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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出事了吗?
究竟到什么程度了,让秦肆羽不得不回去了。
谢泽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混乱得很,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来思考什么。
他飞快的洗漱完毕,回到卧室秦肆羽已经穿戴整齐。
他们这次过来也没带什么东西,就简单的带了点随身物品,出来玩的时候该带的也都带着,所以也不用回风砚家再拿一趟东西了。
秦肆羽看谢泽出来了,直接拿过衣服开始替他穿。
谢泽配合着他抬手,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电话是谁打来的?”
“咱爸。”
谢泽用了两秒反应这个回答,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两字。
他还以为是苏亦哲打电话过来汇报情况了,没想到竟然是秦父。
谢泽皱了皱眉,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出什么事了?”
什么样的事能让秦肆羽接完电话就决定推掉接下来的行程,选择回京城。
秦肆羽替他扣着衬衫扣子,语气无波无澜,平铺直述,“老爷子进医院了。”
谢泽喉咙一紧,瞬间觉得自己发不出声音来了。
他动了动嘴唇,话在嘴里滚了两圈,他才听到自己说:“是什么病?”
“不是病。”
谢泽看他,眼神带着疑惑,不是病怎么进医院了,难不成是中了什么邪术?
可是这也太玄乎了吧。
他听说过什么诅咒和巫蛊之术一类的东西,只要讨厌一个人就把他的生辰八字写在上面,然后做法就可以把那人搞死。
可是这实在是没有科学依据,他也不是很信这种邪乎的东西。
秦肆羽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些好笑的问,“你们写文的脑洞都开这么大?”
谢泽眨了眨眼睛,认真的想了想,“写文没点脑洞还怎么写啊,哪有那么多真实有趣的故事可写呢。”
秦肆羽无奈的摇了摇头,“总之,不会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
“不知道,但应该能猜得到。”
接下来,不用秦肆羽再说了,谢泽也猜到了。
他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只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人各有命,无法改变。
收拾好东西正准备走,谢泽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拉住秦肆羽的胳膊,问道:“秦牧笙不用一起回去吗?”
既然老爷子出事了,那秦牧笙身为秦家人也应该一道回去吧。
秦父通知了秦肆羽,想来秦景川也会给秦牧笙打电话的。
秦肆羽眸色幽深,像是在思考要不要,最后,他说:“去叫他一起走吧。”
风砚和秦牧笙的房间就在他们的隔壁,谢泽在门外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
谢泽看了一眼秦肆羽,再次敲了敲门,还是没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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