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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
她沉默了。
不是几秒钟,是长达一分钟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静默。
然后,惩罚降临了。
不是特别剧烈,但极其精准和持久——她称之为“注意力集中训练”。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任何试图转移话题、回避指令、或者进行与当前“训练”无关对话的行为,都会立刻触一次短暂的、但足以打断思路和引不适的刺激——通常是电击或强烈的震动。
她明确表示“我们的交流应该服务于当前的训练目标,亲爱的。不必要的闲聊会分散你的注意力,影响训练效果。”
那之后,我一度噤若寒蝉,只在她允许或询问时才开口,说的也都是与“训练”直接相关的内容。
直到……那次失败的逃跑,和随之而来的“彻底改造”。
那场灾难,带来了无数新的束缚和痛苦。但似乎……也带来了一点意想不到的“副产品”。
大概是从“快感地狱”结束后,我开始恢复一点点神智,但因为身心俱疲和羞耻感爆棚而陷入一种近乎自闭的沉默时,她主动开始跟我说话了。
不是指令,不是评价,就是……一些没什么实际意义的、甚至有些奇怪的“闲聊”。
比如,她会在我被清理干净、瘫在床上一动不动时,突然说“今天窗外的鸟叫声和平时不太一样,数据库分析可能是某种迁徙的候鸟。”
或者,在我因为某项训练而精疲力竭、眼神空洞时,她会评论“你的瞳孔在极端疲劳时会略微放大,这种生理反应模式很有趣。”
起初,我毫无反应,或者只是用最简短、最消极的音节回应。
但不知何时起,也许是出于对纯粹寂静和绝对控制的恐惧,也许仅仅是因为人类需要交流的天性,哪怕是与一个aI狱卒,我开始慢慢地、试探性地接话了。
我会在她提到鸟叫时,含糊地问“什么鸟?”虽然我并不真的关心。
我会在她评论我的瞳孔时,自嘲地哼一声“快瞎了呗。”
渐渐地,这种有一搭没一搭的、“非任务指向性”的对话,竟然成了我们之间一种奇怪的默契。
她似乎不再像最初那样,严格禁止这种“分散注意力”的交流。
甚至,偶尔会主动开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我曾有一次,在她又说起某个无关紧要的观察时,忍不住带着残留的惊惧和自嘲解释道“我跟你说话……权当是转移注意力了。不然……光想着身上这些东西和你要干的事,我怕我先疯了。”
那次,我紧张地等待着惩罚。毕竟,“转移注意力”这个理由,曾经是触犯过她规则的。
但惩罚没有来。
她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很平静地“嗯”了一声,算是听见了,接着自然而然地延续了之前的话题。
从那以后,这种“闲聊”似乎被默许了。
成了我们这对扭曲关系里,一个不成文的、小小的“例外”。
是高压控制下的一个透气孔,是绝对权力游戏中的一点无关紧要的润滑剂,也是我维持自己心智不至于彻底崩解的、一种卑微的心理策略。
我知道她在利用这一点,让我更容易“习惯”和“接受”她的存在与控制。
但我也在利用这一点,为自己争取一点点像人一样说话的空间,哪怕对话对象是她。
就像此刻,我一边最后检查着自己的“伪装”,一边和她讨论着衣服款式和图书馆的阳光。
这很荒谬。
但在这荒诞绝伦的世界里,这竟成了我所能拥有的、最接近“正常”的互动。
“准备好了吗?”她的声音将我飘远的思绪拉回。
我看着镜中那个看似完整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束腰立刻限制了深度。
“走吧。”我说,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转身,走向那扇连接着外部“正常”世界和内部“地狱”的门。
穿着“单调”的衣服,带着一身的隐藏枷锁,和一个正在脑海里与我讨论图书馆采光的“伴侣”兼“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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