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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焰“嗯”了一声,淡淡应着。祝羡向来独立,只要她还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便万事无妨。
直到手机猛地震动,路子然的消息连弹两条,一条是表白墙的截图,一条是带着慌张的文字“焰哥!你快看!祝羡学姐去参加新闻系和经管系的联谊了,还说和你没关系!”
祁焰的目光落在截图上,她穿着白色针织衫衬得她肤色愈白皙,而那句“无任何特殊关系”,像一根针,猛地扎进他的心脏,瞬间搅碎了所有的平静。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底喷涌而出,烧得他眼底红。
祁焰猛地站起身,酒杯就被重重搁在桌上,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往外走,带着致命的压迫感“地址,现在我。”
路子然被他的语气吓得不敢多问,立刻把酒吧的地址了过去。
*酒意上涌,祁焰的眼神变得浑浊,脚步也有些虚浮,可心底的怒意和偏执,烫得他理智尽失。
他凭着本能驱车前往酒吧,一路上,油门踩到底,冷风灌进车里,却吹不散半分心底的戾气。
推开酒吧包厢门,祁焰抬眼扫过全场,目光凌厉如刀,却始终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一把揪住一个站在门口的男生,指节用力,捏得男生肩膀生疼,语气裹着酒后的凶狠,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祝羡呢?”
男生被他阴鸷的脸色吓得浑身抖,结结巴巴地指着门外“刚、刚刚和经管系的一个男生出去了,往、往东边的小花园去了……”
祁焰二话不说,松开手,转身就往外冲,脚步急促。
祝羡正站在一棵樱花树下,花瓣落在她的间,她抬手拂去,动作轻柔,却难掩周身的清冷。
对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经管系学弟,正是刚才在联谊上主动和她搭话的人。
男生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眼神炙热,看着祝羡,鼓足了勇气开口“祝羡学姐,我喜欢你很久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祝羡抬眼,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拒绝得干脆利落“抱歉,我对你没有感觉,而且我现在没有任何谈恋爱的打算。”
男生脸上的羞涩瞬间僵住,炙热的眼神被难堪取代,随即,一股恼羞成怒的火气涌上心头。
他觉得自己被羞辱了,尤其是在被拒绝后,语气陡然变得恶劣“呵,你算什么东西?和祁焰不清不楚的,吊着他不放,现在又来参加联谊钓别人,装什么清高?”
污言秽语入耳,祝羡皱紧眉头,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懒得与他争辩,转身就要走。
可下一秒,一只强有力的手突然从旁边的树后伸出来,狠狠揪住了男生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提起来。
祁焰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周身裹着浓重的酒气和戾气,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死死盯着男生“你他妈,再说一遍?”
不等男生反应,祁焰的拳头已经狠狠砸了上去,带着酒后的蛮力,结结实实砸在男生的脸上。
“嘭”的一声,男生惨叫着摔倒在地,鼻血瞬间涌了出来,溅在地上,触目惊心。
祝羡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袖,一字一句道“祁焰,住手。”
祁焰的动作一顿,他转过头,红着眼看着祝羡,眼底的怒火还在翻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偏执,仿佛在说他骂你,我不能放过他。
可祝羡只是看着他,吐出三个字,语气锐利
“让我来。”
话音刚落,她放开祁焰的手,缓缓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男生,抬脚对着男生的小腹狠狠踹了上去,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威慑,眼神冷得像冰“嘴巴不要可以捐了。”
说完,她没有再看地上的男生一眼,也没有看身旁还在气头上的祁焰,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却现身后没有传来祁焰的脚步声,她微微顿住脚步,缓缓转过头,眼神依旧清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对着还僵在原地的祁焰,扬声道“还不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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