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计家虽是世家大族,但大多都是武将出身,心思淳朴,对新人没那么多规矩。次日新君敬茶,云珩忐忑不安地坐在轮椅上,低头朝端坐在正厅椅上的母君和父君行礼问安。“元娘自小性子野惯了,阿珩多担待些。”计钊接过茶水,温声道,“望你们往后夫妻和美,早日诞下女嗣,为我计家开枝散叶。”“是,母亲。”一旁的中年男人面容冷淡,瞧着云珩的脸色没有像计钊那样和善,云珩奉上一盏茶,小心道:“父亲请喝茶。”男人接过,淡淡地喝了一口,没说什么话,然而接收到妻主和女儿催促的目光后,还是不情不愿地从袖中拿出见面礼递给云珩,“望你恭敬,谦顺,尽心侍奉妻主,最重要的还是调养好身体,早日让元娘诞下女儿。”“云珩知晓了。”一场有惊无险的新君见面就此结束,计元笑嘻嘻地为云珩打圆场,带着他又去见了祖母和两个侧父君,话里话外都是维护,因此也未曾收到什么冷遇。从院子里出来,计元推着云珩,与他细细地讲了家中人的关系。“我爹娘是自小的青梅竹马,我娘娶他进门时叁年都没怀孕,我祖母要纳侧君,我娘都不肯。计家人都是武将出身,常年奔波在外,心中爱重的大多只有一人,我娘说她两人成亲时,她承诺只会娶我爹一个人。”“好在第四年,我爹随军时我娘怀上了我,在第二年元宵节的当天生了我。”云珩抿抿唇,又问道:“那母亲的两位侧君,是祖母为她纳的吗?”正君进门叁年无所出,云珩已经能想到计元的父亲那时已处于多么紧绷的境地。计元摇摇头,两人在一处花树下坐着聊天。“宋父君是我娘恩师的独子,那年他们全家获罪流放,我娘心急如焚,冒雨进宫拿着刚获的战功讨了一个恩赏。等我娘拿着恩旨赶到的时候,老太师已经病得只剩一口气了,临死前看着我娘在她榻前磕头,纳她儿子为侧君。这事是我爹同意的,他在闺阁时见过宋父君,两人在琴棋书画上都颇有造诣,娶他进门我父亲还觉得有了个知音呢。宥儿就是宋父君的女儿。”“谭父君是我娘副将的弟弟,有一年鞑虏偷袭,她为我娘挡了一刀,连话都来不及说,只在我娘手心写了她弟弟的名字后就咽气了。我娘本想将谭父君收作义弟,但他爱慕我娘许多年,说想一辈子跟着她。”计元笑笑,起身拂去他鬓发上的枝叶,“我父亲大度,这又是生死之义,哪里还能推脱得掉。不过父君们相处极为和谐,家宅安宁,我娘娶了两个侧君后就再也没纳任何人进门了。雪安是谭父君的孩子,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自然就被娇宠了些。”“好了,你还想知道些什么,我都细细说给你听。”云珩摇摇头,拉过计元在她唇角轻轻地吻了一下,“元娘若是有喜欢的男子,纳了进门我也会同意的,只求元娘留个与我的孩子,日后也好做个念想。”他身有残疾,当上了将军府世女的正君已经是神仙显灵的好事,哪里还敢祈愿计元能守着他过一辈子?就连她的母亲都有难以抉择的时刻,计元还这样年轻,以后少不了会有达官显贵或家族长辈往她房里塞人的事情。计元一听倒是好笑,挑挑眉,掐着云珩的脸颊问道:“哟,我倒是娶了个真大度的正君回来,你就不怕我纳上十几个,把你挤得没地方去,日日在院子里哭?”云珩虽心里泛酸,但还是乖乖摇头,端出一副正君的架子来,“你是世女,少不得有这样的事情,我不会介意。”他这样说,反倒激起了计元捉弄他的心思,嗯了一声,心里倒是生出好些坏心思。叁日后回门,计元给足了云珩排面。云氏带着一家子的人在门口迎接,见计元亲自将人从车上抱下来,云氏的几个人都神色各异,但还是笑脸相迎。宴席已备好,女君们在外间用餐,云珩则跟着家中几个未嫁的弟弟妹妹同席。“如今珩儿得了世女的宠爱,有空也多照顾照顾家中的弟弟,他们待嫁闺中,也是在相看好人家呢。”碗里被云氏的主君夹了块鱼肉,云珩淡淡地点点头,用筷子将东西拨到一边,径直夹了一筷子的青菜。男人见他这样不识相,一时横眉冷对,口气愈发讥讽起来:“别忘了,你父亲如今也在云家,他是从我院子里出来的,没我你们父子俩还能活到现在?”云珩的动作一滞,抬眸看向那人,“活?我和父亲能活下来全靠他上山采药,替人写字作画,主君别忘了,当初是您将我们赶出云家。”男人见他顶嘴,一时怒上心头,甩了他重重的一耳光,那白皙的脸上霎时便多了几道浅淡的指痕。云珩幼时在家被他动辄打骂惯了,这一耳光于他是家常便饭,他偏过头,推着轮椅两侧的轮子离开了宴席,“主君恕罪,云珩要去看父亲了。”另一侧,计元喝了几杯酒装作头晕从席间离开,抓了个小厮问云珩在哪,那小厮低头说二公子往李侧君的院子去了。计元知晓他父子俩许是有些私密话要说,在院子外站了好一会儿才进去瞧。不料刚进门,就听见六儿在院子里愤愤不平道:“主君也太不把世女放在眼里了,如今公子是世君,回门竟还要受主君责打。”云珩沾了冷帕子擦拭脸侧的指痕,声线平稳,“为了父亲,忍忍就好了,这么多年不也这样过来了。”六儿还要再争辩几句,就见计元倚在门框上,冷声问道:“谁打你家主子了?”那云氏的主君甩了云珩一耳光后,当下是解气了些,但人一走心里又开始犯嘀咕,这贱人该不会在世女面前添油加醋地告状吧?他正这样想着,见妻主气冲冲地踹开他房门,指着他鼻子怒骂,“你又惹着计家那魔王什么事情了?她正在院子里算账呢!”男人一怔,连忙跟着出去,只见前厅的院子里乌泱乌泱地站了一群人。库房的管家正站在一旁欲哭无泪,见他过来,忙不迭地汇报情况。“世女说前些年给云家送来了好些礼物,但都是送给二公子的,如今二公子嫁过来,嫁妆里却没了送来的东西,世女正大发雷霆呢。”男人这才想起来,这两叁年计家是从边关送来些东西,他一时看着心痒,瞒着人都把东西送到自家女儿和儿子的屋里。谁能想到,计元如此计较,在今天这样一个回门的日子里搞得众人如此难堪。计元身旁的女官正一样一样地将名单上的东西念出来,管家擦擦额上的冷汗,询问主君这些东西怎么办?男人咬咬牙,不甘心地说道:“搬啊,都搬出来给那个攀了高枝的贱人带回去。”很快,不少琳琅满目的珍宝就从库房里搬出来,还有几样是从云家的几个子女屋里拿出来的,她们看着又是委屈又是嫉恨,几道视线射在云珩身上,恨不得把他戳上几个洞。库房里保存完好的东西都被计元身旁的侍从搬上车,美其名曰为主君的嫁妆着想。其余几个用过的,侍从们也不含糊,听从计元的指令,当着众人的面将东西摔个粉碎。在云家这么大闹了一通,计元似笑非笑地看向一旁脸色铁青的户部侍郎,虚假地恭维了几句后,带着人大摇大摆地从云家离开。马车在街上慢悠悠地行驶,计元指腹摸了药膏,小心地给云珩上药。“如何,出气了没?”计元亲亲夫郎的唇角问道。云珩没说话,只是将她一下拥在怀里,好半天才吐出一句,“元娘,还没人对我这么好,除了父亲,也就只有你愿意这样对我。”计元捧着云珩的脸又亲又哄,咬着耳朵调笑道:“那晚上,好云儿要不要奖励奖励我?”云珩耳朵发烫,“……那……那随你。”马车里传来两人亲吻的低喘声。当真是蜜里调油的一对佳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这是一个全新的故事,当然在某些意义上,也是手转星移的一个续篇,所以全称是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没有读过手转星移的朋友,可以通过前情提要简单了解一下故事背景。其实即使没有前情提要,也并不影响本篇的阅读,毕竟故事是全新的,虽然里面会出现一些手转星移的人物。...
文案漂亮姐姐从天而降,沈长今沦陷的很快。但姐姐拒绝了她。因为姐姐说,她一直都拿她当亲妹妹。可是,她明明有很多不愿意告诉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一个人突然出现,却不敢和她试一试?沈长今一定要弄明白。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因缘邂逅轻松失忆谢晴微沈长今一句话简介失忆少女vs知心青梅立意快乐最大...
文案「推推友友的预收徒弟只想欺师,文案在末尾接档新文重生後师尊火葬场了,文案在末尾,喜欢的小夥伴可以点个收藏~」洛初昭一朝穿书就认错了人。当她看到眼前这人身上的信物,再见他衣袂飘飘,凛若秋霜,于是便断定此人就是她要苦苦寻找的男主。可那人的目光一扫而过,未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拔腿便要离开。无奈她只能顶着衆人惊讶的神情,抓着他的衣角泪眼盈盈道仙君还记得在那大明湖畔您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吗?凭借着胡说八道成功抱上大腿,乐滋滋地期待着完成任务後假死遁走。只是还未等她完成任务便与男主回到宗门。眼见衆人纷纷下跪,齐声高呼恭迎疏渺仙君!祁疏渺?!那不是男主的师尊吗!此刻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个小矮萝卜,伸着小短手撒娇道师娘,抱抱发现撩错人的洛初昭连夜带球跑,却被早已等候多时的祁疏渺拦下。只见他一贯清冽的眼神不复存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那大明湖畔的未丶婚丶妻,你想去哪?徒弟只想欺师,文案如下光风霁月,矜贵清冷的清尘仙君谢景尘有个秘密,他钟爱各式各样的毛茸茸,故而捡了一後山的灵宠。某日他捡到一颗泛着青光,极为漂亮的兽蛋悉心照顾後却孵出来的却是一只全身布满鳞片的小青龙。不知为何,看着不断朝着自己怀中钻,紧紧握着自己衣袍不肯松开的小团子。谢景尘第一次发觉没有毛的灵宠也蛮可爱的。对于这个新收的乖巧懂事徒弟,谢景尘很是满意,有他应付宗门的大小事,他也能悠闲得在後山中与他的一衆灵宠舒心度日。只是他未发觉逐渐长大的小徒弟看待他的眼神愈发幽深起来。于是满後山的灵宠一夜之间全部失踪,将如今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师尊紧紧圈在怀中,眼中满是郁色。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小黑屋配置,哪怕反应再迟钝,谢景尘此刻也反应过来。师尊,你摸摸龙角也是毛茸茸的。他瑟瑟发抖地将徒弟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推开。始终想不明白一向乖巧又软萌的小徒弟,怎麽变成这副模样。为保住自己娇嫩的小花,谢景尘借机遁走,眼瞧着宗门是回不去了,他化身为一只兔妖前往妖界继续过着每日撸毛毛的悠闲生活。很快,妖界迎来新任妖皇,谢景尘随着兔族一同进都城拜见。只是为什麽高座之上面露凶光的妖皇与他家的孽徒长得一模一样?!宿玄在妖群中一眼便发现不断埋头试图将自己藏起来的谢景尘,撑着头故作悠闲道孤尚缺一位妖後。被莫名选中的谢景尘不是,他是一只公兔啊!重生後师尊火葬场了文案如下大婚当日,血流成河,黎时樾看着满门的师兄弟皆成了剑下亡魂。眼前的人太过于熟悉,那是她的师尊也是她的夫君,更是她曾豁出一切也想与其在一起的顾淮予。又太过于陌生,她从未想过他爱曲萱蝶入骨,甚至为她不惜堕魔斩杀同门。师尊,为什麽?她不明白自己恪尽徒弟职责,为其挡伤渡劫,可不仅没能换回他一次侧目,还要落到如此地步。顾淮予没有回答自己,熟悉的剑诀再度出现。长剑没入身躯,她又看见那双毫无温度的双眸。再度睁眼,她回到还是顾淮予座下弟子的时候。这一次,她毫不犹豫抽身,不再为他的冷漠而伤心。在一次次为宗门立功之後,掌门再度要为他们二人做媒。但这一次她只求能斩断他们二人师徒关系,原以为顾淮予会欣然接受。可顾淮予却是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拥入怀中,面色凝重,满眼错愕休想!她在那双眼中看到从未有过的情欲,黎时樾冷笑一声後一如当年那般一剑贯入他的身躯。曾经最爱他的黎时樾已经死在大婚的那日。食用指南1此球非彼球,指的是还未长大的席言朔2我流修仙,一切均为剧情服务3还没有想好,待定文案修改于2024522,已截图保存内容标签仙侠修真穿书美强惨高岭之花白月光救赎洛初昭祁疏渺席言朔一句话简介高岭之花的清醒沉沦立意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