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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魏力的烟,江伟杰一副痛心的表情:“魏力呀!我刚才打电话到万州,说我们收购点有两辆大货车丢了。哎,不晓得这些人一天天的在干啥。”
“那是好久的事,没见报给我呀!”魏力有些吃惊。
“应该有几天了吧,不知道这个杨武德是怎么搞的。我刚才让他们那报警了,看能不能找回来。现在看来杨武德的问题是有的,如果证据确凿,你就行动吧,!”江伟杰大义凛然的样子,让人看了有些作呕!还一本正经的指挥着。
离开魏力的办公室,江伟杰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召集了自己的心腹,去围堵徐正源。
江伟杰继续坐镇青州等待机会,让万州那边去试探一下,不要轻举妄动,等自己去处理。……
此时的江伟杰有些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制造了这么多的巧合,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令江伟杰没想的地是,肖灡并没有离去,而是回来了。这是他算脱了的事!直到现在,他还以为自己很高明。
“一定是魏力那个蠢货,就他妈的坏在女人身上。”此时的江伟杰还在这样想。
不过也好,自己本来就打算回万州这边的。算是提前了一点而已!
“咚咚”两声敲门声响起,江伟杰被拉回来现实!
江伟杰坐直了身子道:“进来”。
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走了进来,站在面前小心的说:“徐镇源还是不说,你看……”
“你去开车,我去会会他,看他有多强硬。”江伟杰一副高高在上的说。随即掐灭了手中的烟,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了上去!
走出房间,抬头看了了一眼天,在屋里待久了,深秋的阳光还是那么刺眼!
大汉很快就开来了一辆吉普,江伟杰一上车,汽车的引擎就疯狂的嘶吼着,冲向那个关押徐正源的仓库。
守门的一看是厂里的车,跑着去打开了大门。看了一眼开车的大汉,指挥车开进了一个很大的仓库。
江伟杰走下车,看了一眼这个偌大库房,也没弄明白人在哪里。
四周全是用草绳缠好的铸铁构件,除此而已什么都没有了!
大汉看出了江伟杰有些不可置信:走上前去搬开了一个构件,一个开关就出现在眼前。他只是轻轻的摁了一下,一扇厚重的铁门就缓缓的打开了。
走进铁门后就是一个一米宽的走廊,前行几米一个右拐,又是一道门。大汉轻叩几下,门开了。一个一米七几的瘦高个出现在门口,大约三十来岁的样子吧!一张清秀的脸上,偏偏长了一双,鹰一样的眼睛,像是要把你看穿一样,令人恐惧!
“来了,快进来吧!这人太倔了!这么多天了就是不开口,一开口就是反洗我们的脑。太不好对付了。”瘦高个在一旁介绍着,那意思他不开口,与我没关系,是对手太强!
“瘦猴子,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有你说的那么强吗?”
大汉有些不服气的训斥着,那个叫瘦猴子的家伙。
江伟杰走进屋一瞧,徐镇源坐在一张行军床上,双眼紧闭,嘴里还在鼓捣着那些听不懂的数据!仿佛这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那忘我的境界真是无人能敌。
江伟杰走上前去,轻声道:“徐先生在我这里过得可好?我知道你们知识分子,是国家的柱石,你总不能为一张图纸,而葬送自己的性命吧?”
徐镇源没有说话,睁开眼轻蔑的看了一眼江伟杰。
一副奸诈之相跃入眼帘,五十岁的年纪,一张方脸眼球深嵌眼窝,唇薄齿黄手里夹着烟,一身中山装衣领子污秽不堪。
江伟杰见徐镇源还是没有理他,吸了一口烟,自以为很优雅的,吐出了一个烟圈抿了抿嘴:”徐老,有什么你可以说嘛!不要这样做无谓的抵抗,知识分子嘛,高傲一点是可以理解的,但不要做过头了!”
江伟杰那装腔作势的样子,把徐镇源气得不轻。
徐镇源嘴角上扬:“说吧,你们费尽力气把我弄到这里,就是来给我说教吗?有什么手段都可以用出来,不要让我看不起你们,也不报一下你的身份,不会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啰吧?”
徐镇源的话铿锵有力,还带着一些鄙夷。
江伟杰一看徐镇源有些油盐不进,抬高了声音:“我吗,是A国住万州齿轮厂高级技术顾问!那也是高级知识分子。你不要忘了,我完全可以带着你和他们交换图纸。就是在给你机会,让你主动重新写出来,不然你就想想您的女儿吧!我们有办法抓住她和你谈条件的”。
“就你这样的败类,还配说知识分子!数典忘祖的东西,还想拿女儿来威胁我,做梦的吧?不信你也可以试试,真当我们的人是泥捏的吗?”徐镇源义正辞严的训斥道。
江伟杰一听傻眼了,徐镇源不但没给自己留情面,打心底就瞧不起自己。在他面前,自己就是个可怜的小丑!
看样子这事从徐镇源身上,根本就没机会要到图纸。要让一个书呆子改变民族气节,
;那他妈的比上天入地还难!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人,在江伟杰耳边说了什么。
江伟杰诧异的看了一眼徐镇源,说了一句:“什么,在哪里?”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来到走廊,江伟杰再次道:“他们来了好久了?去查他们的身份了吗?”
“还没有,他外面的人说是刚来的,看他俩鬼鬼祟祟的有些可疑,就进来报告了。”来人小声道。
在如此密闭的空间里讲话,声音大了回音就像一把锤子,敲打在太阳穴上,耳膜被震得嗡嗡作。,
几人来到密不见外的大门前,透过大门上的了望孔,看见了肖灡和张干事二人,正向罐头厂的收购点走去……
原来肖灡二人一路从青州狂奔,来到了青州罐头厂的收购点,停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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