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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身后是轻飘飘的一句“你醒了?”
&esp;&esp;如果谢执渊在这里的话,他能因为这声音把今天下午吃的螺蛳粉全吐到说话的这人脸上,揍不死这个人只能恶心死他了。
&esp;&esp;黎烟侨伸手打开灯,扫了一眼墙边摆放的“保密发货”字样的包裹,重重合上房门。
&esp;&esp;“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了我……我知道错了……”精人央求着,身体早已因为男人一步步的靠近剧烈颤抖。
&esp;&esp;他抬头看到了男人鸭舌帽下浅灰色的眼眸,里面装满了冰冷狠厉。
&esp;&esp;黎烟侨从背包里翻出黑色薄手套戴在修长的手上,将口袋里的沾染着血液的兽纹匕首擦净,随后展开匕首收纳包,把闪着寒光的各类匕首呈在面前。
&esp;&esp;指尖一一抚过匕首,他轻轻说:“可以让你选择一种死法。”
&esp;&esp;精人看着他耐心挑选刀具,求饶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我一马,我只是想,并没有真正动手……我什么也没做,以后再也不敢了……”
&esp;&esp;黎烟侨淡淡说:“你都已经加入white物色到合你眼缘的人了,甚至已经拟造好计划了,难不成还真等你动手去剥了人皮再杀你吗?”
&esp;&esp;精人这类人种还是更向往穿戴人皮变成真正的人,制作的皮偶再好,也有老旧损坏的那一天,而经过处理的人皮不会。
&esp;&esp;white是一个专注于剥人皮的精人组织,是近十来年凭空出现的,一直在被人类打压的处境中,属于冒头就秒的存在,决不允许他们肆意妄为。
&esp;&esp;“人类允许你们留存在这个世界上,不是让你们有机可图去残害人类的。我杀了很多像你这样的精人,如果精人死性不改执着于剥人皮的话,倒不如变回数千年前那种不对等的地位。”
&esp;&esp;黎烟侨选了一把匕首,蹲在精人身边,薄薄的手掌细细按压精人的身体,以便找到一刀致命的位置:“如果你们不珍惜人类所赋予你们平等的人权,倒不如直接剥夺这些,让你们变成任人宰割的牲畜。”
&esp;&esp;精人眼泪止不住流淌,绝望恐惧将他彻底溺熄在死水中不时哀嚎。
&esp;&esp;“嘘。”黎烟侨捂住了他的嘴,“倒不如把你们变成笼子里豢养的宠物,餐桌上可口的食物,以及……”
&esp;&esp;锋利的刀尖轻而易举刺破皮肉,精人的生命随着他最后一句话彻底终止。
&esp;&esp;“以及扣上锁链的奴隶。”
&esp;&esp;黎烟侨冷静地把手套摘下来丢到血淋淋的精人身上,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杀完了,来处理干净吧。”
&esp;&esp;他把所有工具井井有条收拾好,背上背包往下压了压帽子离开了。
&esp;&esp;黎烟侨坐在汽车里摘下帽子口罩,将浅金色发丝一股脑撸到脑后,一袭黑衣与夜幕融为一体,他扫了眼旁边的空车位。
&esp;&esp;那个空车位在不久前还停着一辆破脚蹬三轮车。
&esp;&esp;黎烟侨指尖敲击方向盘,目光冷淡中夹杂着一丝嫌弃:“谢执渊,想不到啊。”
&esp;&esp;汽车缓缓驶离小区,只在黑暗中留下一抹亮红色的车尾灯。
&esp;&esp;大蟒蛇
&esp;&esp;葬送了评奖评优的资格,谢执渊已经郁郁寡欢一整天了,和导员请了个假,过了一天才鼓起勇气去学校。
&esp;&esp;不就是被当成变态了吗?
&esp;&esp;不就是当众摸了黎烟侨的屁股吗?
&esp;&esp;不就是占据了表白墙的半壁江山吗?
&esp;&esp;又没要他命!
&esp;&esp;反正黎烟侨和他一样是人群的焦点,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黎烟侨。
&esp;&esp;谢执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迈出了房门。
&esp;&esp;好吧,他还是戴着帽子口罩,穿了一身没那么花哨的衣服试图降低存在感。
&esp;&esp;从前伸着脖子装天鹅的人,现在恨不得缩在草丛变鸭子。
&esp;&esp;好像身边有很多人看他那样,实则的确有很多人看他。
&esp;&esp;他弯腰驼背硬生生把180+的大个缩成150-的小个,贴着墙根猫着腰偷偷摸摸走,想不被人注意到都难。
&esp;&esp;如果之前校园里最多只是流传他是个变态,那么现在的他就在把变态具象化。
&esp;&esp;几个自认为姿色还不错的男同学,看到他不知想起多少刚吃过的莫须有的瓜,吓得打了个哆嗦捂着屁股胸口跑了。
&esp;&esp;唯一不同于躲着谢执渊走的人三两步走到他身后,干脆利落一巴掌拍向他的屁股。
&esp;&esp;手伸到一半被一只手掌抓住腕部,掌心的薄茧刮得皮肤有些疼。
&esp;&esp;抓住他手腕的谢执渊直起身,阴瑟瑟回过头瞪了一眼身后浓眉大眼的人。
&esp;&esp;“找死啊?方日九。”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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