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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很快要到了,我们这群孩子早就约好了,今年的中秋要办得比往年更热闹。领头的是叶宋,他个头不算高,中等,说话有分量。他说“拜月亮前,咱们得先挨家挨户去贺喜,用彩纸包着月饼去,保准能讨回一篮子瓜果。”我们都举双手赞成,叶文平特意从家里翻出了他娘做针线活的彩纸,红的、绿的、粉的,还有带碎花的,叠在一起像铺开的花布。
在中秋前三天,我们就开始偷偷准备。叶碧芬的娘最会做点心,答应帮我们做几个“拜月月饼”,不用太好的馅料,主要是样子要周正,方便我们拿去贺喜。叶月英把她攒了半年的红头绳拿出来,说要给观音像系上,保佑我们讨到最甜的糖果。叶不凡和叶文平则负责找竹篮,最后在尚武堂的柴房里翻到一个半旧的竹篮,用清水洗了三遍,晾得干干净净。
中秋这天终于到了。天刚擦黑,家家户户的烟囱就冒出了笔直的青烟,空气中飘着月饼的甜香和饭菜的香气。我们早早聚在村口的老树下,叶宋小心翼翼地抱着用红布裹着的观音小像——那是村里老人传下来的木雕小像,巴掌大小,涂着金漆,虽然有些地方漆皮剥落了,但眉眼间透着慈祥。叶文平提着竹篮,我们每个人在自己的月饼上都插着三根细细的香,香头燃着小小的火苗,青烟袅袅地往上飘。
“都记着规矩,”叶宋清了清嗓子,像个小大人似的叮嘱,“到了各家门口,要先鞠躬,说‘中秋到,福运到,月亮娘娘送喜来’,然后等长辈给糖果,接过的时候要说谢谢,不能乱摸人家东西。”我们都使劲点头,叶木生把口袋拍得鼓鼓的“我保证不偷叶尾妹家的石榴!”惹得大家都笑了。
队伍浩浩荡荡地出了,走在最前面的是叶宋抱着观音像,后面跟着叶不凡和叶文平提着篮,再往后是叶月英、叶碧芬、叶春莲、燕琼、潘珠莲,最后是叶翔和叶木生,后面跟着其他小伙伴们。
第一家去的是村东头的叶杰家。我们刚走到门口,叶杰就听见了动静,掀着门帘探出头来,看见我们立马笑着迎出来“哎哟,是孩子们来贺喜啦!快进来快进来!”
叶宋抱着观音像先鞠躬,我们跟着一起弯腰,齐声喊“中秋到,福运到,月亮娘娘送喜来!”叶杰老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赶紧转身回屋,不一会儿就端出一个红漆托盘,上面摆着十几糖果,“来,孩子们,拿着!”她挨个往我们兜里塞,轮到叶碧芬时,特意多给了两个“你娘今天做的月饼很香”叶碧芬红着脸说了声“谢谢”,把糖果小心翼翼地放进竹篮。
接着是张奶奶家。张奶奶的腿脚不好,平时很少出门,但每次我们去,她都要拄着拐杖出来迎。我们刚到门口,张奶奶就拄着拐杖出来了,手里还攥着一把晒干的红薯“我的乖孩子们,快过来让奶奶看看。”她摸了摸叶月英的头,又捏了捏叶木生的脸蛋,然后颤巍巍地从屋里端出一篮红薯干,“这是刚蒸好的,甜着呢,”张奶奶把红薯干往我们篮子里塞,“拜完月亮分着吃,吃了红薯干,明年都长高高。”叶月英把自己的红头绳解下来,给张奶奶的拐杖系上“奶奶,这个给您,走路不打滑。”张奶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直夸叶月英是贴心小棉袄。
一路走下来,队伍越来越“富有”。叶春莲的竹篮里装满了糖果,燕琼的手里捧着一串紫莹莹的葡萄,上面还挂着水珠;叶木生最贪心,除了兜里的瓜果,还在腰上系了个小布袋,里面装着花生和瓜子,走路时哗啦哗啦响。叶不凡的衣兜里揣着两个苹果,是村西头的李大叔给的,说吃了苹果保平安;叶文平的竹篮里已经堆成了小山,各种颜色的瓜果挤在一起,看着就喜庆。
最让我们高兴的是到尚武堂时,师父正在院子里练拳,看见我们来了,立马收了拳,笑着迎出来。他给我们每个人都塞了一块刚出炉的芝麻饼,脆生生的,芝麻香扑鼻。“你们这队伍真整齐,”师父拍着叶宋的肩膀,他还特意往竹篮里放了两个最大的月饼,说“这是给月亮娘娘的,拜月时摆最前面。”我们都欢呼起来,叶文平把月饼摆得端端正正,像捧着宝贝似的。
挨家挨户贺喜完,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月亮像个银盘似的从东边的山头上爬出来,把地面照得亮堂堂的。晒谷场上早就热闹起来了,我们提着满篮的瓜果跑向晒谷场,叶宋小心翼翼地把观音像摆好,叶文平将各家给的瓜果分门别类地摆好,师父给的大月饼放在正中央。女人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夸我们能干。
拜月仪式开始了。叶宋先点燃三炷高香,对着月亮的方向鞠躬三次,嘴里念叨着祈福的话“月亮娘娘,保佑村里风调雨顺,庄稼丰收,村里人平平安安,大人小孩都健健康康……”然后我们一起祭拜,每个人都一脸虔诚,手里捏着香,弯腰鞠躬时衣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尘土。场面一下子热闹起来。
拜完月亮,最期待的环节来了——吃糖果,吃月饼。村队长叶砾带着大人们也来了。他们提着一个大竹筐,里面装着各家凑的月饼,有甜的、咸的、豆沙的、枣泥的、五仁的,还有芝麻馅的。他挨个儿给孩子们分月饼,每个孩子都能拿到两块,拿到月饼的孩子立马找个地方坐下,小心翼翼咬一口,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叶碧芬拿着自己还包着油纸的月饼跑到叶不凡身边,神秘兮兮地说“你看,我娘给我留了个最大的枣泥月饼,说等拜完月亮回家跟弟弟分着吃。”叶不凡低头一看,果然有个用油纸包着的大月饼,比我们手里的月饼大一圈,油纸边缘还沾着点点枣泥的红印子。“你娘手艺真好,”叶不凡由衷地说,“肯定很甜。”叶碧芬笑得眼睛弯弯的。
孩子们在晒谷场上撒开了欢。叶翔和几个男孩比赛爬木架,看谁能摸到最高的灯笼;燕琼和潘珠莲坐在草垛上,边吃葡萄边唱童谣“月亮圆,月饼甜,嫦娥姐姐笑开颜……”叶月英拿着她的红头绳,正跟几个女孩比谁的头绳好看,她的红头绳在月光下特别显眼,像一团小小的火苗。叶不凡和叶文平、叶宋坐在地上,分着吃一块五仁月饼,瓜子和花生的香气混着月光的清辉,让人心里暖暖的。
叶木生突然跑过来说“叶麻雀在草垛后面鬼鬼祟祟的!”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草垛后面有个黑影在晃动,借着月光能看清是叶麻雀,他正探头探脑地往我们这边看。叶宋皱起眉头“他肯定没安好心,咱们的瓜果都在竹篮里呢。”叶文平把拳头攥得紧紧的“要不要去告诉大人?”
叶不凡摇摇头“先别声张,咱们假装没看见,看看他想干什么。”叶宋点点头,对我们使了个眼色“走,咱们去河边看看巡逻的叔伯,顺便洗洗手。”我们故意大声说着话,往河边走去,路过草垛时,叶不凡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叶麻雀已经钻到草垛后面去了,竹篮的影子在月光下晃了一下。
河边的风带着水汽,凉丝丝的很舒服。巡逻的叔伯们正坐在老树下抽烟,看见我们来了,笑着打招呼“孩子们,月饼好吃吗?”叶月英把月饼分给他们“叔伯们吃月饼,甜着呢。”我们在河边洗了手,又说了会儿话,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往晒谷场走。
刚走到晒谷场边缘,就听见叶碧芬的哭声。我们赶紧跑过去,只见叶碧芬蹲在地上,抱着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周围围了几个孩子,都一脸着急。“怎么了?”叶宋急忙问,叶碧芬抬起头,眼泪把脸都打湿了,“我的月饼……我的枣泥月饼不见了!”
我们往竹篮里一看,原本装月饼的地方,现在躺着一块沉甸甸的泥块月饼,外面包着的彩纸正是叶碧芬早上用的那张带碎花的彩纸。叶文平捡起泥块闻了闻,又摸了摸“是河边的胶泥,还没干透呢。”叶木生气得脸都红了“肯定是叶麻雀干的!我刚才看见他在草垛后面鬼鬼祟祟的!”
叶碧芬哭得更厉害了“那是我娘凌晨起来做的,特意留了最大的枣泥馅……”她的声音哽咽着,话都说不完整,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泥块上,把泥块泡得软塌塌的。叶月英赶紧掏出自己的手帕给她擦眼泪“别哭了,我把我的月饼分你一半。”可叶碧芬还是哭,那是盼了好久的月饼,被换成泥块月饼,任谁都委屈。
正在这时,叶碧芬的爹匆匆忙忙地跑来了。他刚从镇上赶回来,听说女儿的月饼被换了,脸一下子沉了下来。“饼谁干的?”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怒气,叶木生指着村西头“我们看见叶麻雀在草垛后面晃悠,肯定是他和叶赖仟!”
叶碧芬的爹没再多说,转身就往村西头走,我们一群孩子也跟着跑过去,叶宋让叶月英陪着叶碧芬在晒谷场等着,其余人跟去看看。刚走到叶赖仟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叶赖仟的笑声,还有叶麻雀的声音“仟哥,这枣泥月饼真甜,比上次偷的芝麻饼好吃多了!”
叶碧芬的爹气得额头青筋都跳起来,他“哐当”一声推开虚掩的院门,只见叶赖仟正坐在灶房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拿着半块咬过的月饼,嘴角还沾着枣泥,旁边的叶麻雀手里也拿着一块,正吃得满嘴流油。地上还扔着那张带碎花的彩纸,和叶碧芬竹篮里的一模一样。
“叶赖仟!”叶碧芬的爹大喝一声,叶赖仟和叶麻雀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月饼都掉在了地上。叶赖仟抬头看见是叶碧芬的爹,脸色瞬间白了,想站起来跑,可腿一软,又坐回了地上。
“我的月饼!”叶碧芬的爹捡起地上的半块月饼,又看了看叶赖仟嘴角的枣泥,怒火“噌”地就上来了。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泥块——就是叶碧芬竹篮里的那块,快步走到叶赖仟面前,把泥块“啪”地一下丢在他脸上“你个无赖!偷孩子的月饼还换泥块,你还是人吗?”
泥块砸在叶赖仟脸上,糊了他一脸泥,顺着脸颊往下掉。他娘听见动静从屋里跑出来,看见儿子被欺负,立马叉着腰骂起来“你凭什么打人?不就一块破月饼吗?值得你这么凶神恶煞的?我家仟儿是饿了才拿的,你当真是要逼死我儿子?”
“饿了就能偷?饿了就能拿泥块换孩子的月饼?”叶碧芬的爹指着地上的月饼渣,“你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偷鸡摸狗还不够,连孩子都欺负,你这个当娘的就是这么教儿子的?”周围已经围了不少村民,都是听见动静来看热闹的,听了这话,都纷纷点头,有人小声议论“太不像话了,欺负到孩子头上了。”“叶赖仟这无赖,真是没救了。”
叶赖仟他娘被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可还是嘴硬“我儿子饿了拿块月饼怎么了?你们家月饼金贵?能当饭吃?”她一边骂,一边往叶赖仟身后躲,想护着儿子。
叶碧芬的爹懒得跟她吵,捡起地上没吃完的半块月饼,冷冷地说“这月饼我拿回去给碧芬,至于你儿子干的好事,咱们找村队长评理去!”说完转身就走,村民们自动让开一条路,看着叶赖仟的眼神都带着厌恶。叶赖仟他娘还在后面骂骂咧咧,可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嘟囔。
我们跟着叶碧芬的爹回到晒谷场,叶碧芬看见爹手里的半块月饼,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没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擦眼泪。叶碧芬的爹把月饼递给她,摸了摸她的头“别哭了,爹明天再去镇上给你买两个枣泥月饼,管够。”叶碧芬接过月饼,小声说了句“谢谢爹”,眼圈红红的。
村民们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叶赖仟的恶行。“上次偷王大叔的豆腐,这次又偷孩子的月饼,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他娘也护短,难怪教出这样的儿子。”“必须得好好治治他,不然村里就没安生日子过了。”叶砾队长听着大家的议论,脸色越来越严肃,他敲了敲手里的烟杆“明天一早,祠堂门口敲锣,召集全村人议事,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早上,祠堂门口已经围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来了,黑压压的一片。叶砾队长站在祠堂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握着铜锣锤,脸色严肃得很。叶赖仟被他娘推搡着站在最前面,头埋得低低的,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灰印子,嘴角似乎还有点红肿。叶麻雀和叶生缩在后面,低着头不敢看人,潘家两兄弟没来,估计是躲在家里不敢出来了。
“大家都安静!”叶砾队长敲了敲铜锣,人群立马安静下来,“今天召集大家来,就一件事——说说叶赖仟的所作所为!”他指着叶赖仟,声音洪亮,“偷张寡妇家的鸡,摸叶大爷的鱼塘,推倒尚武堂的练武桩,欺负卖豆腐的王大叔,这些事咱们还没算清,现在又干出更不像话的事——偷孩子的月饼,还拿泥块换回去!”
他从旁边的石桌上拿起那块泥月饼,举起来给大家看“这就是叶赖仟换给叶碧芬的‘月饼’,用河边的胶泥做的!一个大男孩,欺负到孩子头上,你还有没有良心?”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指责叶赖仟“太不是东西了!”“必须好好罚他!”“把他赶出村去!”
叶赖仟他娘赶紧上前一步,想替儿子辩解“队长,孩子们闹着玩的,何必当真?仟儿他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闹着玩?”叶砾队长冷冷地打断她,“那王大叔被摔碎的豆腐是不是闹着玩?叶大爷鱼塘里被偷的鱼是不是闹着玩?女人们不敢去河边洗澡是不是闹着玩?”他越说越气,声音都有些抖,“村里一再忍让,你们却得寸进尺!今天这事,必须给全村人一个交代!”
人群里的王大叔站出来,手里还拿着碎豆腐的筐子“队长说得对!叶赖仟他们摔碎我的豆腐,还说赔两个铜板就够了,这哪是赔,分明是抢!”叶大爷也跟着说“我家鱼塘里被偷的鱼,肯定是他们干的!”女人们也七嘴八舌地说起来,控诉叶赖仟偷看洗澡的龌龊事,说得叶赖仟他娘脸一阵红一阵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叶砾队长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才又开口“我和村里的长辈们商量好了,给叶赖仟定三个罚第一,赔偿王大叔的豆腐钱,按市价赔,一分不能少;第二,赔偿叶碧芬的月饼钱,第三,罚他一个月不准出门,每天给村里挑水,把各家水缸都挑满!”
他顿了顿,眼神严厉地看着叶赖仟“这三条,你能不能做到?要是做不到,或者再犯,咱们就没别的话说了,直接绑去镇上交官法办,让官府来治你这无赖!”
叶赖仟半天没吭声,他娘偷偷掐了他一把,他才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能做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叶砾队长喝道。
“能做到!”叶赖仟提高了声音,头却埋得更低了。
“好!”叶砾队长点点头,“从今天开始,由叶宋他爹负责监督,每天晚上汇报情况,要是偷懒耍滑,加倍处罚!”叶宋他爹立马站出来应了声“好”,眼神严肃地看着叶赖仟。
事情就这么定了。村民们渐渐散去,走的时候都还在议论,大多说罚得好,早就该治治这无赖了。叶赖仟被他娘拉着往家走,路过我们身边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眼神阴沉沉的,可我们谁都没怕他,叶文平还故意挺了挺胸,像师父教的那样,摆出练拳的样子。
中秋过后,月亮一天天变弯,天气也渐渐冷了。有天傍晚,叶不凡和叶文平去河边放牛,看见叶赖仟挑着水桶从河边经过,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水桶里的水晃悠悠的,映着晚霞的颜色。他路过王大叔家门口时,停下脚步,低声说了句“王大叔,水缸满了。”王大叔从屋里探出头,看了看水缸,点了点头“知道了。”这是这么久以来,王大叔第一次对他有回应。
河水依旧流淌,月光依旧明亮,村里的桂花香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稻谷的清香。叶月英和叶碧芬她们又开始去河边洗衣服,说笑的声音顺着河水飘得很远。叶碧芬的娘又做了枣泥月饼,这次她给我们每个人都送了一块,甜津津的,比上次的还要好吃。
叶不凡咬着月饼,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着河水清清亮亮地流,心里暖暖的。村里的中秋就该是这样的,有甜香的月饼,有饱满的瓜果,有孩子们的笑声,有大人们的笑脸。那些龌龊的阴影,那些无赖的恶行,终究抵不过人心的齐。就像这河水,不管有多少泥沙,总会慢慢变得清澈;就像这月光,不管有多少乌云,总会照亮村里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这群孩子约定,明年的中秋还要一起挨家挨户贺喜,还要一起拜月亮,还要做更多的好事,让村里的月亮一年比一年圆,河水一年比一年清,笑声一年比一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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