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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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2页）

&esp;&esp;说完，他又转向风介，脸色难看：“不会说话就闭嘴。”

&esp;&esp;风介耸耸肩，把空餐盒塞回包装袋。

&esp;&esp;看着直人把最后一口吃完，直哉才起身，抓起外套往外走。

&esp;&esp;“去哪？”风介问。

&esp;&esp;“回京都。”直哉头也不回，“既然不需要我，我在这碍什么事。”

&esp;&esp;“都这么晚了，就留下来，明早再走。”

&esp;&esp;直哉脚步一顿，手扶着门框，像是在犹豫。

&esp;&esp;风介冲直人使了个眼色，直人也终于开口：“床挺大的，睡得下。”

&esp;&esp;……

&esp;&esp;于是直哉纡尊降贵地留下了。

&esp;&esp;关上灯，两兄弟躺在同一张床上，直哉照例笔直地躺着，面朝上。

&esp;&esp;房间里很快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就在直人以为直哉睡着了的时候，直哉突然翻身，一把扳过直人的肩膀，两人面朝面。

&esp;&esp;他伸手抓了抓直人的头发，嫌弃：“丑死了。”

&esp;&esp;“比你的金毛好。”

&esp;&esp;“真敢说啊你。”

&esp;&esp;直人笑了下，半张脸埋进枕头。

&esp;&esp;直哉的手还在揪他新染的白头发，一缕一缕翻着看，半天才勉强说了句：“这理发师手艺还算可以。”

&esp;&esp;“……”直人嗯了两声，他有点困了，闭着眼睛点点头。

&esp;&esp;直哉的动作停下，但手还是搭在直人的头上。

&esp;&esp;直人呼吸平缓，没再动。

&esp;&esp;直哉等了会儿，凑过去，“睡了？”他声音压得很低。

&esp;&esp;直人没应声。

&esp;&esp;直哉又凑近了点，鼻尖几乎碰到直人的额头，他耸动鼻尖，闻到和他相同的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一点残留的，来自于夏油杰的咒力残秽。

&esp;&esp;直哉皱起眉。

&esp;&esp;他伸手，用力搓直人的皮肤，想把那点气味擦掉。

&esp;&esp;直人动了动，睁开眼。

&esp;&esp;“干什么？”他声音带着睡意。

&esp;&esp;直哉没回答，继续搓。力道很大，皮肤很快泛红。

&esp;&esp;直人抓住他手腕。“痛死了，你有病？”

&esp;&esp;直哉停下动作。黑暗中，两人对视。

&esp;&esp;“他碰你哪了？”直哉问。

&esp;&esp;直人沉默片刻。“就头发。”

&esp;&esp;“还有呢？”

&esp;&esp;“没了。”

&esp;&esp;直哉盯着他，显然不信。他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进直人衣摆。

&esp;&esp;直人身体一僵。

&esp;&esp;“我自己来。”他说着要坐起。

&esp;&esp;直哉按住他。“别动。”

&esp;&esp;手在皮肤上移动，检查得很仔细。从胸口到腰腹，再到后背。指尖偶尔用力按压，像是在确认什么。

&esp;&esp;直人闭着眼，任由他动作。

&esp;&esp;还好五条悟的抓痕不深，应该摸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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