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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这个恨铁不成钢,究竟是恨索兰使不出自己全部力量更多一点,还是恨对方审美垃圾,竟然看得上深渊魔杖更多一点。
更大的可能是两者皆有,但索兰也没时间领悟到武器之间暗戳戳的拉踩,救人之心占据了首位,再次砍断一节枯枝后,索兰赶忙虚心求教,“那我要怎么才能使出你的全力呢?”
“动点脑子!别光靠问,你要好好想想,我的运行原理是什么?究竟为什么我可以克制那个怪物,你快想!”
深渊魔杖终于看够热闹了,从索兰袖中蠢蠢欲动飘出来,也就是最后的责任心才让它没有现出原形,但仍有部分魔气控制不住溢出,“有你这么教孩子的吗?你会不会教人啊?不行就下去,换我来。”
“你什么意思?啊,我问你什么意思!你个丑不拉几的棍子也敢质疑我?”
“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一个穷酸气的破剑也敢指使我了。”
“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啊啊啊,有种来决斗!”
“决斗就决斗!输家干脆自毁啊,这么大一柄剑了别输不起……”
“索兰!你怎么看?你说话啊!”
“对啊,你快说话啊!”
两件神器同时转身,看着一脸心如死灰的新主人索兰。
索兰痛苦地闭上了眼,只觉得人生无望。
强大的敌人,内讧的武器,无力的同伴,还有破碎的自己……
就这配置,别说什么弑神不弑神了,直接世界毁灭吧!
“别斗嘴了赶紧跑啊!”索兰一把扑上去,带着两件不省心的神器原地三百六十度翻滚,狼狈躲过又一次袭击,现在唯一让索兰觉得暖心的,就是这些枯枝层层叠叠环绕,将内部的一切都遮掩干净,外人根本看不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家丑不可外扬,丢脸就丢脸吧,好歹没丢外面。
“你就这点志气!就这你还怎么维护世界和平,怎么继承前辈遗志?你的梦想呢?你的力量呢?你的潜能呢?”圣裁之剑凭空读懂了索兰内心,简直恨不得再抽他一巴掌,“你还没悟出来呢,我不嫌你丢人就算好的了,还敢嫌我丢人?”
深渊魔杖难得认同点头,短暂和死对头站在了同一战线。
索兰:……
好啊,两个丢人现眼的玩意现在不内讧,转而一起骂他了?
究竟谁是主人谁是武器啊啊啊,一个个的都反了天了!有空来骂他怎么不多多反省反省自己……
欸,自己……
想到这个词,索兰突然全身呆滞,就在两个神器再次分崩离析,又就索兰的挨骂承受力这个新议题争吵起来后,索兰却猛然起身,死死握住了圣裁之剑,剑柄上的幽绿宝石折射出的光芒,也点燃了索兰眼眸深处的火焰。
两件内讧的神器同一时间停止争吵,转而专心致志看着索兰。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明明圣裁之剑克制怪物,但我却死死挣脱不出眼前的牢笼,”索兰仰头看着用枯枝缠绕的天罗地网,“因为我从始至终都搞错了一点,认为圣裁之剑的力量仅限制于挥砍,以为它贵为神器,必然力量惊人,可以直接物理毁灭一起阻扰之人。”
“但我错了,圣裁之剑的力量不应该仅仅局限于此,是我局限了。”
深渊魔杖趁机戳戳死对头,“听见没?新主人说你弱。”
“滚啊!你有没有听完啊智商低下的家伙!”
索兰没有理会两件神器的斗嘴,转而向天空高高举起了剑,嘴里同时默默呢喃:
“圣裁之剑,神圣的裁决,但有资格裁决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你自己。”
“破局之法从一开始就摆在了我眼前,但我眼拙心笨,竟然现在才意识到。”
点点绿色荧光从枯枝上抽离,这些仅存的生意都被圣裁之剑汇聚其中,积少成多,闪烁出柔和光芒,而索兰则握紧了仅存的光芒,隔着遮天蔽日的枯枝,向看不见的神明对准了剑锋。
“来一场审判吧,”索兰一字一句说道,“就让你自己来审判,你究竟犯下了多少罪孽,来获得你应得的裁决。”
“自作孽,不可活。”
“圣裁之剑,开启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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