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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姜予棠道:“不是说我和邓繁订婚的这段时间你有事,就不回来了吗?”
宋时川愕然,看着坐在斜对面沙发上的女人,举止投足间已然褪去了幼稚。
投来的目光里满是凛冽的寒意。
“哦,”宋时川喉咙发紧,“学校临时安排我们回国和联名合作的大学…”
“那还真是巧了,”姜予棠泛着琥珀色的杏眼上扬似笑非笑,“我取消订婚,你学校也正好给你安排回国。”
宋时川喉结滑动一瞬,与姜予棠对视时忽而垂下眼眸。
可越是这样,姜予棠眼眸里越是慢慢浮起雾气,她别过头平复情绪,怕自己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让大家都难堪。
毕竟这里不是在加州,也不只有他们两个人。
很多话郁结在胸口太多年,可真的在再度相逢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忽然,门铃响了。
姜予棠踏着拖鞋去开门,门外的男人也很高但目测着要比宋时川矮上几厘米,他刚刚运动完从健身房回来,本就离姜予棠家不远听说中午在她家吃饭索性直接过来了。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背后还透着汗,将肩膀上搭着的毛巾直接扔在姜予棠脸上盖住她的脑袋。
“姜予安你臭死了!”姜予棠脸色一黑将那张全是汗臭的毛巾从脸上扒拉下来直接扔回给已经熟门熟路入内的男人。
姜予安看着已经站起身的男人,就知道这人是宋时川。
他知道宋时川很多年了,但至今才第一次见面。
姜予安主动打招呼:“你好,我是姜予安,棠棠他哥。”
“宋时川,也是,”宋时川弯唇看向姜予棠,“棠棠的哥哥。”
姜予棠眼底浮动的情愫被按压住,将姜予安从沙发上毫不留情地拉起来:“姜予安!你能不能去洗个澡再坐我沙发!”
“好好好,”姜予安气不过用手指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作得很!”
姜予安和宋时川对视一眼无奈地耸耸肩,拽着姜予棠往卧室去。
“干嘛?”姜予棠被他拉走有些不耐烦。
姜予安进入客房内,关上门审视着妹妹:“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怎么了?”姜予棠心不在焉。
“你前脚刚分手,他后脚就回国了,他不是说学校给的教学安排太多确实抽不出空回来吗?”
姜予棠顿了顿,勾人的眼眸弥漫着些许被看破后的恼羞成怒:“他的事我怎么知道?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了。”
“而且,你也知道我分手了,不仅不安慰我还来八卦。”姜予棠吐槽道。
“你前几天那操作圈子里可都传疯了,”姜予安拿出手机刷着朋友圈拿给姜予棠看,“你退群之后到现在邓家都没人说话呢,估计是股价跌的太猛忙疯了。”
姜予安伸开手:“哥哥懂,你只是假装坚强,要是想哭就哭吧。”
姜予棠推了他一下无语:“哭你大爷!!”
…
午饭时,姜予棠上桌时只剩下宋时川身旁的位置,她顿了顿脚步然后硬着头皮坐上去。
宋时川身上夹杂着雪松的清冽味道,是浸入骨子里的若隐若现。
姜予棠闻着这个香味不由想起从前,却被一勺餐盘里的清炒百合将思绪拽回。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皮肤不算白肌理纹路清晰可见。
但一晃而过,不知是不是姜予棠的错觉,她觉得这只右手和原来比有些不一样了。
宋时川轻轻低头看向姜予棠,声音缓和温柔:“吃鱼吗?还是鱼腹,不要鱼皮?”
姜予棠眼底轻轻触动,想说自己来却还是点点头轻嗯了一声。
姜予安看着宋时川细心地挑起鱼腩处的鱼皮以及去除鱼刺:“这么作的习惯也就你和邓繁,嘶…”
姜予棠踩了他一脚,他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也就你还惯着。”
宋时川不慎在意,唇边扬起一个好看温柔的笑意,在他骨骼分明线条清晰硬朗的脸上,将强烈的侵略以及攻击性都削弱了不少。
“自己的妹妹,总要自己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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