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笔尖在纸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弯弯绕绕的——完全看不出是什么字。
他有些急了,用力一推。
笔便在纸上滚了两圈,笔尖上的墨甩了出来,甩了他一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雪白的皮毛上多了一道一道黑色的墨痕,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肚皮,看起来脏兮兮的。
他的两个爪子更是从粉爪爪变成了黑爪爪,像戴了黑色的小手套,还在纸上踩出了好多“小梅花”。
谢云卿看着那几个梅花印,懊恼极了。
一下子伸出爪子,将那支笔从书案上推了下去。
“啪嗒”一声,笔落在地面上,滚了两圈,停住了。
谢云卿看向那支躺在地上的笔,不知怎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快意。
他又转头看了看书案上另一支还没用过的笔,爪子莫名痒了起来——想把那支笔也推下去。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直白了。
裴延之竟主动伸出手,将那支笔从笔架上取下来,放到了他的面前。
谢云卿愣了一下。
然后很诚实地一挥爪子——
笔在书案上滚了两圈,在案沿停顿了一瞬,然后也落到了地上。
两支笔并排躺在地上,安安静静的。
谢云卿看着它们,忽然觉得浑身都舒服了。
他不自觉地张开小猫嘴,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软软的“喵喵喵”,像是在表达某种愉悦。
裴延之轻笑了一声。
随后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挠了挠谢云卿的下巴。
谢云卿的下巴被挠得很舒服。
便情不自禁地眯起圆溜溜的猫猫眼,昂起毛茸茸的小猫头,喉咙里还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响。
裴延之挠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了。
“是不是和大报恩寺有关?”
谢云卿眯着的猫眼睛顿时睁圆了,在裴延之的掌心里用力地点了点头,还“喵”地叫了一声,应答了起来。
裴延之便将他从书案上抱了起来,放进了怀里。
猫很小,蜷在裴延之的怀里,像一个毛茸茸的雪团子——如果忽略上面几道墨痕的话。
“来人。”
殿门被推开,一个侍从快步走进来,躬身行礼。
“追回搜查京城的命令。”裴延之道,“再派人回裴宅告诉老夫人,就说云卿已经找到了,不必担心。”
侍从应了一声,正要退下,裴延之又开了口:“备车,去大报恩寺。”
马车从皇宫出发,穿过京城的大街小巷,出了城门,往南郊的方向驶去。
傍晚的时候,大报恩寺到了。
裴延之抱着谢云卿下了车,走到寺门前。
一个小沙弥正站在门口,见裴延之来了,连忙迎上前,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裴施主。”小沙弥道,“净远师叔知道您会来,特意让小僧在此等候。”
谢云卿从裴延之怀里探出头,看了看那个小沙弥。
那个小沙弥也看见了谢云卿,目光怔了一下,然后微微笑了笑。
“净远现下何在?”裴延之问。
小沙弥道:“会稽宝莲寺今日有讲经会,师叔受了邀,带着小猫一同去了。”
谢云卿的心沉了一下。
他以为来大报恩寺就能见到净远,就能问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就能找到变回人的办法。
可净远走了,去了会稽,还带走了那只猫。
他忽然完全不知所措了。
小沙弥又开口了:“不过,净远师叔走之前,有一句话让小僧转告裴施主。”
“不必焦急,万事会在半月之后恢复。”
回到宫里已是深夜。
因为就净远的意思来看,谢云卿至少还要保持半个月的猫型,裴延之便遣人回去告诉裴老夫人,说他公务繁忙,这半月便不回裴宅了,而谢云卿也留在宫里陪他。
虽还要等上半月,但也算是有了结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根骨不佳的凡人可以通过植入人造经脉重塑灵根。佛心不稳的信徒能够上传意识进入佛国挂机苦修。资质驽钝的普通人也能够装载六艺芯片一夜成儒。三教领衔寡头集团,九流同样不甘示弱。武道渴望血肉成神农家执掌生物科技兵道追求械体进化当新东林党把持朝堂,纵横家和法家已经做好了掀桌的准备。阴阳家躲在角落里试图沟通未知,让黄粱梦境成为现实。皇室衰微,个体强大才是构筑起整个帝国秩序的基石。序列之下,皆为贱民。一切科技的迷梦,只不过是人类晋升序列的辅助。当风起帝国西南边陲的成都府,李钧以浑水袍哥的蚍蜉之身闯入这个吊诡的世界,誓要掀翻所有挡在身前的敌人!...
她们就这样聊着班级的八卦,哪怕厕所早就上完了也蹲在隔间里聊这聊那。而她们的对话全都被在她们隔壁的我听的一清二楚。说句实话,她们谈话中虽然提到了我,提到了我喜欢的女孩,但我暂时还对这些毫无兴趣,我只想她们赶快提起裤子离开。我之所以在她们隔壁,不是因为我是什么喜欢厕所偷拍的变态,更不是因为我有什么性别认知障碍。只是因为周倩强迫拉我来女厕所,给我口交。...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