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琥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在说什么匪夷所思的话呢?!
“你发什么神经!”她瞪大眼睛,眉毛拧起,一脚将他挺翘的性器踩在他腹上,骂道:“把话说清楚!”
梅塔从容不迫地握住她脚踝,压深了些,她蜷缩脚趾,趾腹蹭过龟头,她看到一点白液渗出,流到脚趾上。她的眉毛拧得更紧了,脚使劲按着龟头使其压扁变形。
“别紧张。”梅塔逸出一丝喘息,手指反复沿着她的脚背到脚趾缓慢滑动,又轻又暧昧,电流般的感觉直窜到她脊椎骨,她痒得胡乱动脚,躲避他的触摸,每动一下,她就会更重地碾下去。
他继续说:“只是需要清除一点小威胁。”
“小威胁?”她喃喃地重复这叁个字,神思飘荡,脚下卸力,那只脚柔柔抵着阴茎不动。
趁她思考之际,他揉按着她脚踝上凸起的骨头,身体下压,阴茎在她脚心上磨蹭。
“别忘了,昼是可以看透人心的,一旦他从你的内心中读到今天发生的事,那他绝不会手下留情。”梅塔靠在她脸旁徐徐倾出:
“他不得不死。”
琥珀从这热蜜糖般的温润语气中,品到了裹在其中的毒刃的冰冷阴毒。
她烦躁地收回自己的脚,却被抓着不放,她喊道:“谁准你这样,不许拿我的脚自慰!”说完她抬起身,摔开梅塔的手,脚一挑,猛力将他的性器踩在床上,那一处的天鹅绒床垫深深凹陷下去。
随着她坐起身,伊莱亚斯被她撇在一旁,插在她穴里的阴茎也带着大量淫液滑了出去。
伊莱亚斯起身趴在她背上,头窝在她肩膀,拱火式地附和她:“没错,一定要把这混蛋的下面踩坏,让它再也不能用。”
紧接着他咬着她耳朵又加了一句话:“不要只踩他的,待会踩下我的好不好,我也想要……”
听到这话,琥珀朝他射去一道凌厉的眼光,她感觉自己后背贴着个蠢蠢欲动的热器,她直接伸手狠力打了那东西一下。没个正经。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她骂道,想了想还是有点生气,又打了一下,打得伊莱亚斯抱着她的腰,面红耳赤地哼哼呜呜。
“反正都杀了这么多,”伊莱亚斯笑道:“不差这一个。”
琥珀不可思议地惊呼:“他不是你的朋友吗?你也要杀他?!”
“那又如何,我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阻挡您前进的脚步。”
她瞬间噎住,伊莱亚斯在她面前的表现无可指摘,都差点让她忘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他这样坦诚,反而显得她的质问很苍白。
可是……可是一天昼没有做错任何事,他甚至可以说是无辜,就因为他的能力,这两个坏家伙就自作主张将他划分到威胁区域,以一种“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想法,去论证他的威胁性。
“他什么都没做!他还把他假期要去哪和我说了,说明他信任我,而你们却叫我去杀他,我做不到!”琥珀躲开伊莱亚斯的怀抱,拿起枕头甩了他两下,同时,脚下用力碾挤梅塔那根兴奋肿胀的性器。
梅塔跪坐在她面前,一滴汗滑在脸颊,他轻轻叹了口气,这口气混杂着情欲和无奈。她抬起后脚跟,只用脚趾压着滑到龟头那,小孔渗出精,她直接拿脚堵住。
“这是为了杜绝后患。”他弓背低头,气息粗重,伸手描摹她脚背上因使劲而凸起的筋。
“不许摸我!”琥珀喝道,说得太急而有点破音,她咳了下,去抓他手,指甲抠进手背肉里,“后患?!我要夸你行事谨慎吗!”
他抬头与她对视,面色如常,笑意浅淡,灿金的双眸光彩流转,只是额发半湿,唇色半白:“舍不得吗?那斩去他的手脚后拴起来让你玩,如何?”
“滚啊,你个……”琥珀指着他,气得发抖,嘴唇紧抿,眼里迸射怒气。她卡壳了,完全想不出用什么词来骂他才好。
“也不想这样,”梅塔认真看着她,“你觉得怎么办好呢?”
琥珀放下手,感觉自己脚下湿黏,她用前脚掌又慢又重地碾压他的阴茎,从茎身到睾丸,和硬挺的茎身比起来,睾丸软到她感觉可以一脚踩爆,她的拇指顶住渗精的马眼,说:
“我不知道。就算他会造成威胁,但我也没办法杀他,你们要去就去吧,我留在这里。”
“还有,不许射,你这个骚贱货。”她死死盯着他,张开手卡住他的下巴,用沾着精液的拇指拨开他的嘴唇,板着脸一字一句说道。
他笑了笑,全无不悦之感,轻启齿关,含住她的拇指,舌尖舔净腥膻的白浊。她连鼻子都皱起,舌头在她指腹暧昧打转,整条手臂都跟着酥麻起来。
她的手臂倏地被扯开,她转过脸,看到伊莱亚斯抱着她的手臂,边用衣角擦上面的口水,边说:“您不去的话,我也不去。”
“你一个人去就行,不过,我很怀疑你到底能不能对付昼,他可不是靠杂耍进的裁决部。”他觑起眼睛看梅塔,揶揄道。
“我不想听,”琥珀厌倦地倒在床上,踩过性器的脚黏糊糊的,她在伊莱亚斯的衣服上蹭了几下,钻进绒被里蒙住脑袋,“都给我滚出去。”
她闷在被子里发呆,突然有人掀开被子一角,光线恍眼,她眯着眼去看,梅塔俯在她上方凝视她,他用手背贴着她汗湿的额,良久后才叹道:“试试其他办法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点灯火,在漆黑荒凉的山道移动。 夜鸦嘎鸣。 一名体格稍矮,身材略带圆滚的少年,年纪约略十六,七岁,丰隆挺鼻,浓眉如刀,大眼明亮,长相福气圆满,穿的虽是粗布麻衣,却让人感觉此子他曰必非池中之物。 平曰纯真开朗,眼底总是充满憧憬的他,此刻却是神情焦灼。...
把恐怖游戏当乙游,倒反天罡作者红烧肉yyds完结 本书简介 公元3028年,全息恐怖游戏永坠其间上线,开局就被打了98分,无数人为之疯狂。 直到死在游戏的玩家,真的在现实中以完全一样的死法死去後,全球的人为之哗然。 这时候人们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游戏,而是一座以玩弄人类为乐的游乐场,所谓的游戏直播间的...
方夕穿了,而且是二穿!在修仙界我唯唯诺诺,在异世界我重拳出击!没想到千百年后,在修仙界也成了大佬!...
别名空梁自去自来如梁上燕高冷毒舌易心软的病弱野心家女主x看似聪明实则蠢猪的直球系欠登男主所有人都说我们应该在一起。--从江南回到京城,宋却用了十七年。她学得一身的谋算学问,带着许多人的仇恨,与十六座佛塔对望。有人为她铺好了路,只需要顺着走两步,她就能结束数十年的仇怨。但报仇艰难,时局不稳,有好多东西随着入京前的麦浪变了个彻底。江南雨季,雾笼青山,幼年的宋却指着远方的迢迢山峦,属于他人愿景和遗憾的名字就这样被定下。她被催着往前赶路,一句风霜摧折莫回首将她困到如今。好像完全不能停下。大梁的风要把所有人卷走,在这段可有可无的空梁上留下虚无缥缈的叹息。可徐敬慈拉住了她。在後院那棵一叶落满城的银杏树下,他背着从她这里学来的文章说欲揽隋侯明月。原来她也不是踽踽独行。-注是万人迷女主。且作者欠缺智慧所以在某些情节上可能有点降智。题目取自杜甫和薛道衡感谢亲友制作的封面!内容标签近水楼台天作之合轻松傲娇万人迷其它写文我有三不写。剧情流畅的我不写,因为不会感情线流畅的我不写,因为不会动脑子的我不写,因为不会。...
...
虞倦穿书了,别人穿一次,他穿两次。第一次,他穿成一个病体沉疴的垂死之人。临死前,虞倦才知道自己是复仇爽文中与男主联姻的恶毒炮灰,本来要被送进局子,结果重病将死,才在荒郊野外的庄园中了此残生。虞倦替原身捱了很久,他记得死亡逼近时的痛苦折磨,记得那扇离得不算太远但自己永远没力气推开的窗。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虞倦感觉到主角站在自己面前,无意间碰了碰自己的头发。那个人的体温很低,声音是冷的,漫不经心地说虞倦,等你死了,你的亲人会为了你有一秒钟的伤心吗?第二次,他穿到十五年前,一切还未发生的时候。虞倦感受着自己健康的身体,想到第一次穿书的种种,摩拳擦掌,准备先去找主角报仇雪恨。夏日的午后,人迹罕见的庄园里,落魄的主角躺在床上,双腿骨折,难以动弹,却没有一个照顾他的人。周辉月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神情恹恹,垂眼看着窗外,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回头。好像随时都会悄无声息地死去。准备动手的虞倦愣了。周辉月冷淡地问你是谁?语气和虞倦临死前听到的如出一辙。虞倦凶巴巴地说你的联姻对象。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里的新时代好青年,虞倦不仅下不去手了,还有点不忍心了。虽然很想报仇,但虞倦自认不是不讲武德的人,所以还是先让主角养一养,再图报仇大计吧。然而主角周围并没有其他可信任的人,能照顾的好像只有自己这个即将解除婚约的联姻对象了虞倦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抬着下巴,看起来又娇气又高傲我的未婚夫,怎么能是这幅颓丧的样子?主角终于瞥了虞倦一眼,阴郁的眼眸中有一闪而逝来不及捕捉的莫名,忽然笑了笑好。与原书中的剧情不同,周辉月迅速东山再起,掌控局势,众人都以为虞家小少爷作为率先解除婚约的前联姻对象,一定会被狠狠羞辱报复。而那个阴鸷寡欲的主角却站在虞倦面前,脸上挂着伪装得很好的温柔笑容,诱哄道你喜欢的那栋庄园买了,讨厌的人不会再出现在面前。所以,我的未婚夫,什么时候结婚?最后垂下眼睑,状似无意的强调最近三天都是良辰吉日,正宜嫁娶。重生占有欲超强控场大佬攻×高傲美丽嘴硬心软娇气大小姐受大佬很会装可怜,大小姐心很软,小情侣甜甜蜜蜜双向救赎,很甜的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