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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璃月突然思绪明朗,觉得从未如此清醒,“如果这是必然结果,那么只有这一种解法。”
这样的结果才会让所有人都满意。
秦越突然笑了,他笑得癫狂又疯魔,此刻就如疯子没什么两样。
只有秦越自己知道此刻才是他最清醒的时候。
他觉得眼睛朦胧着,仿佛镀上了一层砂纸,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有什么从脸上滑落了下来,温热又湿漉。
秦越用手在脸上摸了一把,看着指尖沾着的水,他才意识到这是他的眼泪。
他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流泪。
像是自嘲一般,他笑得越发的讽刺。
笑了一会儿,像是在发泄情绪一般,发泄完了,秦越脸上的笑意如潮水般退的一干二净。
他若无其事的把脸上的眼泪抹干净,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此刻变得极为平静,就仿佛刚才笑得发狂的人不是他。
秦越的视线扫过风砚、秦肆羽又在谢泽的脸上停顿了几秒,最后落在了秦牧笙的脸上。
他看了一眼秦牧笙,就在秦牧笙以为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听到秦越对他说了两个字。
“滚吧。”
说完,他转身朝着秦璃月走去,在她面前站定,他说:“好好活着,没人值得你这样,为你自己活着吧。”
没等秦璃月回答他,秦越就朝着悬崖走去。
他在崖边顿了一秒,抬头看了一眼被暮色遮住的天际,仿佛要记住这一刻。
然后,他没再留恋,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伴着暮色森森,一个人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崖边掉落了下去。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突然的转折,久久不能平复。
一个个的都怔在原地,仿佛是对秦越那一跳最后的目送。
良久,风砚动了,他向秦牧笙跑了过去,像是有感应一般,在风砚要到他跟前的时候秦牧笙转身了。
他被风砚抱了个满怀,环着他的那双手臂抱得死紧,像是担心下一秒他就会飘走一样。
秦牧笙被他勒得气都上不来了,不满的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
风砚感受到他的抗议立刻松开了他,他用一种失而复得的眼神看着秦牧笙。
秦牧笙被他赤裸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于是,他拿起被捆着的双手,“别光看我啊,我手腕都被勒得疼死了。”
放手吧
风砚反应过来赶紧为他解开手上的绳子。
绳子上面全是血,因为太细又勒得太紧甚至嵌进了皮肉。
拿下来的过程自然是比较痛苦的,看着上面的血迹,风砚的手都在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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