声,像是很多人往乾清宫方向去。”乾清宫。朱由检心中一紧。魏进忠终于要动手了吗?“我们的人呢?”“都按殿下吩咐,各自守在自己的位置。”王承恩道,“贵宝在前殿门后,福顺和喜来在后园墙下,刘婆子和小环在厨房——那里有后门,万一……”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明白:万一宫门被破,厨房的后门是唯一的逃生通道。“做得好。”朱由检点头,“现在,我们等。”等什么?等宫变的结果,等命运的裁决。天渐渐亮了。五月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进书房,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但端本宫外的锦衣卫没有撤走,反而增加了——从二十人增加到三十人,宫门被看得更紧了。辰时,该用早膳的时候,却没有膳食送来。王承恩去宫门询问,骆养性亲自回话:“今日宫中戒严,膳食暂停供应,各宫自行解决。”这是要困死他们。端本宫的存粮还能撑几天,但若长期断供……“知道了。”朱由检听到禀报后,只说了三个字。他已经料到了。魏进忠既然要动手,自然会切断各宫的补给,让反对者无力反抗。“把存粮再减一半供应。”他吩咐王承恩,“我们要做好长期困守的准备。”“是。”巳时,宫外终于传来了动静。不是脚步声,也不是兵器声,而是……钟声。不是祈福钟那种缓慢庄严的钟声,而是急促、连续、刺耳的警钟。钟声从奉先殿方向传来,一声接一声,敲得人心慌。“是警钟!”王承恩脸色煞白,“只有宫中发生大变故,才会敲警钟!”朱由检走到窗边,看着钟声传来的方向。奉先殿是祭祀祖先的地方,在那里敲警钟,意味着什么?“殿下,”贵宝忽然从前殿跑来,气喘吁吁,“宫门外的锦衣卫……撤走了一半!”撤走一半?朱由检心中一动。是去镇压?还是去增援?“剩下的呢?”“还守着,但……看起来有些慌乱。”贵宝道,“奴才听到他们私下议论,说‘朝臣闯宫’、‘东厂拦不住’……”朝臣闯宫!朱由检眼睛一亮。钱龙锡他们行动了!按照他昨夜让骆养性传递的消息,朝臣以“护驾”为名强行闯宫,这确实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但魏进忠会坐以待毙吗?他调了三百净军入宫,东厂也有大批番子,朝臣能闯进来吗?“继续观察。”朱由检吩咐,“有任何新情况,立即禀报。”“是!”午时,警钟停了。但宫外的嘈杂声却越来越大。隐约能听到远处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还有……火铳的声音?朱由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火铳都动用了,说明冲突已经升级到武装对抗。朝臣带着家丁护院,魏进忠有净军和东厂,双方真打起来了。“殿下!”福顺从后园跑来,“墙外……墙外有打斗声!”朱由检立即来到后园东墙下。果然,墙外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刀剑相击,惨叫连连。但听不清是哪方和哪方在打。“殿下小心!”王承恩急忙护在他身前。突然,墙外传来一声大喝:“奉皇后懿旨,诛杀阉党!挡我者死!”是张皇后!她出手了!朱由检精神一振。张皇后果然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虽然被围在坤宁宫,但作为皇后,宫中必然还有忠于她的人。此刻内外呼应,局面有转机了。墙外的打斗持续了约一刻钟,渐渐平息。然后,宫门外传来了新的动静。“开门!奉皇后懿旨,解除端本宫围禁!”是陌生的声音,但语气威严。王承恩看向朱由检,等待指示。“开一条缝,先看看。”朱由检道。王承恩走到宫门后,将门打开一条缝。门外站着的不是锦衣卫,而是一队穿着御马监服饰的太监,手持刀剑,身上还带着血迹。领头的太监约四十岁年纪,面白无须,眼神锐利。“咱家御马监太监曹化淳,奉皇后娘娘懿旨,前来护卫信王殿下。”那太监朗声道。曹化淳!朱由检记得这个名字。历史上崇祯朝的司礼监太监,与王承恩齐名,以忠诚干练著称。没想到他现在在御马监,而且站在了张皇后一边。“曹公公请进。”朱由检示意王承恩开门。曹化淳带着十余人进入端本宫,但大部分人都留在宫门外警戒。他快步走到朱由检面前,单膝跪地:“奴婢曹化淳,参见信王殿下。奴婢救驾来迟,让殿下受惊了。”“曹公公请起。”朱由检扶起他,“现在宫中

;情况如何?”曹化淳起身,语速很快:“今日卯时,以高攀龙、钱龙锡为首的朝臣聚集在午门外,要求入宫探视皇上。魏进忠派东厂阻拦,双方对峙。辰时三刻,朝臣强行闯宫,与东厂发生冲突。”“同时,皇后娘娘在坤宁宫发动,奴婢等御马监旧部响应,攻破了坤宁宫的围困。娘娘立即颁下懿旨,命宫中所有忠义之士诛杀阉党。现在御马监、兵杖局、银作局等处的太监都已起事,正在与净军、东厂交战。”“乾清宫呢?”朱由检最关心这个。“乾清宫……”曹化淳脸色一沉,“被魏进忠的亲信净军重兵把守,谁也进不去。但据逃出来的小太监说,皇上……皇上可能已经……”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明白。朱由检心中一沉。皇帝若真的已经驾崩,而魏进忠控制着乾清宫,他完全可以伪造遗诏。到时候,就算张皇后和朝臣控制了宫中其他地方,也无济于事。“曹公公带了多少人?”“奴婢本部五十人,加上沿途收拢的各处忠义之士,共约二百人。”曹化淳道,“但魏进忠在乾清宫至少有三百净军,还有东厂番子若干。硬攻的话……”“不能硬攻。”朱由检摇头,“乾清宫墙高门厚,易守难攻。而且若逼急了,魏进忠可能会对皇上不利。”“那殿下的意思是……”朱由检沉思片刻:“魏进忠最想要的是什么?”曹化淳一愣:“自然是……继续掌权。”“对。”朱由检点头,“但现在朝臣闯宫,皇后起事,他的权力基础已经动摇。如果能让他相信,继续抵抗只有死路一条,而投降或许还有生机……”“殿下想劝降?”曹化淳皱眉,“魏阉罪大恶极,岂能……”“不是劝降,是诈降。”朱由检道,“给他一个假希望,让他放松警惕。只要乾清宫的门打开,就有机会。”曹化淳眼睛一亮:“殿下的意思是……”“曹公公可敢去乾清宫传话?”朱由检看着他,“就说,皇后娘娘和朝臣愿意谈判,只要他放出皇上,可保他性命无忧,甚至……可以让他继续掌管司礼监。”“这……他会信吗?”“正常情况下不会。”朱由检道,“但现在他四面楚歌,若有根救命稻草,就算怀疑,也会想抓住试试。而且……”他顿了顿:“他真正忌惮的不是皇后,也不是朝臣,而是皇上若真的驾崩,按礼法该由谁继位。如果他觉得,继续抵抗是死,而谈判或许能保住权力,他会心动的。”曹化淳沉吟良久,缓缓点头:“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等等。”朱由检叫住他,“曹公公去的时候,可以‘无意中’透露一个消息:就说朝臣中有人提议,若皇上不测,当立福王为帝。”“福王?”曹化淳一愣,“可按照祖制,殿下您才是第一顺位……”“正因为我是第一顺位,魏进忠才更忌惮我。”朱由检淡淡道,“但如果让他知道,朝臣中有人想立福王——福王远在洛阳,若立他为帝,必然需要有人‘辅政’。到时候,魏进忠或许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这是离间计,也是缓兵之计。让魏进忠觉得朝臣并非铁板一块,让他觉得还有操作空间,从而拖延时间,寻找破绽。曹化淳深深看了朱由检一眼,这个十一岁的亲王,心思之深,算计之精,远超他的想象。“奴婢遵命。”曹化淳带着人匆匆离去。端本宫暂时解除了围困,但朱由检没有贸然出去。他让王承恩派人守在宫门,观察外面的情况,自己则回到书房,继续等待。他知道,最关键的较量,现在才真正开始。未时,曹化淳回来了。他的脸色很不好看:“殿下,魏进忠……拒绝了。”“拒绝了?”朱由检有些意外。“他说,除非皇后娘娘亲自到乾清宫谈判,否则他不会开门。”曹化淳道,“他还说……皇上现在昏迷不醒,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这是要逼张皇后亲自涉险。魏进忠果然老奸巨猾,不见兔子不撒鹰。“皇后娘娘那边……”“娘娘已经知道了。”曹化淳道,“娘娘说,为了皇上,她愿意去。”朱由检心中一震。张皇后这是要以身犯险。但乾清宫现在是龙潭虎穴,她若进去,恐怕凶多吉少。“不能让她去。”朱由检断然道。“可若不答应,魏进忠不会开门……”“那就想别的办法。”朱由检在书房里踱步,大脑飞速运转。硬攻不行,劝降失败,张皇后不能涉险……还有什么办法?忽然,他想起一件事:“曹公公,你说魏进忠调了三百净军入宫。这些净军现在都在乾清宫吗?”“大部分在。但有一部分在宫中各处镇压,还有一部分守在通往乾清宫的要道。”“那乾清宫本身的守卫呢?原来的侍卫、太监呢?”曹化淳想了想:“乾清宫原有的侍卫,一部分被魏进忠调走了,一部分被控制起来了。至于太监……除了魏进忠的亲信,其他的应该都被关押或者控制了。”“也就是说,”朱由检眼睛一亮,“乾清宫现在虽然

;有三百净军,但他们不熟悉宫中的结构,尤其是不熟悉……密道。”“密道?”曹化淳一愣。“本王听说,乾清宫有通往宫外的密道,以备不时之需。”朱由检道,“曹公公在宫中多年,可知此事?”曹化淳沉吟片刻:“奴婢确实听说过。但密道入口极其隐秘,只有历代皇帝和司礼监掌印太监知道。魏进忠现在掌印,他肯定知道。”“他知道入口,但未必知道所有的出口。”朱由检道,“而且,密道狭窄,不可能让三百人都进去。如果我们能找到出口,派精干小队潜入……”“殿下的意思是,从密道潜入乾清宫?”“对。”朱由检点头,“但我们需要知道密道的布局,需要熟悉宫中结构的人,还需要……一个能吸引魏进忠注意力的事件,让他无暇顾及密道。”曹化淳眼睛越来越亮:“奴婢知道一个人,或许能帮上忙。”“谁?”“前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安公公的干儿子,王体乾。”曹化淳道,“王安公公被魏进忠害死后,王体乾一直隐忍,在司礼监做闲差。但他跟随王安公公多年,对宫中秘辛了如指掌。而且……他对魏进忠恨之入骨。”王安的干儿子。朱由检记得历史上王体乾后来也做到了司礼监太监,但那是崇祯朝的事了。没想到他现在就在宫中。“能找到他吗?”“应该能。”曹化淳道,“奴婢这就去。”曹化淳再次离去。朱由检让王承恩准备纸笔,开始绘制乾清宫周边的草图——这是他根据记忆和前身朱由检的模糊印象画的。虽然不精确,但大致方位应该没错。申时初,曹化淳带着一个人回来了。那人约三十岁年纪,面白微胖,看起来和气,但眼神深处藏着锐利。他见到朱由检,恭敬行礼:“奴婢王体乾,参见信王殿下。”“王公公请起。”朱由检扶起他,“曹公公应该已经跟王公公说了情况。不知王公公可知乾清宫密道之事?”王体乾点头:“奴婢确实知道一些。先干爹王安公公在位时,曾带奴婢走过一次密道。那是万历爷在位时修建的,入口在乾清宫暖阁的龙床下,出口有三处:一处在御花园堆秀山下,一处在神武门内值班房,还有一处……在坤宁宫后殿。”坤宁宫!朱由检心中一震。密道竟然通往坤宁宫?那意味着张皇后完全可以通过密道进入乾清宫,而不需要走正门!“坤宁宫的出口在哪里?”“在皇后娘娘寝殿的妆台下。”王体乾道,“极其隐秘,若非知情者,绝难发现。”太好了。朱由检心中有了计划。“王公公,你现在能带人去坤宁宫,从密道潜入乾清宫吗?”王体乾想了想:“可以。但密道多年未用,不知是否通畅。而且……需要有人在外策应,吸引魏进忠的注意力,否则我们潜入时容易被发现。”“这个交给我。”朱由检道,“曹公公,你带人在乾清宫正门佯攻,制造动静,越大越好。但不要真打,只是吸引注意。”“奴婢明白。”“王公公,你带精干小队从坤宁宫密道潜入。记住,你们的任务是:第一,确认皇上的安危;第二,如果可能,控制或者制服魏进忠;第三,打开乾清宫大门。”王体乾郑重行礼:“奴婢遵命。”两人领命而去。朱由检站在书房里,心中忐忑。这个计划风险极大,但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成败在此一举。酉时,佯攻开始了。曹化淳率领二百余人,在乾清宫正门外鼓噪呐喊,做出要强攻的架势。火把照亮了半个天空,喊杀声震耳欲聋。乾清宫内的净军果然被吸引到正门防守。箭矢从宫墙上射下,曹化淳的人则用盾牌抵挡,双方“打得”热闹,但实际伤亡很小。与此同时,王体乾带着二十名精干太监,从坤宁宫密道悄然潜入。朱由检在端本宫里坐立不安。他无法亲眼看到战况,只能通过不时传来的消息判断进展。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刻都像一年那么漫长。戌时初,天已经完全黑了。乾清宫方向的喊杀声渐渐平息,但宫门依然紧闭。“殿下,”王承恩匆匆进来,“曹公公派人传话,说佯攻已经持续一个时辰了,再拖下去恐怕会被识破。”朱由检心中焦急。王体乾那边怎么还没动静?是密道不通?还是潜入时被发现了?“告诉曹公公,再坚持一刻钟。一刻钟后若还没动静,就……”他咬了咬牙,“就真攻。”真攻意味着更大的伤亡,但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了。就在王承恩要出去传话时,外面突然传来震天的欢呼声。“开了!乾清宫的门开了!”朱由检猛地站起,冲到宫门前。只见乾清宫方向火光通明,宫门大开,无数人影从里面涌出。隐约能听到“魏阉伏诛”、“皇上万岁”的呼喊声。成功了!王承恩喜极而泣:“殿下,成功了!”朱由检长长舒了一口气,但心中那块大石头还没完全落下:“走,我们去乾清宫。”“殿下,现在外面还乱……”“必须去。”朱由检语气坚定,“现

;在是关键时刻,我必须露面。”他带着王承恩和几个宫人,出了端本宫,朝乾清宫走去。沿途随处可见尸体和血迹,有净军的,有东厂番子的,也有御马监太监的。这场宫变,终究还是见了血。乾清宫前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张皇后在苏月等人的簇拥下站在最前面,她面色苍白但神情坚毅。高攀龙、钱龙锡等朝臣也在,个个衣衫不整,有的还带着伤。曹化淳和王体乾站在宫门前,两人身上都有血迹,但精神振奋。看到朱由检到来,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张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钱龙锡则微微点头。“皇嫂。”朱由检走到张皇后面前行礼。“由检,你来了。”张皇后扶起他,声音有些哽咽,“多亏了你的计策,我们才能……”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明白。“皇兄呢?”朱由检问。张皇后的脸色暗淡下来:“皇上……皇上已经驾崩了。”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确切消息,朱由检心中还是一痛。那个对他还算不错的兄长,那个才当了七年皇帝的朱由校,就这样走了。年仅二十三岁。“什么时候……”“应该是昨夜。”张皇后低声道,“魏进忠隐瞒不报,还想伪造遗诏。幸亏王体乾带人及时潜入,才阻止了他的阴谋。”朱由检看向王体乾。这位太监躬身道:“奴婢带人潜入时,皇上已经……魏进忠正在逼司礼监的太监伪造遗诏,要立福王为帝,由他‘辅政’。奴婢等出其不意,将他当场拿下。”“魏进忠现在何处?”“关在偏殿,等候发落。”曹化淳道。朱由检点点头,又看向钱龙锡:“先生辛苦了。”钱龙锡拱手:“臣等只是尽本分。倒是殿下,临危不乱,智谋过人,实在让臣佩服。”这话说得很真诚。朱由检的计划虽然冒险,但确实是破局的关键。“现在当务之急,是稳定局势,准备皇兄的后事,还有……”张皇后顿了顿,看向朱由检,“按照祖制,该由信王继位。”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朱由检。这个十一岁的少年,即将成为大明的新君。朱由检感受到那些目光:有期待,有审视,有担忧,也有算计。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但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听皇嫂和诸位大臣安排。”他平静地说。这不是推诿,而是表明态度:他不会独断专行,会尊重礼法和朝臣的意见。张皇后和钱龙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欣慰。“那好,”张皇后道,“今夜先稳定宫中,明日召集文武百官,宣布皇上驾崩的消息,并……奉遗诏,立信王为帝。”“遗诏?”朱由检一愣。张皇后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绫:“这是皇上清醒时留下的真正遗诏,一直由本宫保管。上面写得明白:‘皇五弟信王由检,聪明仁孝,宜承大统。’”原来张皇后早有准备。朱由检心中感慨,这位皇嫂果然不简单。“臣等遵旨!”以高攀龙、钱龙锡为首的朝臣齐声跪拜。夜色已深,但乾清宫前的灯火通明。一个时代结束了,另一个时代即将开始。朱由检站在台阶上,看着下方跪拜的众人,看着远处巍峨的宫殿,看着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十一岁,他就要登基了。比历史上早了十年。前方的路,将更加艰难,但也更加充满可能。他会走下去。带着两个灵魂的记忆,带着改变命运的使命。大明,将迎来一位不一样的皇帝。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风起了,吹动他的衣襟。新的篇章,就此开启。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红楼之二木头有表亲

红楼之二木头有表亲

文案为什麽无人在意的二木头突然备受关注?为什麽受人非议的林妹妹突然无人欺辱?为什麽势利眼的贾家人前倨後恭?请欣赏大型川剧变脸之破落户惊人崛起了!正常版简介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侯晗茵一家四口全部遇难,等再次醒来就成了在边境九死一生的小人物。好在几个人要能力有能力,要记忆有记忆,要金手指有金手指。没过几年就成了边疆的风云人物,随着新皇登基荣归京都。然後傻眼的发现,为何京城里有条宁荣街,国公府里有个衔玉而生的哥儿。侯家人这才惊讶发现,原来他们居然穿越到了红楼,而继续查探才发现,原来书中的二木头居然是自家近亲!ps不拆木石之盟,接受不了的勿看内容标签红楼梦随身空间青梅竹马爽文群穿侯晗茵徒怀楠侯文敬唐明月侯晗希一句话简介二木头有人撑腰了!立意勇于抓住机遇,勇于反抗命运...

在运动番出现万人迷正常吗?

在运动番出现万人迷正常吗?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小排球其实是泪失禁啊。稻荷崎排球部有两大特产,宫氏双胞胎吵架和漂亮又冷漠的男经理。关于男经理,稻荷崎的大家如此说,话少不笑,冷酷无情,总之喜欢他的话你是自讨苦吃。被这样评价的时候,迷路的月见雾在看见找他的幼驯染时眼泪无法控制地滚落下来。面无表情落泪的模样让幼驯染一边笑一边去给他擦泪,意识到月见雾的眼泪越擦越多,幼驯染无奈地弯下腰来将少年轻拥,这么哭的话,其他人看见了也会忍不住想让你哭哦。几年后自阿根廷回来的月见雾,果然有更多人想让他哭了。...

娱乐帝国行

娱乐帝国行

男人多情而长情女人专情而绝情韩国严正花孙艺珍李孝利蔡妍孙丹菲张允贞文根英金泰熙全智贤河智苑洪秀儿索菲宝儿宥利李贞贤酥申智南相美天上智喜少女时代2ne1...

妃神会

妃神会

参加色情教团被洗脑恶堕出轨的美女总裁老婆们。...

小米辣拌白米粥

小米辣拌白米粥

文案冷面将军攻×软糯皇帝受南平国满朝文武皆知,当今皇上李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他十二岁就被镇国大将军姚远扶上了皇位,是个坐在龙椅上的傀儡。大家都心疼李迟是个可怜人丶痛骂姚远是个权臣。姚远却不在乎,他的口头禅很多,并且都是用来怼人的。李迟在位的第六年,终于从阿斗成长为帝王,姚远便放心地回边关打仗了。谁知李迟却突然宣布要将姚远纳入後宫,举国哗然。正在前线的姚远听了旨意,险些当场反了,他说扯淡,继续打仗。注1丶请组织放心,保证HE。2丶纯虚构架空,朝政体制均不可考。3丶受会成长,从奶团子到一代帝王。4丶划重点成年之前都没有谈恋爱。5丶有两对非人CP,会在番外中揭晓。内容标签江湖情有独钟甜文朝堂成长热血姚远李迟其它古战场,HE一句话简介冷傲侯爷俏君王立意他好辣,他好甜。...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