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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得见我?你听得见是不是?”
她凑得更近,几乎贴着他耳朵:“我是林婉儿。你现在在你屋里,我在给你疗伤。你别睡,别闭眼,你睁开看看我。”
他没睁眼。
但他那只手,又动了。
她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好,你听得见……你听得见就好……”
她重新把手贴回他背上,继续推法力。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但她还想再试一次。
她把最后一点气逼出来,顺着经脉送进他体内。她感觉自己的手臂开始发抖,太阳穴突突跳,眼前有点发黑。但她还是撑着。
她低声说:“你要是能活过来,以后我再也不问你那些事了。你不信我,我不怪你。你讨厌我,我也认。但你现在不能死。你死了,谁替我挡住下一个劫?谁教我辨那些符咒?谁在我查到线索时,站出来说一句‘我来’?”
她声音哑了。
“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就真成孤的了。”
她察觉他呼吸又稳了些。
不是幻觉。是真的,变得绵长了一点。
她精神一振,咬牙继续。
哪怕她已经快到极限。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但她知道,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她就不会放手。
她靠在他肩上,声音轻得像梦话:“你撑住……我在这儿……我一直在这儿……”
她察觉他手指又回握了一下。
比之前更有力些。
她笑了下,眼泪又掉一滴。
“好,你记住这话……等你醒了,我还要你亲口说一遍给我听。”
屋外,风不起。
屋
;内,两人相依。
她还在输法力。
他还在喘气。
血从他嘴角缓缓流出,滴在阵图残迹上,颜色淡灰,不再乌黑。
他那只踏在外面的脚,鞋底烂透,泥水浸透袜子。
手印未破。
人未倒。
门外月影不动。
门内生机未绝。
她靠着他,额头贴着他颈侧,感受那微弱却持续的心跳。
她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但她还在撑。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她就还能撑。
她低声呢喃:“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好……”
她察觉他喉咙又动了一下。
像是想说话。
她屏住呼吸。
“你想说什么?”
他没说。
但他那只手,紧紧回握了她一下。
像在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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