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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测谎仪的数据不能作为证据,他们还是不能动黎均,就算有证据又能怎样?黎均是局长。
&esp;&esp;调查局是私人的,和其他部门的运行方式不一样,局长是最位高权重的存在,即便爆出来给他留存一个污点,也没人能动得了他。
&esp;&esp;没人可以批逮捕令抓捕局长,局长也能轻易销毁证据。
&esp;&esp;黎烟侨后背微微冒汗,他到门外,指尖翻动通讯录,停在“爸”上,出神片刻,拨通电话。
&esp;&esp;通话铃声响了几秒,黎烟侨望着窗外掉了一半枯叶的树,内心满是焦灼。
&esp;&esp;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声:“喂?烟侨。”
&esp;&esp;“姑姑。”黎烟侨最终还是没能拨通黎均的电话,选择给被测谎仪排除可能性的黎芸打了个电话。
&esp;&esp;他简要说明刚刚的测谎结果。
&esp;&esp;电话那头沉寂几秒,黎芸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sp;&esp;“我知道。”
&esp;&esp;“你知道彻查下去造成的结果会是什么吗?”
&esp;&esp;“我知道。”
&esp;&esp;“他是你父亲。”
&esp;&esp;“我知道。”
&esp;&esp;“他是局长!”
&esp;&esp;“我知道!!!”
&esp;&esp;………………………
&esp;&esp;黎烟侨掀开眼皮,他在家里,坐在餐桌前,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谢执渊在厨房自言自语着:“好像不够咸,再加点吧。不行,娇娇爱吃淡的,就这样。”
&esp;&esp;他兴冲冲将一锅热气腾腾的排骨汤端到黎烟侨面前,揉了揉他的脑袋:“傻看什么呢?饿了就快吃啊。”
&esp;&esp;谢执渊端起一只空碗往里面盛汤。
&esp;&esp;黎烟侨望着桌上的菜,询问:“我为什么在家里?”
&esp;&esp;“嗯?你最近的工作不是被暂停了吗?”
&esp;&esp;“我还没审讯完叔叔,该回调查局了。”
&esp;&esp;“啪!”
&esp;&esp;谢执渊手里的碗啪嗒摔碎,汤撒了一地。
&esp;&esp;黎烟侨抬眸看他。
&esp;&esp;谢执渊缓缓睁大了双眼,声音惊惧到颤抖:“你在说什么啊,黎辉早就死了。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
&esp;&esp;半个月?
&esp;&esp;黎烟侨顿了顿,望向窗外光秃秃没有一片叶子的树枝,像是在说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那样,轻飘飘说:“我的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esp;&esp;他失去了半个月的记忆。
&esp;&esp;谢执渊告诉他,他那天审讯过后在调查局发过一次病,拿着刀在走廊乱晃,差点捅伤路过的调查员。
&esp;&esp;谢执渊听说后匆匆赶来夺下了他手里的刀,他昏昏沉沉搂着谢执渊昏倒在他怀里。
&esp;&esp;黎均以他精神病发要休养为由,暂停了他的工作,让他回家休息,同时将黎辉调到其他指挥官手底下,没几天就处死了。
&esp;&esp;其他指挥官还在继续工作,目前黎烟侨手底下的调查员暂时由黎芸给他们派发工作。
&esp;&esp;清剿white组织的活动还在继续,并且进展迅速。
&esp;&esp;而黎烟侨这半个月精神很恍惚,和他说话会应,但反应很迟钝。
&esp;&esp;谢执渊带他去看过几次精神科医生,医生说要是再严重一点就要住院治疗。
&esp;&esp;黎烟侨很抗拒精神病院,总是问他可不可以走,谢执渊便把他带回家,请了个假在家照顾他。
&esp;&esp;谢执渊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心疼与担忧:“你想住院吗?我可以陪你住院。”
&esp;&esp;黎烟侨张了张嘴:“那种地方,不好。”
&esp;&esp;“那就不住。”谢执渊握住他的手,紧紧的,不敢松开一丝一毫,“没事,咱多跑几趟医院看病,好好吃药。我再问问专业人士应该怎么照顾你。”
&esp;&esp;黎烟侨笑出声:“紧张什么,我这样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esp;&esp;“我就遇到了这一次呀,对我来说这是第一次,我希望会是唯一一次。你前段时间不是没空画画吗?我前两天把工作室腾出来给你做画室,你以后就天天画画,然后等着吃饭就行,无聊了我带你出去玩儿。”
&esp;&esp;黎烟侨:“可是我父亲……”
&esp;&esp;“嘘。”谢执渊竖起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唇瓣,“别想这些,先放一放。”
&esp;&esp;就黎均的势力而言,暂时还没人能动他,费心也没用。
&esp;&esp;等以后黎芸或者黎烟侨再努努力,说不定就能拔下他这颗钉子呢?
&esp;&esp;“你现在应该先把精神养好,再去想其他的,那些讨厌的都让他滚!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敢缠着我家娇娇,真是的。”谢执渊捧住他的脸晃了晃,“我还给你买了好多颜料,是你之前常用的那个牌子。我还记得我当时把你的颜料混在一块了,你一气之下把我按在水龙头底下。然后……然后咱俩发生了些不太美妙的事,一起上了表白墙。”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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