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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第1节极速追缉,镜影锁定偷渡渡口
警车碾着乡村土路狂飙,车身在坑洼里剧烈颠簸,轮下的碎石被溅起数米高,砸在车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晏守拙单手攥紧方向盘,另一只手死死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特战微析脑超负荷运转,清水河边境的地形在脑海里分毫不差地铺展——黑风口渡口临着界河,水浅流急,是当地渔民私渡的老口子,也是唯一能连夜绕开正规边境检查站的水路,张诚要逃,必走这里。
山道狭窄蜿蜒,一侧是陡峭岩壁,一侧是深沟,警车几次擦着岩壁驶过,车身留下道道刮痕。方敏死死抓着扶手,余光瞥见晏守拙额角的冷汗,沉声道:“晏哥,你偏头痛又犯了?要不换我开!”
“不用。”晏守拙咬着牙,视线死死锁着前方的土路,“张诚离渡口只剩五分钟,一秒都不能停。”
副驾上,澹台镜将笔记本电脑架在腿上,屏幕亮得刺眼,左眼角银疤泛着猩红,镜影数溯眼死死咬着张诚的摩托车轨迹。卡洛斯的境外信号干扰越来越强,屏幕上的定位点忽明忽暗,数据流像被揉乱的毛线,她指尖翻飞在键盘上敲击,指腹磨得发红,破解代码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血丝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键盘缝隙里,晕开小小的湿痕。
“卡洛斯的干扰源在界河对面的山头!”澹台镜低喝一声,手腕轻抖,铜制小镜抵在电脑接口处,镜背的玄鸟纹与屏幕上的数据流产生共振,“用小镜的溯源功能破了他的干扰波段!锁定了!张诚刚冲过二道梁,离黑风口渡口只剩三分钟,他骑的改装越野摩托,正拼命往渡口冲!”
“风队!”晏守拙对着对讲机嘶吼,声音被车身的颠簸扯得发颤,“立刻封死黑风口渡口所有入口,设置路障,扣下所有可疑船只,别让接应船靠岸!”
对讲机里传来风队带着喘吁的急声回应,背景里是发动机的轰鸣和队员的呼喊:“收到!玄鸟小队五人已到渡口,接应的快艇刚从界河对面露头,被我们的巡逻艇逼停在浅水区,已经扣下!渡口两侧的芦苇荡都布了人,插翅难飞!”
话音刚落,晏守拙的手机突然炸响,是老贺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干脆利落,带着压抑的怒火:“守拙!郗望之被控制了!刚在他办公室搜到和卡洛斯的加密通讯记录,上级直接批了边境全域封锁令,所有哨所、检查站全启动一级戒备,没人能再给他开绿灯!这老狐狸想趁乱跑,已经被军事检察院的人带走调查了!”
晏守拙心头猛地一松,悬着的石头落地,脚下狠狠踩下油门,警车如离弦之箭,拐过最后一道急弯,黑风口渡口的昏黄灯光骤然出现在视野里,摩托车的轰鸣声也清晰地传了过来。
澹台镜揉了揉发红的眼角,将电脑揣进包里,摸出腰间的手铐,沉声道:“准备动手,张诚手里有u盘,大概率会狗急跳墙销毁证据。”
晏守拙点头,指尖摸向腰间的警棍,特战微析脑已经预判出张诚的所有退路,渡口四周,天罗地网已然布好。
第2节渡口合围,插翅难飞困亡命
黑风口渡口的冷风卷着界河的水汽,刮在脸上像冰刀割肉,芦苇荡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发出此起彼伏的晃动声。张诚的改装越野摩托嘶吼着冲到渡口岸边,车轮碾过浅滩的淤泥,溅起大片泥水,他猛踩刹车,车身吱呀一声横在地上,扬起漫天尘土。
当他抬头看到被玄鸟小队扣在浅水区的快艇,还有岸边围拢过来的黑影时,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他慌忙跳下车,手死死攥着胸前的背包带,里面的u盘硌着胸口,那是他最后的筹码,他转身就想往身后的芦苇荡钻,妄想借着芦苇的掩护逃进深山。
“张诚,别跑了!”
风队抱着防爆盾站在最前,身后跟着四名玄鸟小队队员,手电的光束齐刷刷地照在张诚身上,将他的身影钉在原地。防爆盾的金属反光晃得张诚睁不开眼,他脚下踉跄了一下,手悄悄摸向背包内侧,那里藏着一把小巧的美工刀,想趁乱划破u盘,销毁里面的所有数据。
这细微的动作被晏守拙看得一清二楚,他快步上前,特战微析脑精准预判出张诚的抬手轨迹,在对方掏出美工刀的瞬间,欺身逼近,左手扣住张诚的手腕,右手猛压他的肘关节,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张诚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美工刀掉在地上,手腕被晏守拙反手拧在背后,狠狠按在泥泞的地上。
“动一下,废了你。”晏守拙的声音冷得像界河的冰水,膝盖顶住张诚的后背,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澹台镜快步走到近前,蹲下身扯下张诚的背包,拉链被扯开的瞬间,那个刻着狰狞蝎尾符号的u盘赫然出现在眼前。她指尖擦过u盘的金属外壳,能摸到上面的防滑纹路,抬头盯着张诚埋在泥里的脸,沉声道:“别装死,这u盘里藏着天穹项目的军工机密,还有你
;和卡洛斯的腐恐勾结名单,证据确凿,别想着抵赖。”
张诚趴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嘶吼,嘴里还在硬撑狡辩:“你们血口喷人!这u盘不是我的!是你们栽赃陷害!我只是路过渡口,想找渔民借船过河,根本不知道什么卡洛斯,什么机密!”
“路过?”风队走上前,一脚踩在张诚的手背,让他彻底无法挣扎,“凌晨三点,边境渡口,你开着改装无牌摩托,带着加密u盘,说路过?张诚,你当我们是傻子?”
晏守拙蹲下身,按住张诚的后脑勺,将他的脸狠狠按在泥水里,呛得他连连咳嗽。“周铭的口供、宏达科技500万黑账流水、你和卡洛斯的加密聊天记录、华盾军工劣质配件的检测报告,所有证据全固化在区块链里,不可篡改,你觉得你还能抵赖?”晏守拙的声音字字诛心,“杀人灭口毒害周铭、泄露国家军工机密、贪赃枉法收受贿赂、勾结境外恐怖势力,桩桩件件,够你判十回死刑!”
就在这时,浅水区突然传来两声闷响,两名藏在快艇底的卡洛斯雇佣军见势不妙,掏出手枪准备射击,被玄鸟小队队员瞬间压制,防爆盾挡住了子弹,队员反手甩出警棍,精准砸在两人手腕上,手枪落地,人被按在快艇甲板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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