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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小孩
聂琉臻回到丞相府时如一个被霜打的茄子,满脸委屈。
就连褚星月都表现的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这让钟离月好奇不已,问道:“你们这是怎麽了?难道在外面受欺负了?”
一听到钟离月的问话,褚星月连忙跑到她的身边控诉道:“师父,还不是聂琉臻的错,将我准备送给师父的百岁红给撞碎了,还弄湿了我的衣服。”
“我不是故意的,都怪那个小孩撞到我的……”
聂琉臻有气无力的解释着,被褚星月狠狠瞪了一眼。
对于这两人的暗中较劲,钟离月没有理会,反而被百岁红给吸引去了所有注意。
“你刚刚说百岁红?”钟离月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丫头怎麽会知道燕离光酿的百岁红?
“对啊,师父,我们本来出去玩,路过酒楼,就想给你带个礼物……”
褚星月将自己出去後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然後越想越气,又瞪了一眼聂琉臻。
旁边的舒书哪还不知道钟离月心里在疑惑什麽,解释道:“阿月,这百岁红是郭哲所酿。”
“原来是他啊。”听到这名字,钟离月恍然大悟。
她就说嘛,离光又不能下山,怎麽他酿的酒会跑到上京来了。
原来是当年跟着离光学酿酒的一位师弟呀。
想到这里,钟离月眼睛顿时亮了。
虽然这郭哲酿酒技术没有离光好,也酿不出千日春来,但他却也得了离光七成的本事,想那百岁红应当不会太差才是。
“灵孝,我带丫头和聂小子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钟离月说完,便一手提着一个人飞上院墙,顿时消失不见了。
舒书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怎麽会不知道她要去干什麽呢,肯定是去找郭哲要那百岁红去了。
只是他有些疑惑的看向宿杀,平时阿月离开後,他都会跟着的,今日怎麽不见有所动作了?
“宿杀,你不跟去吗?”舒书好奇的问道。
宿杀摇了摇头道:“我想找你父亲。”
听到这话,舒书一愣,顿时面露古怪之色,“你找我爹做什麽?”
宿杀没有说话,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宿杀找自己父亲干什麽,但他还是带他去了舒丞相的书房。
两人在书房里也不知道都聊了些什麽,只知道过了一会儿,舒丞相让舒书去叫来丞相夫人,最後他们三人在书房里呆的时间很久。
出来时候,宿杀面无表情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没有什麽变化,但舒丞相却看宿杀的眼神变的更复杂了些,而丞相夫人一脸心疼的模样。
当舒书去问舒丞相与宿杀聊了什麽时,舒丞相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让他好好照顾宿杀。
舒书满脸疑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麽。
而另一边的钟离月去了百岁楼,便得了极大的热情。
郭哲将这些年所有的藏酒都拿了出来。
钟离月与他交流了一番,才知道当年他离开一线天後便去接收了家中産业,现在已是上京首富,平时闲来无事就重拾起酿酒的爱好,酿酿酒。
谁知这酿的百岁红一下子就风靡上京,被一衆达官显贵追捧。
说到这里郭哲遗憾道:“若是当年能将离光师兄酿的千日春学会,想来这百岁楼一定能更上一层楼。”
钟离月也觉的颇为遗憾。
要是这郭哲学会了千日春,那她平时就可以来他这里讨千日春喝了。
如今,真的只能在梦里想想千日春的味道了。
不过这个百岁红,虽比离光酿的差了些,却也是难得佳品。
钟离月今日算是喝的痛快了。
当太阳渐渐落下山後,她才起身带着聂琉臻和褚星月跟郭哲告辞,离开了百岁楼。
出门後,聂琉臻忍不住问道:“师父,你跟这个酿酒师好像特别熟?”
”笨,师父是一线天的,他也是一线天的,不熟才怪吧。”褚星月吐槽道。
钟离月拎着两瓶百岁红笑着解释道:“一线天的师弟师妹师兄师姐还是挺多的,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熟,我们不属于同一个师父的弟子,关系自然并不是很亲近,甚至可以说,我们都是是竞争者。”
“可师父跟郭哲关系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聂琉臻有些奇怪的问道。
“那是因为,郭哲这小子特别喜欢酿酒,而我的师弟燕离光,也就是你们的小师叔是这世上最厉害且最有天赋的酿酒师。”
“哦,我知道了。”褚星月恍然大悟道:“所以你们一来二去便熟悉了。”
“没错。”钟离月揉了揉褚星月的脑袋道:“那小子一开始还不服离光酿的酒,结果後面成天跟着离光的後面跑了,可把离光烦的看见他就绕路。”
说道这里,钟离月回忆起了当年燕离光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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