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莫莫扫了眼浮现在面前铺天盖地和她打招呼、用华丽辞藻无限赞美她的弹幕内容,脸上不自觉地带上了一抹微笑,然后视线扫过窗口,看到了外面和其他正常低空飞船完全不同的窗景。
“这是要去哪?我们不是要去研究院报道吗?”她的神色肉眼可见地警惕起来。
“报道?先别想报道的事了,把身上之前的东西交出来。”
一个冰凉的圆筒抵上前额,江莫莫扫了眼突然出现在这些人手上的武器,惊道:“你们不是联邦的人?!”
弹幕上文字迅速划过。
??????
什么情况?被绑架了?和刚刚抓捕重犯的新闻有关系吗?
应该不是一批人吧,新闻不是说重犯已经全部被抓捕了?
不不不不不不,我见过这里面一个人,他是我们这边的执法人员!臭名昭著的那种?!联邦官方怎么会直播这个?他们要是早知道了这些坏人的心思,怎么不早点处分?
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钓鱼执法吧?但是莫莫院长看起来不像是知情的样子。
飞船内,江莫莫的问话没有人回答,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向着她的方向逼近,将她严严实实地围在中心。
江莫莫扫了眼周围人的站位,大致确定了他们的实力,然后在面前的人准备动手的瞬间,猛地扑了上去。
她的判断是正确的——身后那人根本就不敢在飞船这么狭小的地方使用那种手持式小规模爆破武器。
弹幕滑动更快了。
嚯,一打七,完胜!!!
牛批,莫莫院长还有这一手呢?压着人家打?!就是感觉力量还是不足,下手没力。
卧槽卧槽,他们真敢开枪啊?
“轰”一声巨响,飞船猛地晃了晃。
压着人趁乱偷偷对着空处见缝插针按着人手扣动了扳机的江莫莫脸上迅速在画面拍不到的位置闪过一丝隐秘的微笑。
——属于她的无限防卫权,来了。
·
联邦主星,三副团看着因为涉及暴力血腥被强制关闭的直播间页面黑屏,表情一言难尽地看向鄂明俊,干笑了两声。
“她、她还挺猛啊。”
鄂
明俊抬起眼皮凉飕飕地扫了他一眼:“数据怎么样了?就又干别的?”
“快好了。”三副团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情况,他俩又吵架了?之前表现得和个痴汉似的,怎么这么大个事都推送到光脑上了,自家老大连看都不看?
心里这么想着,三副团嘴里根本藏不住事,立即跟着秃噜了出来,当然后半句他没说,他还惜命。
“谁?”鄂明俊觉得三副团的语气有些奇怪,从浩瀚地后台数据库中抬头,问。
“那位啊,”三副团说完,见鄂明俊皱起眉,立马道,“嫂子。”
“她在直播?”鄂明俊搜了一圈没搜到,立马关掉光脑两步走到副团旁边,单手搭住他的肩膀,“让我看看。”
副团抹了把冷汗:“已经被封了。”
鄂明俊:“?她在做什么?”
第164章
三团长挠挠脑袋,脸上满是不解,一边盯着面前的任务进展,一边手忙脚乱解释:“刚才不是有官方弹窗推送吗?是嫂子上任研究院院长的实时直播,结果那接她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要攻击她,然后她奋起反抗……”
“反抗结果呢?”鄂明俊确认般地打开了刚才的光脑后台记录,确认没有收到任何直播推送,皱眉问。
“不知道有没有把人打死。”三副团满脸谨慎,努力措辞。
鄂明俊:“?”
他看了眼三副团这缺心眼小子的面部表情,没有看出来什么焦虑情绪,立马明白了他所谓的被“打死”的对象是谁,缓缓松了口气,伸手在他脑袋上呼噜了一把,“下次说话说清楚。”
三团长一个趔趄,捂着脑袋满脸问号。
——他这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多清楚啊!
他甩甩脑袋:“老大,我把目标数据全部调出来了,现在投放吗?”
“投放。”鄂明俊道。
·
飞船上,江莫莫坐在沙发中央,慢条斯理地用纸擦拭手指缝中的鲜血,不远处一群奄奄一息的人横七竖八地堆叠在一起,全部失去了意识。
刚刚的直播暂停是江莫莫决定的,她认为直观让群众看到某些血腥场面,很有可能会引发负面情绪,反倒让她处于不利地位,所以在打斗的中途让小八关了直播。
现在你打算把这些人怎么办?
小八跳出来,看着都还剩一口气,以现在联邦的医疗程度及时治疗还能勉强存活的人堆,再次开始悔恨起自己没有实体这件事。
它能了解江莫莫的想法——认为他们只是总统用来刺杀她的工具,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是总统。
但是,它依旧坚持斩草除根的道理,但凡它能操纵武器,这群试图杀害江莫莫的人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
...
...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