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窑里镇,农贸市场附近。
身穿白色体恤,下身黑色紧身裤的姜斌,正蹲在一台阶处,左手拿着月兔春猛然吸着一口烟。
自从和四弟姜亮打了赌后,已有一个多星期没打过牌了,有些手痒的他只能借助着烟草味来麻痹自己神经。
一口浓郁的香烟从姜斌鼻孔中喷吐而出,他这才满意的睁开双眼,当姜斌睁开双眼时,正看见四位青年正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
把吸了大半口的月兔春仍在地上,站起来用脚将其踩灭,随后站起身来露出笑脸朝着四人走去:“哥几个,打听到什么消息了没?”
说话期间,姜斌从另外口袋里掏出四包大前门,分别递给了几人。
四人接过姜斌手中大前门看了一眼,其中一人打开,看着里面是带有滤嘴的大前门后,直接掏出五根香烟。
姜斌笑着说道:“你们抽,我习惯味道重一些的月兔春。”
说话间,从口袋里拿出了月兔春。
发香烟的那个青年男子笑了笑没说什么,把那根带嘴的大前门重新放了回去。
在八十年代,不带滤嘴的大前门在三毛钱左右,带滤嘴的则是四毛钱。
像姜斌他们平时抽的月兔春,价格也有高低。
平常农民工抽的月兔春也就两毛钱一包,和无嘴的大前门差不多。
好一些的有四五毛,再贵些的就道八毛甚至一块五左右,价格相当**禧年后的‘中华’和黑利群一样价格。
看着姜斌手里便宜的月兔春,几人笑了笑没说话。
其中一位留着寸头,国字脸,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男子笑了笑说道:“查到其中一个妇女,她好像是长明村的,儿子叫秦立国,在赣州市的一个陶瓷厂上班。”
“嗯,我今天收到一个准确的消息,好像她们母子二人今天拧着一个竹篮子去周家村了。”
另外一个青年,点燃一根大前门吸了一口对着姜斌说道。
姜斌倒是没想到,这四人消息这么联通,竟然这么轻易就打听到了这么多消息。
“姜斌,你要的消息我已经给你打听到了,你给的两块钱这事我们就两清了哈。”脸上有刀疤的男子对着姜斌开口说道。
姜斌眼珠子一转,从口袋里继续掏出一块钱,对着刀疤男笑道:“龙哥,你看这样行不,反正哥几个也没什么事,要不您几个帮我们一起,去石过碑埋伏他两,给他们一点教训,这一块钱算是给哥几个买水喝得,等事成之后,我请哥几个到店里吃饭。”
姜斌心里想着,竟然都已经花了两块钱和几包烟打听到这消息了,倒不如在多花点钱,直接请几人教训一下那二人,这样也正好给妹妹和老妈出气。
他四弟像窝囊废一样,他不能。
要是连家里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人?
刀疤男子手中拿着大前门,又看了看姜斌手里的一块钱,他和其余三人对视一眼问道:“哥几个怎么说?”
“龙哥,反正我们也没啥事,要不就和姜斌去看看,到时见到人后拿两麻布袋一套,按着揍一顿,然后我们见撤离谁知道我们是谁。”
其中有一人,在几人当中年龄比较轻,看起来却凶狠的青年猛然吸了一口香烟,对着龙哥笑着说道。
打架,对于在场的四人而言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就是打听个消息,然后帮他教训一下人,三块钱,四包香烟外加一顿饭这事稳赚不赔啊!
龙哥见其余三人没意见,他看向姜斌说道:“行,那这事哥几个就帮你办了,不过,这酒肉可不能太寒酸了哈!”
“呵呵,龙哥,只要这件事帮忙办成了,这吃饭的事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
吃过几顿姜亮烧的菜后,姜斌对于自家四弟的厨艺可是有着十足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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