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谈过恋爱吗?"
有那么几秒钟,袁晞觉得此时此刻并不真实。
从小到大,齐槐雨对她的事情,不说是全无关心,也是兴致缺缺。她不知道袁晞喜欢什么颜色,不知道她有哪些朋友,不知道她的生活里发生过什么。她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十几年,却像两条平行线,偶尔因为父母的缘故交汇,然后又迅速分开。
现在,齐槐雨突然想知道她有没有谈过恋爱。
这算是某种……迟到的来自姐姐的关怀吗?
袁晞思索了几秒。
她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这种感觉很奇怪,虽然她和齐槐雨的关系并不亲近,但面对这个问题,她没有想要撒谎或者回避,
"嗯,谈过。"
这个答案明显出乎齐槐雨的意料,她的眉微微上挑:"哦?什么时候,居然瞒着家里。"听起来若无其事。
袁晞如实回答:"大一秋季运动会之后。"
"那么早。"齐槐雨盯着袁晞,眼底有什么在跳动,"和谁?"
袁晞沉默了几秒,"和一个外语系的学姐。"
气氛霎那间凝滞,齐槐雨眼里跳动的火苗陡然熄灭,出现茫然的失焦,她缓了一会,试图理清思路,
"你说什么?"
"和一个学姐。"
"袁晞。"齐槐雨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在跟我出柜?"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她从未想过。从未关心过。
袁晞喜欢女生。她第一瞬间想到的是——自己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吗?爸妈知道吗?
袁晞显得有些无辜:"不是姐姐问我的吗?"
齐槐雨深吸了一口气,压住翻涌的情绪:"你们在一起多久?"
袁晞垂下眼眸,似乎真的在回忆。
齐槐雨忽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这样的感觉很陌生,像是心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她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袁晞回忆往事的样子让她这么烦躁。
袁晞想了一会才说:"六个月。然后她就出国做交换生了。"
"她知道要去做交换生,还和你交往?!"齐槐雨几乎是下意识地炸毛。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袁晞默默看着她,神色平淡:"姐姐的关注点是这个?"
齐槐雨怔了怔,她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异常。
袁晞谈过恋爱,谈的是女朋友,结果被人抛下了——这些事情和她齐槐雨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要替袁晞打抱不平?
想到这里,齐槐雨只能硬生生把情绪压下去。
"我只是觉得你眼光太差。"她站起身,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刻薄,"六个月就分手,还是被人甩的,袁晞,你在感情方面还挺失败的嘛。"
她说完,没等袁晞回应,转身往卧室走去。
"不过这也正常。"她的声音从走廊里飘过来,带着几分嘲讽,"毕竟你把时间都花在讨好爸妈上面了。"
卧室的门关上了。
袁晞坐在餐桌前,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很久没有动。讨好爸妈吗,她一直以来更费劲心思想讨好的难道不是齐槐雨?袁晞略感疲惫地摁住眉心。
就这样出柜了,袁晞在齐槐雨那里的位置已经是金字塔底层了,再继续恶化也不会有什么区别,或许这反倒让袁晞不必遮遮掩掩。
但她说了那些话,本以为齐槐雨会表现出厌恶,或者其他的负面情绪,毕竟齐槐雨从小就讨厌她,讨厌她的一切。
但刚才齐槐雨的反应却出乎意料,袁晞想,这也许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她始终无法割舍齐槐雨的原因,那点克扣出来的关心和在意,让她像一个引火烧身的飞蛾。
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一丝灰白,凌晨两点多,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袁晞合上笔记本电脑,收进包里。
她站起身,把齐槐雨喝过的水杯拿去厨房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又把其余杂物整理收拾好,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