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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老人家身体最近不错啊,好像还清减了一些。”坐下来端上茶杯,女人喝了一口茶,又笑着打趣他,“抱孙子的感觉怎么样?”前几个月,她才刚吃过老纪孙子的满月酒。“好!好着呢!”老纪一脸笑。“我看这个金孙和你老人家,长得真的是一个模样,”老纪朋友圈也是秀过孙子的,是个大胖小子,姜彤没急着直入主题,反而不慌不忙地寒暄了起来,“会叫爷爷了没?”“才半岁啦,还不会说话啦,”老纪笑眯眯的,“就啊啊啊的。”“是啊真可爱,”姜彤笑了笑,示意男人看她送来的袋子,“我前天路过商场,正好看见了这款龙金镯子,想着正好纪总你老人家家里正好有个baby,这不就刚好合适嘛,小孩子戴金好,压惊净神,福福气气。”“哎呀哎呀,你说你这么远来一趟,”老纪笑眯了眼,“还搞这些破费做什么呢。”蒸凤爪端上来了,核桃花生包,水晶虾饺等等的小蒸格屉子摆了半桌,个个圆润可爱。老纪叫来服务员,把两元钱的餐巾纸给退了。早饭机场随便对付了,午餐在公司吃的盒饭,姜彤如今饿着,夹了一个莲蓉包咬了一口。满口流沙。甜。“这个刘志,一直就是很独的那种人,”老纪喝了茶,慢慢的和她扯上了正题,“我找了一个中间人,其实也没见着人。你这次过来,见到他了没?”“没见到。”姜彤拿筷子夹着包子,“我本来也说,这次过来能和他见个面吃个饭,大家当面聊聊,结果那边都说他没时间的。”老纪扇了几下扇子。又喝了一口茶水。“他干嘛咬这么紧?其实没必要。”姜彤笑,“钱,我们愿意付,但是那个商品禁售的要求对我们公司确实影响太大了。其实我就是想谈这个。”“当然,五百亿,是没得谈。”老纪扇着扇子,没有说话。“纪总您老人家说说,我们还有什么地方下手没有?”女人又笑,“我这次专门过来找你,可就是为了洗耳恭听你老人家的思路的。”“路子,倒是还有一条。”老纪犹犹豫豫,又看了一眼她,“你都过来了,我肯定告诉你。就是我们这样贸然去,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出面。”“是哪边?”老纪犹豫了一下。姜彤抬手给他添了茶。“人,倒是还有一个。”“你懂的。有些事情,弯弯绕绕,其实说不了那么清楚。”老纪含含糊糊,半天扯不清楚,“我还知道一个人。这个人呢,平时在鹅城,也十分吃得开。找他乔事的人不少。你这个事,要是能找到这个人呢,估计这事儿摆平的几率也有六七成。”“哦?”姜彤挑眉,来了兴趣,胃口已经被老纪调足,“六七成,不少了,是哪路高人?”这一路她其实也想找过不少人。可是到底,各方特色不一样,在申城她有几分薄面,在鹅城是一面不值。没人搭理她。“这个人嘛,应该比刘志更难约。小的我们都约不了,”老纪拼命扇扇子,“难道我们还能约到大的?”“是哪位神仙?”姜彤继续给他添茶,“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这次就是为了这事来的,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啊纪总。”老纪拿了扇子,神神秘秘的招了她来。姜彤果然凑了耳朵过去,老纪在她耳边压低声,说了一句,“是东富系的老板。陈杰。陈总。”57见一面:三十万“哦?东富?”琳琅满目的茶点面前,姜彤夹起一个凤爪,挑了挑眉。陈杰这个名字,又让她心里咯噔了起来。陈杰这个名字很大众,这十多年她遇到的陈杰没有十个也有八个,甚至申城八大副官之一就有一个叫陈杰的,去年还接见过她呢,现在她的书房里都还有和这位副官的合影。如今她倒是没有怎么多想,只是笑,“这个陈总,他有办法?”东富,是很newbee的资本系,在圈里深耕多年的高管姜总对此名字略有耳闻,是在鹅城跟脚很深。但是无论如何,说他能搞定大威科技这事儿……姜彤还是抱着80的疑虑的。总不能在鹅城一手遮天。而且,众所周知,大家一听到鹅城,想到的分明是另外一家公司。“他能行?”她挑眉。“所以我才说其中的弯弯绕绕,一般人是搞不明白的。”“这个世界上,水可深。谁认识谁,谁不认识谁?你懂不懂?不是表面那样。”老纪端了茶又喝了一口,“我也是看跟你关系好,今天才把这事儿给你抖出来了。意思就是这样子,所以才叫你当面来说,电话里说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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