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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好。”
“妈我借一下你的手机,我手机关机了没带充电器,我想打个电话。”陶楚说。
陶母将手机拿给她,陶楚回到自己房间,握着手机给肖畅打了个电话,听到电话这头是她後,肖畅大大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这麽多天联系不到人,你没事就好,你果然是被陈清远金屋藏娇了,这还没结婚呢就天天待在一起,公司都不来了,你两彼此看不腻啊?”
陶楚握紧手机,忽略她调侃的话语,问了会儿公司的近况,又说到上次让她拿走李茂度假村邀请函的事情,肖畅在那头很愉快的一笑,“事情进展的很顺利,项目谈的也不错,你放心吧!”
李茂不是个会扶贫小企业的慈善家,更不是个和蔼可亲的合作者,肖畅说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她不确定陈清远在这里面插手了多少事情。
一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晚饭做好,陶楚帮忙端菜到餐桌,看见陶父正在阳台往下望,她问了声,“爸你看什麽呢?”
陶父说,“楼下那辆车停了有一会儿了,也没见车上下来人,也没见有人上车去,这车是个好车,就是不知道是院儿里谁的车。”
陶楚一听,走向厨房的脚步一转,也走来了阳台,她往下看一眼,知道了这是陈清远的车,她淡淡收回目光,“爸,来吃饭吧。”
吃过晚饭,陶楚就准备走了,陶母有意做多了饭菜,都是能装保温盒带走的那种,足足给她装了五层饭盒,陶母想送她下楼,陶楚不让,说朋友就在小区门口等着,她下楼就能上车。
从单元楼出来,保镖给她开了车门,陈清远正在车内看文件,陶楚的神色恢复冷漠,弯腰钻进车内,车子开动,一行人往T城回。
陈清远合起文件,看向她旁边放着的饭盒,淡淡一笑问道,“带了什麽?”
陶楚看着窗外,头也没转,敷衍道,“剩饭剩菜。”
陈清远笑道,“是给我的吗?”
陶楚说,“少擡高你自己,是我妈给我拿的。”
陈清远居然放下扶手箱,已经开始动手拆饭盒,陶楚瞥一眼,任由他去,没理他,最後,五层饭盒他居然都吃个干净,还笑着夸道,“阿姨手艺真不错。”
陶楚不搭腔。
进别墅时,厨房亮着灯,张嫂告假回来了,她问陶楚和陈清远吃过晚饭没有,用不用现在准备,陶楚瞥一眼陈清远手里拎的五层饭盒,故意说,“他没吃,给他多做点。”
说完她就上楼去了。
留在原地的陈清远说,“我吃过了,不用做了,早些休息吧。”
他把饭盒放进厨房,拎着西装也上了楼,握下门把手,打不开门,陶楚从里面把门锁了,陈清远也不恼,进了隔壁卧室,洗漱换衣後,才拿着钥匙又回来。
他拿钥匙开了房间门,听见声音,躺在床上的陶楚都没擡脸看一眼,她继续翻着手里的书,陈清远从浴室拿过来吹风机,把她拉起来,给她吹干湿发。
他放吹风机离开的功夫,陶楚又抱着书躺下,房间内很安静,只有她翻书的声音和他的走路声,而後他坐在床头安静的吸着烟,还一边看着她。
陶楚终于受不了,把书往脸上一盖,“陈清远,继续这样下去就真的没意思了,那天我说我们分开冷静一下是真的不是气话。”
陈清远一顿,“我在冷静,也在给你时间冷静。”
陶楚头疼,这算哪门子冷静,两个人天天面面相觑,她无论擡头还是低头都能看见他,这还冷静什麽?
她说,“你不能以爱我的理由要求我放弃我自己的事业放弃我最重要的东西,这对我来说真的很不公平,你不能像掌控其他事情一样来掌控我,这样我们都会累的,如果你真的爱我你应该尊重我,尊重和保护并不冲突,你明白吗?”
陶楚这一番话说的语重心长,掀开脸上的书,看他一眼,却看不清他被烟雾缭绕遮住的沉默面庞,她说,“陈清远,我承认我现在还爱你,所以才会对你一再妥协,忍受你的性格,忍受你的做事,但再这样下去,注定的结果是我不爱你了。”
陈清远脸色一沉,掐灭烟,他沉着脸将陶楚抱进怀里,陶楚说,“陈清远,你现在的性格比高中时候更恶劣,你不会爱人,你从来都不会爱人。”
说完,她一骨碌钻进了被子里,陈清远的手因为她这句话堪堪的卡在半空中,良久,最终还是没有落在她的腰间。
陶楚闭着眼睛,听着声响,知道他掀开被子下床了,紧接着是门响声,他走了,她的脸在柔软被子上蹭了蹭,扯了下嘴角,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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