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砚舟拉着沉舒窈的手往电梯走,江怡荷跟在两个人后面。沉舒窈几乎是被谢砚舟拖着走的。虽然裙子盖着,但是她还是觉得她的短裙被那个毛茸茸的大尾巴顶出来一截。更何况还有肛塞在身体里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在后穴里动来动去,不时擦过她敏感的黏膜,让她腿直发颤。她有一瞬间真的觉得肛塞好像要掉出来,连忙夹紧。谢砚舟会不会罚她是一回事,这里也是她上班的地方,她也不想那种东西在这种场合掉到地上。更何况……也不知道楚行之和安浩然走了没有,万一碰上他们怎么办?沉舒窈本来就敏感,身体又因为紧张对所有感受都成倍增加,已经脸颊发红,微微喘息。后穴被不断刺激,沉舒窈甚至觉得甬道里格外空虚,真的感觉自己竟然渴望着什么东西插入自己的甬道,哪怕是谢砚舟的手指呢。这种被欲望掌控的感觉太可怕……沉舒窈咬着嘴唇,害怕自己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三个人走到电梯口,沉舒窈瞥了一眼自己的办公室,好像黑灯了。她松了口气,感觉肛塞因为她突然放松又动了一下,差点哭出来。谢砚舟搂住她的腰:“是不是很有感觉?”沉舒窈真的很想骂脏话,但是上次她没忍住骂了一句脏话,被谢砚舟用戒尺抽了二十下手心,接下来两天连打字都疼。她偏过头当作没听到,谢砚舟的手拉着她的裙子:“回话,不然我就在这里脱掉你的裙子。”“这有监控!”沉舒窈觉得谢砚舟真是疯了。“那又怎么样。”谢砚舟说,“我让人删掉,他们就会删掉。不过我大概会留一份备份就是了。”沉舒窈咬牙切齿,看谢砚舟真的继续拉她的裙子,连忙回话:“感,感觉很奇怪。”谢砚舟轻笑一声:“是真的奇怪,还是因为发现那里也可以很舒服,才觉得奇怪。”沉舒窈的反应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就是很奇怪。”沉舒窈咬牙切齿地说,“本来那里……那里塞东西……就很奇怪……”“习惯就好了。”谢砚舟不以为意,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摸摸她湿透的私处,感觉她出于本能地蹭了一下,又连忙收住,笑了一声,“我看你是已经习惯了是不是。”沉舒窈结结巴巴:“你,你不要在公共场合……而且……谁,谁会习惯这种事。”“再过一阵子,我看你啊……”谢砚舟慢条斯理地把手抽出来,“说不定哭着喊着说后面好舒服,还要后面呢。”神经病,谁会这么觉得。沉舒窈终于熬到了停车场,第一次觉得看到谢砚舟的车这么高兴。谢砚舟揽着沉舒窈走到车前,司机给他们打开门,江怡荷也坐上副驾驶座。这时另一辆车开回停车场。沉舒窈看了一眼,觉得有点眼熟。那不是楚行之的车?所以他们是出去吃饭了,现在回办公室了?她吓了一跳,连忙钻进车里,怕他们看到自己。谢砚舟第一次看到她上车上得这么利落,轻笑一声,也坐进车里。他不再客气,关上后座的挡板之后,直接脱掉沉舒窈的裙子,露出她漂亮的臀部,和上面可爱的小兔尾巴。沉舒窈差点没尖叫出声,但是她努力压抑自己的声音,怕楚行之他们听到。偏偏谢砚舟的手指还伸进她的甬道里,一点一点地研磨。空虚突然被填满,她难以自抑地仰起脖子,要非常努力才能控制住自己的喘息和呻吟声。她趴在谢砚舟的大腿上,但是可以看到楚行之和安浩然从车里走出来,往电梯走。两个人似乎还在讨论什么,一边说着一边在手机上打字。沉舒窈的手机跟着响了一声,她吓了一跳。她的手机设置的是乙游出的联名手机铃声,声音很特别。果然,安浩然抬头看了看:“怎么感觉听到学妹的手机?”“她不是早回家了?你听错了吧?”楚行之说。沉舒窈手忙脚乱地从谢砚舟的口袋里翻她的手机,却被谢砚舟按住手:“想要手机?”沉舒窈猛点头。谢砚舟笑了笑:“那你想好付出什么代价了吗?”“代价?什么代价?你快说,什么代价都可以。”沉舒窈快急疯了,她真的不想被看到。尤其是现在这样,光着屁股,屁股上还有一个兔尾巴。“真的?”谢砚舟从口袋里拿出她的手机,“这是你说的。”沉舒窈总算按下了静音键,呼了一口气。但是接着,楚行之和安浩然经过谢砚舟的车,她甚至可以听清他们的对话。“这个是不是那个谢总的车?”楚行之说,“他也没回家呢?”“这么贵的车,八成是他的。”安浩然啧啧有声,“你说我什么时候可以买得起这个。”“哎,你等等。”楚行之拍了一下安浩然,压低声音,“谢总好像在车里呢。”沉舒窈的心脏简直要跳出喉咙,谢砚舟竟然压住她的后背,然后继续研磨她的私处。沉舒窈吓得不轻,夹紧了腿。谢砚舟笑了一声,一边享受沉舒窈的颤抖,一边按下一点车窗:“我在。”沉舒窈捂住嘴压抑自己的呼吸,真的很想掐死他。楚行之没走近,看了一眼谢砚舟,尴尬地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啊,谢总,我们就是看到你的车真的不错,才讨论两句。”“没事,我不在意。”谢砚舟笑容亲切,手里却继续在沉舒窈的私处研磨,“你们两个还不回家?沉舒窈怎么没跟你们一起?”这不是明知故问?!酥麻的感觉蔓延开,沉舒窈被谢砚舟摸得全身发颤,只能拼命捂住嘴巴,灼热的气息顺着指缝漏出来。谢砚舟竟然还拨了一下她的兔尾巴,她瞬间觉得一股电流顺着脊柱往上窜,溢出一股水浸湿谢砚舟的手。好舒服……她快不行了……要到了……但是对话还在继续,楚行之对谢砚舟说:“学妹已经回家了,我们刚才去吃饭,收个尾就回去了。谢总也刚要回家?”“沉舒窈竟然让你们两个自己工作,自己提前走了?不太象话。”谢砚舟笑笑,“不过你们也不要太辛苦了。早点回去吧。”她不得不提前走是因为谁啊?!因为谁啊?!沉舒窈为了忍住呼吸和呻吟,脸上又是泪又是汗,甬道绞紧,大腿都在抖。楚行之不知道平时不拿正眼看人的谢砚舟为什么突然这么亲切,但还是礼貌道:“知道了,谢总。”谢砚舟总算关上了车窗,让司机开车。沉舒窈缩成小小一团,生怕被看到,可爱的兔尾巴随着她的动作不停颤抖。直到车子开出了停车场,她才舒了一口气。但是谢砚舟的手指马上就伸进她的甬道里抽插:“是不是很舒服?”“担心被人看到的时候……”谢砚舟笑了一声,“是不是特别刺激。喜不喜欢这个感觉?”沉舒窈哭了:“我!我又不是变态!谁喜欢这种……!”她真的很害怕被学长他们看到。到时候她该怎么办?看她的眼泪真的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谢砚舟无奈道:“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他停下挑拨她的手指,把她揽进怀里,摸着她的头安慰她:“我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看到你的身体,他们从那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的。”沉舒窈哭得眼睛红红的,真的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谢砚舟不由自主地拨了一下她可爱的小尾巴,听到她呼吸乱了一下:“我知道他们不会过来的,就算过来我也有的是办法阻止他们,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傻孩子……”谢砚舟温柔拍着她的背,等她平静下来。她哭得很凶,把他的衬衫都哭湿了。快到家的时候,沉舒窈才终于平静下来,窝在他怀里抽抽噎噎的。谢砚舟内心柔软,手抚过她的后背,最后停留在她的小尾巴上。他拨弄了一下她的小尾巴,听到她的抽泣声中掺杂了一声带着媚意的泣吟,笑了笑。“刚才你是不是说,什么代价都可以?”谢砚舟拨弄着她的小尾巴,看到她一脸“我到底说了什么完蛋了”的表情,笑了笑。“那我可得想想,让你付出什么代价才值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