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快穿 第92节(第1页)

崔怀邵说没有,可云枝并不信他。但周围没有铜镜,为了看一看妆容是否整齐就命人取铜镜来,未免太兴师动众。崔怀邵惊诧于自己竟对云枝有如此耐心,若是其他女子,他……他根本不会有这一场对话,早就会在怀疑对方另有图谋时就转身离开。崔怀邵问云枝要如何。云枝轻抬柔荑,朝着崔怀邵招手。“表哥,你上前来。”崔怀邵走到她的身前。“表哥,你低下头,再低一点。”崔怀邵刚垂下头,忽地想到,云枝对他说话的语气莫名熟悉。他转而察觉到,他平常对内侍说话也是这个口气。云枝竟把他当做了下人,这如何可以忍受?崔怀邵绝不能忍。他要挺直刚弯下的身子,脖颈却突然被人抚住。云枝让两人的视线相平,紧紧盯着他的眼眸。崔怀邵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模样。身姿妩媚,眼尾轻挑。云枝不止是在看自己,她在看崔怀邵的脖颈、耳朵。崔怀邵的目光却始终没有挪开,一直看着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他喉咙微滚,忽然说道:“你脸上的泪没擦掉。”云枝抬手,按照崔怀邵所说的方向擦拭,却始终没有找到。崔怀邵终于忍受不了她的笨拙,用手背在她脸颊轻轻一擦。云枝略一偏首,崔怀邵将要收回的手掌一顿。两人如今的姿势看来,像是崔怀邵捧着云枝的脸颊亲近。太子表哥(15)云枝轻抬柔荑,扶住崔怀邵的手,眼眸中有亮光闪烁:“表哥,泪痕可还在?”崔怀邵的掌心变得僵硬,他想抽回,第一次竟未抽动。这不免让他吃了一惊,因他和云枝的力气悬殊,说是天壤之别也不为过,他怎会受制于云枝。云枝站直身子,崔怀邵才顺利收回手掌,微微后退两步,同她保持距离。他面上一副风轻云淡模样,轻声开口:“跳罢。”云枝明显看出,他的心乱了一瞬,此刻不过在她面前伪装罢了。云枝并不戳破,她轻抬手臂,作起舞状。她腰肢扭动,裙摆扬起,发丝也随着身形的摆动而飘起。为人起舞,舞技是否高超倒在其次,最重要的是需美轮美奂,引人瞩目。今夜,于云枝而言,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兼备。月色尤美,又有适时的风吹动她的衣衫。摘星楼地势甚高,云枝踩上一处台阶,迎着明月扬起头,便恍惚有神女要重归月宫之势。崔怀邵目光灼灼,从未用过这般认真的神态去看一人起舞。他有几次想要伸出手,欲抓住云枝飘扬的裙角,似是怕她当着他的面,当真要飞到月亮上去。可崔怀邵回过神来,紧了紧掌心,暗道自己愚蠢。云枝不是神女,而是口口声声唤他表哥之人,怎会突然飞走。在崔怀邵面前,云枝便不再压抑声音,将自己原原本本的嗓音尽数放开。她声音妩媚至极,饶是崔怀邵不近女色,听之不禁动容。他喉咙微滚,掌心出了细微的汗。舞美,声媚。月色,美人,又只有他们二人。倘若崔怀邵意志稍有不坚,便会把轻软的腰肢握住,拉进怀里,在朗朗月色下疼惜了她。但崔怀邵只是隐忍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他眸中一片清明。云枝跳罢唱罢,声音中的媚意还未完全散去,娇声叫着“表哥”。她走近一步,崔怀邵就往后退一步,并不和她靠近。云枝面上露出受伤的神情,问道:“我跳的不好吗?还是唱的难听,污了表哥的耳朵?”崔怀邵冷声回道:“没有。你——尚可。”云枝眼眸微垂,忽地瞥见了崔怀邵手上的一点红色,惊声唤道:“有血!”崔怀邵一时不察,让云枝捉住了手。崔怀邵的手比云枝的要宽阔许多,因此她要用两只手捧着。云枝凝眉看去,终于寻到了血痕的来源——不是崔怀邵碰到或者撞到了哪里,大概是他自己用手拧掐出的痕迹。云枝蹙眉:“表哥是因为我跳的不好,拼命忍耐,才弄伤了自己吗?是我太自私了,一心想着自己,没考虑你的感受。”崔怀邵闻言,竟第一次觉出了窘迫。他是因为忍耐才伤了自己,却不是觉得舞太难看,而是在看云枝起舞时,小腹热的惊人。他的理智快要失去控制,想要像无数场梦境一样,把云枝抱住,同她耳鬓厮磨。但仅仅是梦,就足够让他感到难堪,他怎能真的向云枝伸出手。“舞,好看。我不是为了你口中所说原因。”眼看着云枝露出泫然欲泣的神情,崔怀邵冷声开口。只是当云枝疑惑不解地问他,那是什么原因时,崔怀邵将脸一板:“只是想起了正事,心中有气,才会如此。”云枝顿时用仰慕崇敬的眼神看着他,柔声感慨:“不愧是表哥。连在看舞听曲的时候,都在忧心国事。”“嗯。”崔怀邵毫无负担地收下她的恭维,以为适当时候,是可以撒一些无关痛痒的谎话的。云枝仍旧捧着崔怀邵的手。她今日用绢布缠了头发,此刻恰好派上了用处。云枝把发丝解开,取出包裹其中的黄色绢布。她边将绢布缠绕在崔怀邵手心,边说道:“我身上没带手绢,只能用它了。表哥放心,它很干净,包上以后免得你的手掌进了灰尘。”云枝包扎的手法并不精湛,甚至有些拙劣。崔怀邵扬起手。他看着丑陋的包扎方式,却没有生出嫌弃,而是心中略微柔软了一瞬。重办宴会这日,柳王后果真提议,参选女郎除了样貌好,品性佳,都至少有一两样拿出手的技艺。今日便抛去那些俗礼,由众女郎来献艺。有女郎主动上前,提议弹琴一曲。崔怀邵颇有些心不在焉。他那日用的力气太重,掌心的血痕刚结出疤痕,尚有痛意。崔怀邵抬手取酒樽时,掌心忽地一痛,打翻了酒樽。他抬起头,却是下意识看向云枝所坐的方向——云枝并未因为柳王后侄女的身份而得了优待,坐在中间靠后的位置。因此崔怀邵看她,需得微微伸长脖颈,颇为引人注意。被看的云枝自然注意到他的视线,露出关切目光。内侍忙收拾桌上狼藉,提醒崔怀邵道:“太子衣襟处,放有手绢。”崔怀邵摸向衣襟,果真找到了一绵软的绢布。他正要用它擦拭,忽然手掌一顿。因他掌心所拿,并非是什么手绢,而是当日云枝从发丝中解下、还未还给她的绢布。崔怀邵又将鹅黄绢布塞回到衣襟中,让内侍重拿一手绢来。内侍顿觉豁然开朗,他收拾衣裳时还在奇怪,崔怀邵哪里来的手绢。如今瞧他模样,大概是哪个女郎所赠。在崔怀邵座位上发生的乱子很快被收拾妥当,云枝收回视线,看向台上。众女郎当真能歌善舞,看得她渐渐入神,把崔怀邵抛之脑后。直到婢子提醒,轮到云枝上场了,她才堪堪回神。云枝未曾作舞,只唱了一首春怨词。她顾忌颇多,唯恐声音太柔媚,会落了不端庄的名声,因此显得束手束脚。她声音虽柔,但在众女郎中算不得出挑。云枝轻轻俯身行礼,转身落座。崔怀邵见状,心中竟有了忿忿不平之感,暗道众人一脸平静神色,是因为没有见过摘星楼上云枝一舞。倘若他们见过,便不会只是轻轻击掌。可同时,崔怀邵心里却升起一种隐秘的欢喜。云枝的舞,她的乐声,大概永远不会显露在人前,只会有他一人得见。两种情绪在崔怀邵胸中交织着,他接连饮了三杯酒,才勉强平复。酒意涌来,崔怀邵意识混沌,想到今夜除了他打翻酒樽时,云枝顺着响声看来,其余时刻,她竟是一眼都未曾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崔怀不解至极。云枝想要做太子妃,最该关注的人应当是他,怎会视他于无物。云枝桌上摆的酒,其中酿的有酸涩可口的杏子,酒味不重,更多的是清爽。云枝饮了数杯,更无暇顾及崔怀邵了。她并不担心因为一时半会儿冷落了崔怀邵,之前付出的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了。缠的太紧,会让人有被束缚禁锢的感觉。唯有收紧有度,有放有收,才能真正掌控一个人的心绪。她待崔怀邵若是一味的依赖,在崔怀邵眼中,或许会有她的位置,可只会把她看做轻易依附过来的女子,不会珍惜。但她若即若离,崔怀邵便会有患得患失之感。毕竟,时时刻刻黏着自己的人,突然有一日不注视自己了,怎么能让人不介怀。云枝以为,她同崔怀邵之间,好似放风筝。崔怀邵是高高飞起的风筝,而她手握牵引的丝线。此刻便是她放开风筝的时候。云枝越自得其乐,崔怀邵心中郁气越发重了。他眼睁睁地看着,云枝喝了一杯又一杯,脸颊酡红,身形不稳,靠着旁边婢子搀扶才得以坐稳。柳王后关切道:“云枝可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不对付

不对付

自从踢球被误伤后,米夏便拥有了一种神奇的能力。他不自控地,会在睡梦中魂穿未来。而他的未来,用可怕不足以形容。他不仅弯了,还跟死对头贺南鸢成了恋人简直就是离谱跳进了化粪池离谱死了,还死得很恶心!!为了阻止这离谱的未来,米夏内心高喊着拨乱反正!誓死不弯!的口号,开始连吃香蕉都挑最直的那根吃。贺南鸢x米夏偏远山区插班生攻x土大款的傻儿子借读生受...

流亡地罗曼史

流亡地罗曼史

提线木偶王子会爱上想做珍珠的沙砾吗?初春细雨夜,展慎之和父亲从贫困儿童慈善募捐晚宴回家的路程中,一个全身是伤的人从路边冲出,拦在车前。乔抒白骨瘦如柴,胁下夹着一份冒险摄得的秘密视频,跪在地上,乞求展父收留。数年后的同日,同场宴会,乔抒白重金拍下一份儿童笑脸照片集,当众赠给展慎之,并表示希望展先生可以尽快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斩龙诀

斩龙诀

汴梁来的贵女蓝静,夭桃秾李,袅娜娉婷,一入城便兴起满城风雨,谁家贵女夜夜笙箫一月,突然间就贴榜招赘婿。世人慕她羡她唾她畏她误她,皆不能另其动容,凡行所事,从心而已。一个关于成长和努力活下去的故事内容标签其它战场江湖朝堂大女主命运...

偷怀继承人,被豪门老公娇养了

偷怀继承人,被豪门老公娇养了

一夜缠绵,奉子成婚,原以为不过是一场交易。她承诺我不会抓着孩子不放,也不会缠着你不放。但是,豪门老公却对她越来越好。她孕吐难受,他耐心关怀她恐惧分娩,他陪她练习呼吸法,安抚她的情绪。孩子生下来後,他又亲自照顾,不让她操心。她准备离婚,他却抱着孩子,一大一小都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月色缱绻,男人将她压在宽阔的玻璃窗前,眼眶通红,声调委屈老婆,你不要我了吗?这时,宋雨薇才明白,这人不仅要孩子,连孩子的妈也想要!...

金钱游戏

金钱游戏

来,陈先生这边的文件请麻烦你盖章及签名一旁的律师与会计师们纷纷递上未来将是属于我的东西  6千万和一栋豪宅  也递上了我这段开始不平凡的下半生...

天生一对(论风骚妖精如何勾引高冷总裁)

天生一对(论风骚妖精如何勾引高冷总裁)

(鉴于各位小伙伴的鼓励,我开了微博,ID与笔名同)温文尔雅且腰不好的裴总裁撞上风骚逼人的骨科医生万俟雅,第一次被压着没了贞操,第二次被迫约炮,第三次生日,裴总给未婚夫送上自己花盆里捡的爱心鹅卵石未婚夫要富婆吗?贼抠门...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