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微微躬身,唤了一声“长姐”。
声音很轻,带着谢云卿从未听过的、温柔的敬意。
裴宣也凑过来,笑嘻嘻地喊“长姐”。
她笑着拍了拍裴宣的肩膀,又看了裴延之一眼,目光里有一种只有亲人之间才有的默契。
然后她的目光又越过裴延之,落在谢云卿身上。
灯火在她眼中映出两点温暖的光。
她又笑了一下。
很轻,很淡。
但谢云卿觉得,那笑容像是有什么话没有说出口。
他站在原地,有些茫然。
又有些说不清的情绪在心口翻涌。
第32章
宴席散时已是深夜。
谢云卿其实没喝多少酒,今日也不过是崔玄亲自来敬了一杯,裴宣又硬拉着他碰了两杯。三杯薄酒下肚,此刻也只是微微有些发晕,脚步虚浮了些,意识却还算清明。
裴宣就不一样了。
大约是存着要在长姐面前表现的心思。
崔玄敬酒时他一口干了,旁人敬酒时他又一口干了,后来不知怎的还拉着崔稷喝了好几杯。
此刻整个人瘫在谢云卿肩上,没了骨头似的,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裴宣?”谢云卿扶着他,费力地稳住身形,“你还能走吗?”
“能——”裴宣把脸从谢云卿肩上抬起来,眼神涣散地环顾四周,“走走哪儿?”
谢云卿无奈地叹了口气,扶着他往外走。
有侍从迎上来,恭敬地引路,将他们带到崔宅东边的一处院落。房间已经安排好了,床铺被褥一应俱全,连醒酒汤都备在案上。
谢云卿将裴宣安置在床上,帮他脱了外袍和鞋袜,又喂了半碗醒酒汤。裴宣喝了几口便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嘴里还含混地喊了一声“云卿”。
谢云卿替他掖好被角,站起身来,微微有些气喘。
他扶着床柱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酒意也涌上来了些——意识并未混沌,但多了一种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的感觉。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再清醒一点。
出门时,他问守在门口的侍从:“我的房间在何处?”
那侍从躬身答道:“谢小公子的房间在西边的撷芳院,小人引您过去。”
谢云卿点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夜风拂面,带着初夏的花香和草木的气息。
酒意被风吹得散了些,但那种轻飘飘的感觉还在,像是整个人被裹在一团柔软的云里,每一步都踩不踏实。
侍从在前面提着灯,走得很快。谢云卿跟着他穿过几道回廊,又转过几个月洞门,脑袋里混混沌沌的,根本没记住路。
走到一处岔路口时,那侍从忽然停了下来,侧耳听了听什么,然后转身对谢云卿行了一礼:“谢小公子,前头似乎有人唤小人,请您稍候片刻,小人去去就来。”
谢云卿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侍从提着灯走了,留下一片浓稠的夜色。
谢云卿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酒意上涌,觉得有些困了。他揉了揉眼睛,又等了一会儿,那侍从还是没有回来。
他想,不如自己先走着试试?
反正崔宅再大,总归有墙有门,实在找不到路,寻个人问问便是。
于是他迈开步子,沿着面前那条青石小路往前走。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路越走越窄,两侧的树木越来越密,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铺成一片碎银。
他隐约记得那侍从说过,他的房间在西边的撷芳院。可他此刻连东西南北都快分不清了,只能凭着直觉往前走。
转过一道弯,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花园。
月光如水,将整座花园洗得清清冷冷。假山、池塘、石桥、花树,都笼在一层薄薄的银辉里,像一幅被水洇开的画。
谢云卿站在花园入口,茫然地环顾四周。
然后他看见了。
池塘边的石径上,站着两个人。
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平静的水面上,与倒影交叠在一起。
一个是裴延之。
另一个是裴延之的长姐。
两人面对面站着,相隔不过一步的距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此文无下限无节操,有性虐,没有心理准备的慎入。 顾氏乃钟鸣鼎食之家,然而族内共妻之事鲜为人知。 端庄的玉桂夫人,娇柔的扶摇夫人,都叫祖孙三辈轮番玩弄了个遍,更遭人掳劫,饱受蹂躏奸淫。 单纯胆小的宁瑶瑶也嫁入了顾家,等待她的命运也是如此吗?...
经典武侠全本改编。...
...
萌宝马甲团宠甜宠女强五年前,顾沫沫救下帝国首富,被迫怀孕。五年後,她披着无数马甲强势归来,无数大佬跪在她面前求饶大佬爸爸别虐了!都怪我们有眼无珠!谁知,帝国首富亲自帮她递刀送助攻我家沫沫身子柔弱胆子小,你们不要欺负她。渣渣泪奔霆爷,眼睛不要可以捐了!後来,她的无数马甲被扒光霆爷将她抵在墙角,你还瞒了我什麽?嗯?顾沫沫我是你四个孩子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