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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电话铃声,两个人都同时一怔,停止了动作,但是他们的性器仍然紧紧相连着。
“喂——老公,怎么了?呃啊——改签了?”攻玉觉得握着手机的手在不住地颤抖,裴均在停顿的间歇,把她从化妆台前拉下来,她整个上半身撑在桌台前,臀部被迫高高地抬起。
一个猛入——
“啊——我没、没事……突然崴脚了,老公你继续……嗯……我没有不舒服……”攻玉撑起身子想努力挣脱束缚,无奈背后一只大手一直在揉搓她敏感的小豆豆,她一抬脚整个腰都酥麻得不行。
“已经到航站楼了?好,马上来接你——”可怜的妻子说得断断续续,下身的肉棒不紧不慢地抽送着,她感觉到公公整个身子都贴在她的背上。
“我在干什么?我这边没什么,我——”
电话里传出丈夫的声音,一直在不停说什么,但妻子已经到了高潮的前段,根本无暇顾及,举着手机的手臂自然地垂下,她另一只手拼命地捂住嘴。
一方面她努力地收紧小穴,惊惧动静太大会引起怀疑,一方面她又渴望在欲望的临界点上被狠狠贯穿。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不断交织着。
终于,一只大手绕到她的手腕边抓走了手机,按掉了接听键。
最后几十下猛烈地冲击,裴均的腰胯不停地挺送着,直到一股温暖的热流喷勃而出。
只留下急促的喘息声。
他们尚未分开,裴均感觉下腹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狠狠地纠缠着,直到喘息声平复,性器分开后黏连的液体沾染在衣服上。
“好了。”
攻玉整理着被扯乱的衣物,她摸到胸口的胸针的针扣已经松开,尖锐的针头挂在衣料上,堪堪就要扎进皮肤里。
攻玉觉得性爱是黑白两色的,先是白色的,在极致的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再然后就会迎接黑暗的部分,就是贤者模式下思考的痛苦。
这种怅然和宿醉醒来时的情感是一致的。
“走吧。”
“该接他回来了……”
“我去吧,你先回去休息。”
攻玉撑在柔软的靠椅上,看着公爹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再系上皮带、把纽扣一颗一颗地系好。她听了这话,狐疑地点点头。
裴均让司机开了辆威斯特来,他坐在二排。裴文裕上了车后现不是妻子,居然是父亲。
没有任何言语交锋,他默默坐到了后排。
待车下了高,平稳驶向匝道,开入市区时,裴均突然开口“这次出差顺利?”
“还好。”回答简短得像电报。
又是一段漫长的寂静。
“她怎么没来?”
“身体不舒服……”裴均觉得这个借口有些拙劣,接着又说,“小玉是个不错的孩子。”
“……”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不用操心……”
……
天色渐渐压下来,车灯切开薄暮,照亮前方的车道。两旁的路灯在光线扫过时瞬间苏醒,露出苍白的身体,旋即又被抛回黑暗之中。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回别墅里,女主人已经睡下了,室内显得空荡荡的。
大厅没有开灯,只有屋外的月光照进来。
裴文裕坐在羊皮软垫上,抱着腿在高大玻璃墙下仰望着天空。天空是晴朗的,月亮挂在天幕上。
儿时听过的童话在脑海中纷飞,他一眨不眨地看着,直到脖子酸痛,才微微低下头。
身边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叫声,他转头,目光触到了沙旁那一团蜷缩的阴影。
不是妻子的披肩,也不是任何一件他所熟悉的、属于这个家的物品。那阴影动了动,两盏小小的、幽绿的灯火亮了起来,静静地与他对视。
是一只猫,一只小猫,它的毛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像蒙尘的银缎。那只小脑袋慢慢昂了起来。
它圆圆的猫眼像闪烁的宝石,这让裴文裕想到了父亲送给妻子的翡翠吊坠。
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排斥,极细微的厌恶从脊椎窜上来。他把手撑在身后。
能想象得到这沾满细菌和灰尘的毛下皮肉的触感,是温热的、柔软的,可洁癖让他敬而远之。
这样的无措感,他是多么熟悉。
像面对童年时那所过于宽敞、永远一尘不染,却永远冰冷的房子,直到那里所有的家具被一点点清空,只剩下一副空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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