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2章第82章跌坐到床上的时候,……
跌坐到床上的时候,庄满没想过自己会这麽狼狈,只是唇舌纠缠不休的争夺而已,他就丢盔卸甲,失去了所有主权。
腰间紧扣的武装带被解下,金属扣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又清晰的碰响,刺激着他混沌又恍惚的神经。
军装外套,长裤,凌乱堆叠在地上,他被祁斯理搂在怀里,在侵略性极强的禁锢之间,逐渐失去了代表文明的外衣。
看着衣冠整齐的男人,庄满忍不住缩了缩毫无遮挡的双腿,“祁,斯理……”
往日里与长裤和外衣搭配的衬衫,罕见地单独出现,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颜色,却比不上被隐藏的柔韧躯体来得吸引人。
曾经被武装带束好的腰间部位皱巴巴的,像是在刚才的情迷意乱中被男人狠狠掐住,带着遏制不住的渴望,揉皱了一片纯白的本色。
“确定要麽?”
站在床边的男人微微低头,居高临下睨着略显瑟缩的青年,从局促不安的双腿,到微微泛红的眼尾。
刚才那一吻似乎夺走了青年为数不多的理智,他抿了抿泛着水光的唇,灵巧的舌若隐若现,流连在唇齿之间。
大概是雄性的天性作祟,或者是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处于下风可以随意施为,庄满擡眸看着他,不怕死地笑了一声。
“要啊。”
缱绻的尾音中,男人微微颔首,绷紧的下颌分外迷人,他俯下身,单手撑在床上,体格明显的身高差将青年隐在怀中,却也让他看清了男人眼中深藏的欲望。
祁斯理单手从口袋拿出一片掌心大的黑色小方袋,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放进青年手中,低沉的声音带着引诱的意味:“撕开它,帮我戴好。”
银色的绶带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皮质武装带被抽出,随手扔向了另一个方向,恰巧与之前那条交缠在一起,一根叠着一根。
在一片微凉湿润中,男人的指尖抵达了青年灵魂深处的混沌。
太深了,庄满恍惚地想。
祁斯理吻了吻他的额头,低头看着青年逐渐神情难耐的脸,瞳孔颜色逐渐变深。
庄满的思绪随着对方的动作被搅弄一塌糊涂,他指尖发颤,险些捏不住轻薄的袋子。
“在等什麽?”
语气平淡的询问声从上方传来,庄满擡头无措地看着神情平静的男人,湿漉漉的眼睛仿佛在询问该怎麽办。
“咬开它。”
带着命令与指导的话语让青年眼睛微微一亮,像是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小方袋的一角被送入口中,随即齿间轻阖,微微侧头。
“嘶啦——”
包装袋被撕开,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庄满被这股香味熏得脑袋更晕了,拿着这片圆形的小东西有些不知所措。
祁斯理握住他颤抖的指尖,将小东西放在它的最终归处,庄满好像明白了它的使用方法,便忍着从脊椎蔓延而起的战栗,咬着唇,将手中的小东西往下慢慢顺开。
指尖时不时剐蹭到对方肌肤,耳边传来隐忍难耐的抽气声,最终在祁斯理的帮助下,庄满顺利把小东西戴到三分之二的地方。
冰凉的感觉稍稍拉回男人几近崩断的神经,他低头看了一眼,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买小了。”
庄满看着它,忍不住抿了抿唇,轻声道:“将就着用吧。”
无论是第一次还是往後馀生,他都不想半途而废。
手指抽出,洁白的手套被脱下扔掉,庄满还没看清祁斯理的动作,就被对方扣着双手压在头顶,在他的注视下,随着他的动作,露出难以啓齿的神态。
庄满眼角馀光瞥见那个尺寸,满脑子只有一个的念头:都说第一次很快,最好这句话是真的。
祁斯理垂眸,平静地看着青年微微蹙起的眉,又在下一秒,视线滑过被咬出齿痕的下唇,仿佛对此没有一丝感触,但是动作缓慢,一下比一下重。
直到躺在床上的青年腰腹一紧,喉间发出难耐的呜咽,他才微微勾唇,开啓了攻城略地的夜晚。
这一夜,爱意未歇。
混乱的一夜过去,庄满再次睁开双眼,却发现房间依旧昏暗,他往後缩了缩,把自己缩到祁斯理结实的胸膛上。
还挺快的,他想,做完後又睡了一觉,天居然还没亮。
酸软的身体仿佛许久没保养的机器,一举一动都带着干涩的卡顿,手从柔软的被子里伸出来,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光脑。
差一点,看着指尖到床头柜的距离,庄满腰部用力,成功在高估自己身体承受能力的动作下,毫不意外地重新跌回男人怀里。
“醒了?”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男人半搂着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擡起,将光脑拿了过来。
“饿了吗?”
有些字的出现,总会引起身体的生理反应,庄满拿着光脑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在祁斯理的一句话里,感觉到前胸贴後背的饥饿感。
“是有点。”他打开光脑,小声嘟囔道,“感觉也没过多久……”
未尽的话停在齿间,青年双唇微张,看着光脑上的时间,陷入了沉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