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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琴默笑容一僵,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听说……”
年世兰打断她:“曹贵人有那个闲心,就好好照顾温宜,别总想着歪心思害人。温宜你要是没空养了,不如本宫替你找个人养一养?”
曹琴默脸色一白:“娘娘不要!嫔妾会照顾好温宜的!”
宜修见曹琴默刚张嘴被就按下去,目光越发幽冷,面上则是无奈望着年世兰:“孩子是母亲的命根子,华妃,你自己也有过孩子,应当知道孩子离开母亲,母亲是何等的痛苦,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年世兰扯了扯嘴角:“是呢。”
她盯住宜修,恶劣地笑:“臣妾福薄,连孩子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不像皇后娘娘,天长日久小心养育,最后又痛苦失去,最知道孩子离去,身为母亲该有多痛苦了。”
宜修猛地收敛了笑,阴冷地盯住年世兰。
年世兰毫不退让,同样冷冷盯住了她。
既然知道一个母亲失去过孩子的痛苦,那又何必次次提及?
既然提及,那就别怪别人反手也捅你一刀!
一时间,整个大殿都安静得落针可闻。
欣贵人红着眼睛撇开脸,眼泪坠落。
沈眉庄就坐在欣贵人旁边,见她这般,同样红了眼圈。
她自己只是听闻有孕,就对腹中的孩子生出拼命保护它的勇气,更何况是欣贵人这样小产的,还有华妃娘娘那样期待孩子,甚至是皇后,她自己养大的孩子没了,怎么可能会不心疼?
可皇后实在太过恶毒,旁人是尝过痛楚,知道什么是扎人尖刀,便处处避开,皇后却不同,她是吃过这苦,知道什么刀子扎在哪儿最疼,就频繁拿出这柄刀子,恨不得将敌人扎成筛子。
欣贵人见沈眉庄落泪,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忙道:“都是我不好,你还怀着身孕,正是心思敏感的时候,可千万不要被我影响了。”
;沈眉庄心里一痛——她心情好不好的,又有什么区别?皇后害得她要揣着一条蛊虫过日子,还想害了她的至亲姐妹,沈家全族!
正想着,就忽然被高位上的宜修点了名:“华妃真是不知道忌讳,这儿可还有一个怀着身孕的呢!”
年世兰冷笑了一声:“皇后都把沈贵人的胎甩给臣妾照顾了,臣妾还没开口呢,皇后倒是着急起来了,怕不是没话找话吧?”
宜修被她气得头疼欲裂,摆摆手道:“好了,你既然不爱来本宫这儿,最近就歇半个月吧!”
年世兰偏不如她的意:“那怎么能行呢?”
她懒洋洋地笑了一声:“皇上已经把协理六宫的权力给了臣妾了,臣妾再不来给您请安,让那不明白真相的人知道了,还以为是臣妾不尊敬您呢?”
宜修:“……”
她撇开脸看向别处,然后又重新笑了起来:“沈贵人怀有身孕,不方便伺候皇上,可以多带带你的好姐妹,别让她们无人帮扶。”
沈眉庄见她张嘴就是挑拨,越发在心里恨毒了她,站起来行了礼,回禀道:“嫔妾会的,嫔妾但凡是有的,能做到的,都会为妹妹们做到,会小心护着她们,不会叫人欺负,欺骗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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