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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慢慢下沉,沉进一片模糊的黑暗里。
梦里,我又回到了母亲的房间。
台灯还亮着,她坐在床沿,低着头,双手抱在胸前。
那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
可梦里的一切都慢了下来,像被拉长了。
她慢慢转过头,看我,眼神复杂,有怒,有无奈,还有点别的——说不清的东西。
我走过去,跪下来,像刚才那样。
她没喊我滚,只是叹了口气,手抬起来,像要摸我的头,又停在半空。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剪得短短的,干净整齐。
那手悬在那儿,我伸手去握,她没躲,只是手指微微蜷了蜷。
然后,梦就碎了,碎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我猛地睁开眼,天花板上的裂纹在路灯透进来的微光里清晰可见。
梦醒了,可身体的热却没醒。
那股子从梦里带出来的黏腻感,像一层薄汗覆在皮肤上,胸口闷得慌,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粗重得吓人。
黑暗并没有因为关上门就变得纯粹。
我的房间就在母亲卧室的斜对面,中间隔着那条不算长的走廊和一段通往楼下的楼梯口。
躺在床上,背脊下那一根根竹篾的凉意透过薄薄的单衣渗进皮肤,试图冷却我体内那股子还没散去的燥热。
但我睡不着,或者说,身体极其疲惫,脑子却像刚吞了一把烧红的炭,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中。
房间里很黑,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把椅子上堆着的衣服投射成一个个扭曲的黑影。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味道——旧书纸张霉的酸气,混着我身上的汗馊味。
但此刻,这些味道都被另一种更加隐秘、更加刺激的气息掩盖了。
我抬起手,把右手手掌慢慢覆在自己的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淡淡的、混杂着廉价香皂和汗液酵后的咸湿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乳肉暖香。
那是母亲的味道。
就在几分钟前,这只手还肆无忌惮地兜在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底部,感受着它随着呼吸起伏的重量;这根手指还顽劣地捻动着那颗充血挺立的褐色乳粒,逼得那个生我养我的女人在羞耻中颤栗。
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那种细腻到极致的触感,那种皮肤表面因为紧张而泛起的鸡皮疙瘩,那种沉坠坠压在手里的分量。
“李向南,你是真的……要逼死妈才甘心吗?”
母亲那句带着颤音的质问在黑暗里回荡。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最后那个画面赤裸的上身,被拉扯变形的灰色背心挂在胸口,那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还有她指着门口那只颤抖的手。
我应该怕的。
按照常理,刚才那一幕已经是天塌了。
那是乱伦,是大逆不道,是足以让父亲打断我的腿、让母亲从此不认我的滔天大罪。
刚才走回房间的那几步路,我确实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可现在,在这封闭的黑暗里,恐惧感就像退潮的海水,迅被另一种更加汹涌的情绪吞噬了。
那是窃喜。是一种赌徒在悬崖边上走钢丝,结果不仅没掉下去,还看到了绝景的狂喜。
她没有追过来。
走廊外面静悄悄的,没有脚步声,没有打电话的声音。
哪怕她刚才气得那样抖,那样吼我滚,可她没有拿起手机拨通父亲的电话。
如果她真的想彻底斩断这种畸形的关系,如果她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不可救药的变态,她现在就该在客厅里哭诉,或者冲进厨房拿刀逼我跪下。
但她没有。
隔壁的主卧里,隐约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关门声,然后是一片死寂。
她把这件事吞下去了。
就像吞下一根鱼刺,虽然卡嗓子,虽然痛,但她为了这个家,为了我即将到来的高考,为了她在父亲面前维持的贤妻良母的形象,她选择了沉默。
而这份沉默,就是对我最大的纵容。
我在黑暗中无声地咧开嘴笑了。
心脏跳得很快,每一次搏动都把热血往身下泵。
我翻了个身,侧躺着,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短裤里。
那根东西早就硬得疼,顶端渗出的黏液把布料弄得湿漉漉的。
脑子里开始疯狂回放刚才的每一个细节。不是那些愤怒的吼叫,而是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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