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5章 祸水东引小杜反扑(第1页)

刘管家退出书房后,杜少卿独自坐在书案后。地上的碎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一摊凝固的血。他盯着那些碎片,看了很久。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三慢一快,是四更天了。夜最深的时候。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得书案上的纸张哗啦作响。远处,御史台官署的方向还亮着灯,像一只不眠的眼睛。杜少卿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韦贲完了,周平也完了。但这场戏,不能就这么结束。他得让那个姓张的,也尝尝被拖下水的滋味。他转身回到书案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卷空白的帛书,铺开,提起笔。笔尖在墨池里蘸了蘸,墨汁饱满,在灯光下泛着乌黑的光泽。他悬腕,落笔,字迹端正而有力,与他此刻焦躁的心情截然相反。这是一封给父亲杜周的信,请求明日一早拜见。理由很简单:有要事禀报,涉及御史台正在审理的韦贲案。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放下笔,吹干墨迹,将帛书卷好,用丝绳系紧。然后,他走到门口,唤来值夜的小厮。“立刻送去御史大夫府上,亲手交给门房,就说我明日一早求见。”小厮接过帛书,应声而去。杜少卿重新关上窗户,将冷风隔绝在外。书房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灯芯偶尔爆出的噼啪声。他走到墙角,蹲下身,捡起那块摔碎的虎头玉镇纸。虎头的眼睛——那颗墨玉做的眼珠——滚到了书架底下。他伸手把它掏出来,放在掌心。墨玉冰凉,触感光滑。他看着这颗眼珠,忽然想起父亲杜周的眼睛。那双眼睛总是半眯着,看人时像在审视,又像在算计,深不见底,和这墨玉一样,不透光。父亲会信他吗?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需要相信——或者至少需要怀疑——韦贲攀咬周平这件事背后有文章。而文章,可以指向任何人,比如那个最近风头正劲、又恰好与韦贲有商业冲突的博望侯。杜少卿将墨玉眼珠握紧,掌心传来坚硬的触感。天快亮时,周平被“请”来了。周平是个三十出头的文士,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清瘦,眼窝深陷,看起来有些憔悴。他被带进杜少卿的书房时,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不安。书房里点着灯,但天色已蒙蒙亮,窗纸透进青灰色的光,与灯光交织,让整个房间显得暧昧不明。“公子召我?”周平拱手行礼,声音有些沙哑。杜少卿坐在书案后,没有起身。他指了指对面的坐席:“坐。”周平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上,姿态拘谨。他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墨香,还有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玉器碎裂后的粉尘味。他注意到书案一角空了一块——那里原本放着公子最喜爱的虎头玉镇纸。“周平,”杜少卿开口,声音平静,“你跟了我多久了?”“三年零四个月。”周平回答得很快。“这三年多,我待你如何?”“公子待我恩重如山。”周平低下头,“若非公子收留,周平早已流落街头,冻饿而死。”杜少卿点点头,手指在书案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笃笃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像心跳。“那么,”杜少卿停下敲击,抬眼看向周平,“你为何要背着我,去找韦贲要钱?”周平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公子……我……我没有……”“韦贲在御史台招供了。”杜少卿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刺进周平的耳朵,“他说,上月你从他那里拿走一百金,说是打点军需衙门的关系。周平,我让你去打点,给过你钱。你为何还要去找韦贲?”“我……我……”周平的额头上渗出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衫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公子明鉴!那钱……那钱是韦贲主动给我的!他说……他说想结交公子,让我在公子面前美言几句,日后在军需采买上……行个方便……我……我一时糊涂,就收下了……”“收下了?”杜少卿笑了,笑容很淡,很冷,“收下了,然后呢?钱呢?”周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钱呢?一部分拿去还了赌债,一部分买了酒,还有一部分……给了翠香楼的那个小娘子。这些话,他一个字也不敢说。“钱花完了,对吧?”杜少卿替他回答了,“赌了?喝了?还是给了哪个女人?”周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公子!周平知错了!求公子饶我这一次!我……我愿意去御史台澄清!就说那钱是韦贲诬陷!是我自己贪心,与公子无关!”杜少卿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周平,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澄清?”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讽,“周平,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事,一旦沾上,就洗不干净了。韦贲攀咬你,你再去澄清,御史台会信吗?我父亲会信吗?朝中那些等着看杜家笑话的人,会信吗?”周平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公子……那……那该怎么办?”杜少卿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周平面前,蹲下身。他伸出手,拍了拍周平的肩膀,动作很轻,却让周平浑身一颤。

;br>“周平,”杜少卿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耳语,“你跟了我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会让你白白送死。但这件事,你必须扛下来。”“扛……扛下来?”“对。”杜少卿直视着周平的眼睛,“你去御史台自首,就说韦贲给你的那一百金,是你自己贪心索要,与我无关。但你要多说一句——韦贲给你钱时,曾暗示你,这是‘某些人’授意的,目的是污蔑杜家,打击我父亲在御史台的威信。”周平愣住了:“某……某些人?”“对,某些人。”杜少卿站起身,背对着周平,望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你可以说得模糊些,但可以暗示……比如,与博望侯府有来往的人。韦贲最近不是和博望侯的产业有冲突吗?你就说,韦贲暗示你,这是博望侯那边的人指使他这么做的,想借机把水搅浑,把我杜家拖下水。”周平跪在地上,脑子嗡嗡作响。他听懂了。公子这是要祸水东引,把脏水泼到博望侯身上。可是……博望侯是陛下亲封的侯爵,出使西域有功,最近又协理军需,圣眷正隆……这脏水,泼得过去吗?“公子,”周平的声音发颤,“这……这能行吗?博望侯他……”“你只管照我说的做。”杜少卿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剩下的事,我来安排。周平,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扛下这件事,我会保你家人平安,给你一笔安家费。你若不肯……”他没有说下去,但周平听懂了。若不照做,死的不止是他,还有他远在河东的老母和幼妹。周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绝望的麻木。“诺……周平……遵命。”“很好。”杜少卿走回书案后坐下,“刘管家会带你去洗漱,换身干净衣服,吃点东西。然后,送你去御史台。记住,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周平磕了个头,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跟着刘管家出去了。书房里只剩下杜少卿一人。他重新提起笔,在另一张帛书上写下几行字,然后卷好,塞进袖中。做完这一切,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天已大亮。晨光穿过庭院里的槐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清冷,带着露水的湿气。杜少卿深深吸了一口气,迈步朝府外走去。御史大夫府邸离得不远,只隔了两条街。杜少卿到的时候,门房刚打开大门,正在清扫台阶。见到杜少卿,门房连忙放下扫帚,躬身行礼:“公子来了,大夫正在用早膳,吩咐说公子来了直接去书房等候。”杜少卿点点头,径直走了进去。御史大夫府邸比他的府邸更显肃穆。庭院里种的不是花木,而是松柏,四季常青,透着一种刻板的威严。廊下挂着几盏风灯,灯罩是素白的绢,上面没有任何装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是从书房方向飘来的。杜少卿走到书房门口,停下脚步,整了整衣冠,然后抬手叩门。“进来。”里面传来杜周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杜少卿推门而入。书房很大,但陈设简单。靠墙是一排高大的书架,堆满了竹简和帛书。正中一张宽大的书案,杜周正坐在案后,手里端着一碗粥,小口喝着。他穿着深紫色的常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半眯着的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锐利。“父亲。”杜少卿躬身行礼。“坐。”杜周指了指对面的坐席,继续喝粥。杜少卿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上,姿态恭敬。他能闻到粥的米香,混合着书房里特有的竹简和墨的味道。窗外传来鸟鸣声,清脆悦耳,与书房里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杜周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拿起布巾擦了擦嘴,然后抬眼看向杜少卿。“说吧,什么事这么急,非要一早过来。”杜少卿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父亲,韦贲案……恐怕没那么简单。”“哦?”杜周挑了挑眉,“怎么个不简单法?”“韦贲攀咬周平,周平是我的门客,这摆明了是冲着我来的。”杜少卿语速加快,“但父亲想想,周平一个穷书生,韦贲为什么要给他钱?又为什么偏偏在御史台审他时,把这件事捅出来?”杜周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深不见底。杜少卿继续道:“我查过了,韦贲最近和博望侯的产业‘通驿’有冲突。韦家断了‘通驿’织坊的原料供应,还指使泼皮去污了织坊的墙。两边已经撕破脸了。而博望侯……父亲,他协理军需,最近在军需衙门里风头很盛,王温他们几个,对他可是颇有微词。”杜周的手指在书案上轻轻敲了敲,和杜少卿之前敲击的节奏一模一样。“你的意思是,博望侯指使韦贲攀咬周平,目的是污蔑我杜家,打击我在御史台的威信,顺便为他自己的产业扫清障碍?”“儿子不敢妄断。”杜少卿低下头,“但此事蹊跷,不得不防。周平已经去御史台自首了,他会交代,韦贲给他钱时,曾暗示这是‘某些人’授意。儿子担心……这‘某些人’,指的就是博望侯那边的人。”书房里安静了片刻。杜周

;端起手边的茶盏,揭开盖子,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茶是上好的蜀茶,香气清冽。他放下茶盏,缓缓道:“少卿,你可知陛下最厌恶什么?”杜少卿一愣:“请父亲明示。”“陛下最厌恶臣下结党营私,与民争利。”杜周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博望侯是陛下亲封的侯爵,出使西域有功,如今协理军需,圣眷正隆。若无确凿证据,仅凭一个商贾的攀咬和一个门客的暗示,就想动他,那是痴人说梦。”杜少卿的心沉了下去。但杜周话锋一转:“不过……韦贲案既然已经审了,就该审个明白。商贾逐利,无所不用其极,攀咬构陷也是常事。他既然攀咬了周平,说不定还会攀咬别人。比如……与他有商业冲突的‘通驿’,或者‘通驿’背后的人。”杜少卿眼睛一亮。“父亲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杜周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杜少卿,“案子要依法办,但也要办得‘周全’。韦贲偷税漏税、贿赂市吏、以次充好,这些罪名确凿,该罚罚,该抄抄。但他若还牵扯其他事……比如与某些官员或勋贵的产业有不正当竞争,甚至被威逼利诱……那也该一并查清。毕竟,朝廷法度,贵在一视同仁。”杜少卿听懂了。父亲不会直接对博望侯动手,但会在审理韦贲时,刻意引导,把水搅浑。只要韦贲“供出”与博望侯产业的纠葛,哪怕只是捕风捉影,流言也会像野火一样烧起来。而流言,有时候比真刀真枪更伤人。“儿子明白了。”杜少卿站起身,躬身行礼,“多谢父亲指点。”“去吧。”杜周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做好你该做的事。记住,御史台是朝廷的耳目,不是任何人的私器。”“诺。”杜少卿退出书房,轻轻带上门。走到庭院里,晨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父亲果然老谋深算,这一手“将计就计”,既保全了御史台的体面,又把博望侯拖进了泥潭。接下来,就看韦贲在公堂上怎么“表演”了。他迈步朝府外走去,脚步轻快。而此刻,博望侯府中,金章刚刚用完早膳。她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一张西域地图,上面用朱笔标注着几条商路,以及沿途的水源、绿洲和可能的补给点。霍去病出征在即,后勤路线必须万无一失。她正凝神思索,门外传来脚步声。“侯爷,桑大人来了。”仆役在门外禀报。“请。”桑弘羊快步走进书房,脸色有些凝重。他穿着深蓝色的官服,袖口沾了些墨迹,显然是刚从衙门过来。一进门,他就闻到书房里淡淡的檀香味,看到金章面前摊开的地图,以及她手边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博望侯,”桑弘羊拱手行礼,声音急促,“出事了。”金章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朱笔:“何事?”“韦贲案,”桑弘羊走到书案前,压低声音,“杜周在审理时,刻意引导韦贲供出了与‘通驿’的‘不正当竞争’,还说……还说博望侯府曾‘威逼利诱’他供应原料。”金章的眼神微微一凝。她拿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入口微涩。她放下茶盏,手指在书案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与杜少卿父子如出一辙。“详细说说。”桑弘羊将听到的消息一一道来。今日一早,御史台开堂再审韦贲。杜周亲自坐堂,问完偷税漏税等罪名后,忽然话锋一转,问韦贲是否与长安其他商号有纠纷。韦贲起初支支吾吾,杜周便提醒他:“据本官所知,你韦家曾断了‘通驿’织坊的原料供应,还派人污了织坊的墙,可有此事?”韦贲当时就慌了,连声说那是商业竞争,并无私怨。杜周又问:“那‘通驿’可曾威逼你供应原料?或者以势压人?”韦贲犹豫片刻,竟点头承认,说“通驿”的人曾找过他,要求他以低价供应生丝和苎麻,被他拒绝后,便扬言要让他“好看”。至于这“扬言”的人是谁,韦贲说不清楚,只说是“博望侯府的人”。“一派胡言!”桑弘羊说到此处,声音里带着怒意,“‘通驿’从未威逼过他!文君姑娘去找他谈合作,也是好言相商,是他自己狮子大开口,谈判破裂后便断了货源。如今倒打一耙,分明是受人指使!”金章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庭院里,几株桂花树开得正盛,金黄的花朵簇拥在枝头,香气浓郁,随风飘进书房。远处传来仆役洒扫的声音,刷子划过青石板,沙沙作响。“杜周这是要把水搅浑。”金章缓缓道,“韦贲案证据确凿,他无法翻案,便想把我拖下水,让案子变得复杂,让朝野的目光从韦贲的罪行,转移到‘博望侯是否以权谋私、与民争利’上。”“正是!”桑弘羊走到她身边,眉头紧锁,“侯爷,杜周这一手狠毒。陛下最厌恶臣下结党营私、与民争利,哪怕只是流言,也会损及圣眷。如今霍校尉出征在即,军需筹备正是关键时候,若陛下因此对侯爷生疑……”“无妨。”金章打断他,声音平静,“他搅他的浑水,我们做

;我们的实事。”她转过身,看向桑弘羊:“韦贲的罪证,是你亲手递到杜周手里的。偷税漏税、贿赂市吏、以次充好,这些罪名铁证如山,杜周再搅浑水,也改变不了韦贲必倒的结局。至于流言……流言止于智者,更止于实绩。”桑弘羊一怔:“侯爷的意思是……”“霍校尉出征在即,这才是陛下最关心的。”金章走回书案前,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军需筹备,粮草调度,路线规划,这些才是实实在在的功绩。只要我们把这件事办得漂亮,让陛下看到我们的能力和忠诚,区区流言,何足挂齿?”她抬起头,看向桑弘羊,眼神清澈而坚定:“桑大人,劳烦你继续盯着御史台那边的动静,有任何新消息,立刻告诉我。至于朝中流言……不必理会。我们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桑弘羊看着金章平静的脸,心中的焦躁渐渐平息下来。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这位博望侯时的情景——那时他只觉得此人沉稳,如今才真正体会到,这种沉稳之下,是何等强大的定力和智慧。“诺。”桑弘羊躬身行礼,“下官明白了。”“还有,”金章补充道,“文君那边,原料采购进展如何?”“河东和巴蜀的人昨日传回消息,已经谈妥了几家可靠的供应商,第一批生丝和苎麻三日内就能运抵长安。”桑弘羊回答,“织坊那边,文君姑娘已经重新招募女工,清洗整顿完毕,只等原料到位,便可开工。”“好。”金章点点头,“告诉文君,放手去做,不必担心流言。织坊是‘通驿’的根本,也是我们未来计划的重要一环,不能有失。”“下官会转告。”桑弘羊告退后,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金章重新坐回书案后,目光落在地图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地图边缘,触感粗糙。窗外桂花香阵阵飘来,甜腻中带着一丝清冷。远处隐约传来市井的喧闹声,像潮水般起伏。她想起杜周那双半眯着的眼睛,想起杜少卿那看似恭敬实则算计的姿态,想起韦贲在公堂上慌乱的供词。祸水东引?那就看看,这水到底能搅多浑。她提起朱笔,在地图上又标注了一个点——那是河西走廊的一处要隘,霍去病大军必经之地。笔尖落下,朱砂鲜红,像一滴血,又像一团火。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我不可能和反派HE

我不可能和反派HE

文案全文完结新文被我养大的小可怜成反派了求收藏~1薛均安一朝穿越,借尸还魂,成为朝廷命官武将之女。系统要她攻略那个温润如玉的当朝太子徐让欢。哦徐让欢啊,我知道,不就是那个手无寸铁的温柔美少年麽?这容易啊!分分钟拿下!岂料,穿越第一天,府里的丫鬟匆匆来报,说皇帝赐婚,竟指名要我,我大悲,这是什麽剧情走向?大婚当天,我在宫里四处乱窜,不愿给嫁给一个年过半百的皇帝,突然,一个少年拉住我的手腕,我回头,徐让欢顶着谪仙般的容貌,微笑着向我伸手,不想嫁给父皇的话,要不要跟我走呢?我感激的握住他的手,下一秒,被他丢入地牢。我?2後来我才知道,当朝太子徐让欢,阴戾厌世,杀人如麻。他生来只想毁天灭地,万事万物在他眼中不过区区蝼蚁,最终,他的存在让世界覆灭,其中也包括我。敌军锋利的长剑落下,血花四溅,染红了我的衣衫,我痛苦的闭上眼睛,倒在徐让欢怀里。他温柔的把我抱在怀里,削瘦的下巴摩挲着我的脸颊,血泪如珠,大颗大颗往下掉,薛均安!不许死!孤不准你死!我惊异,不可一世的徐让欢竟有这样落魄的一面。我擡手,想摸摸他的後脑勺,下一秒,系统滴的一声,恭喜宿主,攻略成功。那一年,新帝徐让欢黑化堕魔。系统重新找到我,一脸凝重,薛均安你的攻略恐怕还没完成。我又被丢了回去。城内,落魄的少年从背後抱住我,发了疯似的用力,皇後,孤的皇後,孤终于终于找到你了。2023118文案截图留存下本被我养大的小可怜成反派了文案如下1为了整蛊白莲花妹妹,徐明堂大半夜跑出家门,准备在深林里猎一只蛇。可惜,蛇没猎到,倒是遇见一个衣不蔽体的少年。少年容颜昳丽,秀美妖冶,此刻正藏在草丛里,用一双琥珀色的眼瞳怯生生望着她。你是何人?徐明堂举起箭,目光幽幽打量着少年身上的伤痕。少年缓慢的眨了下眼,歪头。徐明堂皱眉他好像不会说话,是个哑巴?出于好心,她将可怜的小哑巴带回去,藏在房间里养着。第一天带他吃饭,她就发现一个问题这个少年只吃老鼠丶蛇丶野兔丶小鸟而且都是生吃。就好像是被老鹰养大的一样。证实自己的猜想,徐明堂大发善心,教他写字丶说话丶四书五经,小可怜会说的第一句话是,谢谢小姐。徐明堂高兴坏了,完全没注意到小可怜看她的眼神越发漆深幽远起来。2後来,徐明堂要嫁人了,小可怜也就此消失了。重逢是在大婚当天,未婚夫君满府被屠,独独留下她。名满京城残忍邪佞的帝王一步步逼近。他手里提着一把锋利的长剑,血液如珠,滴在大滩血泊之中。少年踏血而来,弯腰,捏紧她的下巴,笑得异常诡异,小姐见我,不开心吗?怎的忽而就要哭了呢?粗糙的指腹很不熟练的抹去她眼角的泪,哭坏了,孤可是要心疼的。徐明堂这才知道,眼前这位年轻的帝王惦记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内容标签强强穿越时空甜文东方玄幻逆袭正剧薛均安徐让欢一句话简介我只想杀了他。立意积极面对挑战...

哥特市女佐罗之无惨

哥特市女佐罗之无惨

哥特市作为一个有着特殊国际地位的免税城市,难免的孕育了各种各样的繁华,当然也包含了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同样的猖獗。与其滋养了无数富豪富商外,这个城市还滋养出六大帮派,赌场,妓院,毒品,盗版,高利贷,暗媒。每个帮派在各自自己的生意圈中均隶属于佼佼者,这六大帮派只有为银行收黑账这一块业务是所有帮派共通的,没办法,毕竟这个商业化的城市有着数之不尽的债务问题。商业光明繁华的背后自然同样滋养了社会黑暗。不过我们的女主艾丽思却全然断绝了这个城市的黑暗。级幸运出生在国际贸易大亨艾公馆的艾丽思,由于自身拥...

天外来物

天外来物

沈迩,英籍混血,迈凯伦F1的天才工程师。谢至峤,立志烧几百亿玩儿车的京爷。F1代表汽车工业的巅峰,概念车进入瓶颈,谢至峤对沈迩势在必得。对方白衣黑裤,眼神如严寒冰霜,在八位数聘用合同上敲了敲Out。一次飞机事故後,谢至峤的房门被敲响。以冷酷强硬,铁血手腕掌控整个车队的天才,抱着枕头问能一起睡吗?应激依赖将沈迩劈成两半。冷漠,坚硬拒绝任何人的。脆弱,迷茫只听谢至峤的。可谢至峤知道自己只是工具。动心的人先离开。後来,樾峤车企部来了新总监。谢至峤觉得自己是个爷们,好聚好散好相见,主动提一杯。新总监却说当初对你不是因为应急依赖,有很大概率是喜欢你。谢至峤是攻...

在无限流里直播爆红

在无限流里直播爆红

文案阎王娶亲副本单开预收,想看可以提前收藏一下世界畸变成无限流後,简云台过得很惨,没钱没房睡桥洞,被迫打无数份工。他早早期待自己觉醒,随时准备进副本赚钱,谁知道一次昏迷打乱所有计划。再醒来时被绑在电椅上,一群荷枪实弹的人如临大敌看着他。他一动,所有人惊恐举枪。为首的长官颤颤巍巍,後退数步你丶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简云台???※※直播组来了个新人,听说是犯下重大罪行被逮捕,戴罪来直播组打工的。观衆们好奇观看他的直播。只见简云台上一秒手撕副本怪,下一秒摸摸猫咪头,一颦一笑都可以截下来做海报。观衆狂呼这是我新老婆!都不要和我抢!一轮副本过去,衆人觉得老婆帅老婆美,老婆对队友和善的不得了,不禁好奇他到底犯了惊世骇俗的罪,明明看起来挺正常。直到有一天,简云台操作失误死在副本里,不等大家伤心,简云台直接原地复活,还催生出一个凶残至极的副人格。少年青丝抽长,身着凤冠霞帔,在婚嫁主题本里轻笑着摘掉了新郎官的脑袋。浅笑舔下染血指尖,回眸时眉眼中戾气横生,还有谁想来娶我?衆人震惊帅哥你谁?我老婆呢???後来,这个副人格成了所有人‘老公’。再後来,衆人又有了撒娇黏人的小奶狗儿子丶聪慧纯情的白月光初恋丶善解人意的温柔男友丶病娇偏执的哭包情人简云台(微笑)是我,都是我※※简云台利用直播赚来各种物资,在末日里混得风生水起,一不小心还爆红全世界。有人问起身处顶峰的他还有什麽困扰简云台希望某人不要指望我所有人格都喜欢他,离我的副人格们生活远一点ok?某白毛疯批男人???※多重人格凶残受×多重马甲疯批攻一个疯子吸引疯子的故事√※日更,更新时间晚1011点之间。有事会请假。※偶尔会看见新读者(看完文案後)询问,特此声明本文攻只喜欢受主人格,属于双向奔赴的爱情。副人格和攻没有什麽接触。对此还有疑虑的亲们可以翻翻第一章评论哦里面已经有很多人回复过相关提问啦。※推荐我的预收,感兴趣可以收藏一下演完疯批反派後我咸鱼了连星茗绑定了疯批美人系统,恶事做尽,却意外搞得全天下为他修罗场。禁欲佛子敲碎佛前烛台,为他还俗。强大剑尊翘了门派大比,专来调羹。风流道圣遣散佳丽三千,青涩示好。连星茗察觉情况不妙,猛戳系统。结果一条错误提示飘过,再睁眼已是三千年後,他成了连山贼都可打不过的落魄门派门主。看着手下一衆草包,连星茗深感欣慰当疯批什麽的太累了,哪有当咸鱼好啊嘤。很快全修真界都在传言就是那个门主掏出了好多鬼尊连星茗的遗物,现在好多大佬都赶去了,全去抢遗物!连星茗震惊他们还没放弃我呢?!连星茗上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傅寄秋,这个如皎皎明月的全仙门最年轻魁首。为了阻止他做恶事,傅寄秋被折磨的虐身又伤心,一身白衣染血丶明月蒙尘,最後心魔横生,被仙门震怒的抓回去灭心魔。今日正好借着故人们抢遗物的契机看看,傅寄秋应当如当年般衆望所归,继任仙门尊首了吧?连星茗展眉一看,震惊了好家夥,这人不仅没当仙门尊首,反而变成了让人闻风丧胆的魔界尊首!青年黑袍散发,散漫地坐于十里红妆之上。不像夺宝,更像是娶亲。正道衆人拔剑相向,却目露不忍魔尊,你这又是何苦,他已经死了傅寄秋懒懒勾唇他活着我娶他的人,他死了我也要娶他的尸体。连星茗你再也别想逃。黑化疯批攻×咸鱼美人受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无限流爽文轻松简云台微生律陈三现其它微博晋江惭时一句话简介永远臣服于温柔立意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当反派雄虫被剧透

当反派雄虫被剧透

年后办公室忙疯啦宝宝们可以先养一养第二个故事,大纲已经做完啦,一定保完结哒。我叫兰易斯,是一只出生即躺赢的高阶雄虫。    雄父是世袭公爵,雌父是帝国元帅,两位兄长则资质平平,每天尸位素餐欺雄霸雌,难堪大任。    科索斯雅家的家主之位只等我来继承!    成年那晚,我不负众望地觉醒了超稀有的预知能力,做了个全是马赛克的预知梦。    三个月后,因为某只雌虫因爱生恨的报复,我们全家连虫带盒都被扬了。    谁这么不道德啊?扬那群渣虫为什么带上我!        为了拯救我金子般灿灿的生命,找到罪魁祸首,我不得不关注起家人们的恋爱情况。    沉痛地发现我家拥有祖传般的降智恋爱脑    风流名声在外的雄父和被誉为不败军神雌父貌合神离,陷入离婚风波。    大哥看上了只厌雄症军雌,硬是用娇小孱弱的身躯让对方上演了大佬军官带球跑。    二哥是个脸盲法制咖,在小黑屋绑了同一只雌虫99次,非说他们不是一只。    堂哥太子殿下更是给力,招惹了一个差点推翻帝国制度的垃圾星出身的偏执大佬。    我简直忍无可忍,你们不谈恋爱会死吗?    会    那没事了。        为了让他们牢牢锁死不献祭全家,三个月来我苦读恋爱秘籍,上蹿下跳,四处造谣,可算化解了眼前的分手危机。    可恐怖的预言还是如影随形,    我身边应该没有其它危险的雌虫了啊。    我不由得将目光投向我那每天多愁善感,只会为绝美爱情流泪的柔弱雌君。    徒手干爆一个星球加急赶回来金发雌虫弯眉浅笑,感同身受地疑惑出声,是啊,是谁呢?        直觉系猫猫钓系绿茶犬    如何拯救一家恋爱脑,打不过没救了,加入吧。        我爹哥快凉了    先别吃了,我的饭桶老婆。    全员双向奔赴,箭头超粗,主cp小学鸡恋爱,副cp狗血误会buff拉满(狗血失败了,大败北!回归沙雕小甜文)    沙雕日常文,半单元文模式,主线就是小情侣吃瓜看戏谈恋爱。    剧情野马纯背景板为感情服务。  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姐妹方便的话看下预收么么    预收1失忆后我多了四个雌君    预收2捡到一只田螺少将虫族    东北男夹子少侠虫族真夹子少将    专栏有同款虫族完结文w    温馨单元文虫族之恋爱mvp(前两个世界好一点)    沙雕小甜文虫族之渣错反派,硬吃软饭...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