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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手果断甩了过去。
“啪”一声,十分清脆。
沈姝和懵了。
其他人听到异样,回头看过来。
泪水顿时盈满了沈姝和的眼眶,她气得发抖,用唇说了句“你完了”,一手捂住脸,一手撑住长桌边沿,十分“虚弱”地连连后退。
沈氏夫妇立刻赶了过来。
但有个人比他们更快一步。
薄知沐满是心疼地将沈姝和拥住,无比温柔地问:“阿和,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姝和柔柔弱弱的:“姐姐,姐姐突然打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薄知沐立刻扬起眼睛,眼里的光,想杀人。
沈世华大喝:“沈珺宜,你到底要闹什么!我沈家自问没有任何亏待你的地方!连阿和的婚事都让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明玉容如沈姝和般凄凄哀哀:“珺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们两姐妹那么要好,其中有误会,对不对?”
沈珺宜淡淡看着他们。
又是这样。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早些年她就吃了不少亏。
旁边有人嘀咕:“沈家也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这么个养女。活生生的搅家精。”
“要不是沈家少爷那时候急需骨髓,她个野种能那么好命被沈家收养?”
“杀人犯早该进监狱了……”
沈珺宜瞥那人一眼:“你想试试诽谤罪的伙食?”
那人立刻闭嘴。
薄知沐却跟疯了似的吼:“他说错了?你不就是个杀人犯吗,毒杀了你第三任养父母的亲生儿子,要不是运气好和沈云渡配型成功,你现在早就死透了!”
不堪的回忆像走马灯一样飞快掠过眼前,心脏跟针扎般的疼。沈珺宜勉强稳住呼吸,微微勾起唇角:“所以呢,现在你们这些人,是打算把我送进去?”
薄知沐立刻拿手机要打电话。
明玉容吓了一跳,赶紧伸手盖住屏幕,声音有些颤抖:“不行啊小沐,云渡的病情还不稳定,这几年发作了两次,医生也说可能还有第三次。要是她进去了,哪里去找合适的骨髓……”
“那就任由她伤害阿和吗!”薄知沐气急败坏,“那件事,为了阿和,我忍了,但她现在还在伤害阿和!叔叔阿姨,沈云渡是你们儿子,阿和也是你们女儿!你们怎么忍心让阿和牺牲那么多?”
沈世华和明玉容都沉默了下来。
沈姝和从微微啜泣,到眼泪从指缝里止不住地淌。
在外人眼里,这是多么可怜的一家。
而她沈珺宜,从爬床贱人摇身一变,升级成了挟恩图报,恶毒至极的爬床贱人。
;没想到沈姝和会来。
更没想到沈世华和明玉容会来。
这家人脸皮还真够厚的,要不是知道真相,她也会跟薄知沐一样,猴似的被蒙在鼓里,任由他们耍得团团转。
不想多有交集,沈珺宜收回眼神,继续看着薄知沐放空。
但沈姝和自己走了过来。
贴着她的手臂站了,朱红的唇轻轻开合:“姐姐原来也有这么‘大放异彩’的时候,在沈家不声不响八年,我们还真当你是哑巴了。”
沈珺宜微微偏头:“我可以是个哑巴。”因为对你们无话可说。
“那你怎么不在薄知沐面前一直哑下去?”沈姝和冷笑,“刚才那样显摆,是觉得用手段勾他,他就会喜欢你?”
沈珺宜阖眸一瞬,打算换个位置。
沈姝和拉住她,用手指连连戳她心口:“你记住,他是我不要,才轮到你的。他的心永远,也只会在我身上。哪怕以后你当了薄家少奶奶,我稍微勾勾手指,他还是会立刻过来——你信不信?”
沈珺宜深深呼吸。
平时沈姝和挑衅她,为了林奶奶她都忍了。但眼下,那位“特殊观众”大概率还在,她不能退让太多。
抬起手果断甩了过去。
“啪”一声,十分清脆。
沈姝和懵了。
其他人听到异样,回头看过来。
泪水顿时盈满了沈姝和的眼眶,她气得发抖,用唇说了句“你完了”,一手捂住脸,一手撑住长桌边沿,十分“虚弱”地连连后退。
沈氏夫妇立刻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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