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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珍道:“刘缺德找王县令在卧室隔壁的书室谈事——我当时疼得不行,从榻上滚落到地上,手脚被捆着跑不了,但听他们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就清楚多了。他们开始说话也只窸窸窣窣的,后面大概是在生气,声音也越来越高了。好像先是摊派了好大一笔钱,王县令说他实在为难,刘缺德就火了,说‘你们吴县搞出来的麻烦被人捉了个现行,吴县不担着,莫不成还要我来担?’,王县令低低地反驳了几句,被骂得更凶:‘你没分到三千两银子?要是满足不了那个家伙,我最多吃挂落,你大概就要掉脑袋了!’
“王县令先还说话,后面就不说了,任刘缺德骂。再后来,大概骂也无用,刘缺德窸窸窣窣开始出馊主意。
“有一段我没太听清,后来王县令问‘这也行?’刘知府说:‘怎么不行?明儿晚上悄悄召集那些商户来乐捐,不肯捐的就送班房里,管叫扛不过三天就会送钱来。不过千万不能让那个人知道,要是给他堵个正着,咱们俩罪加一等。’
“王县令又是半日不吱声,最后说:‘那可不能放在吴县的县衙里’,刘知府说:‘随你放在哪儿。只是不能叫那个人知道,知道了,他更可以勒索你了。’王县令就说了县衙后的一家茶楼。”
巧珍说完,瞥见顾喟嘴角一点冷笑。她心惊,试探问道:“他们……说的人不会是?”
顾喟说:“大概就是我吧。”
巧珍既气且急,骂道:“这群王八蛋,顾大人这么好的人!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顾喟掩了她的嘴:“嘘,这些话说出去要惹事,当不知道——这是为你好。”
又问:“刘缺德回来没有怀疑你吧?”
“没有。奴当时吓坏了,听见他的脚步声回屋,情知逃不脱,只能躺在地上装睡着了。他进来后笑嘻嘻把奴推醒,问奴听见了什么,奴装得惺忪,跟他含糊了几句,他笑嘻嘻说‘那咱们继续吧’,就又给奴一顿打。”巧珍想起当时的情形,又气又委屈,不由伏在顾喟身上又哭了一场。
顾喟只是眯着眼睛沉思着,好久才拍拍巧珍的肩膀说:“我晓得了,我会悄悄吩咐王县令在强迫商户捐输时,把刘知府拉过去,只要他在场,我就可以出其不意到场,问他个主谋。只要强迫商户捐输的银子够多,他的罪责就越大,到时候想不掉脑袋,就只能乖乖引咎辞职,你就安全了。”
巧珍见他思考缜密,又是为自己着想,感动万分地点点头。正打算以身相许,顾喟已经起身:“事不宜迟,我要回去做些布置,你安心等着。”
“顾大人……”
顾喟回身俯瞰着卧在榻上、风姿妖娆的巧珍,看她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他笑得朗风霁月:“我知道,你为了我,愿意等的。”
“是,奴奴愿意为顾大人做任何事。”巧珍跟他表衷心。
顾喟含笑点点头:“我当然得看人下决定,你若是那等有智有勇的女子,我倒也愿意带上你,只是只能先做外室,不能带回家正名为妾。做外室很不容易,但只要是肯为我们的将来吃苦忍耐的,再多难题也就不是难题了。”
巧珍给他说得心里一阵澎湃:原来他喜欢的女人还得有智有勇,他还要认真考量才肯付出,可这样的男人,不是比那种只看色艺的男人要靠谱吗?
他早已经想好了“做外室”这样的方法,确实,做外室没有名分,还得当心着正室发现,很考验男人的良心和自己的智慧——但和时不时被知府叫局、提溜着打一顿比,跟着这么英俊有才华的恩客,做外室也心甘情愿的。
她觉得身上似乎都没那么疼了,想着要为他俩的将来多动脑子、更有勇气,让他相信自己不仅色艺双全,而且聪慧勇敢,值得他许她一生。
“好的,顾大人辛苦了,奴奴能为顾大人做任何事都是甘之如饴的,顾大人将来但看便是。”巧珍仰起上半身说。
顾喟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我信你。”
出了门之后,他闻了闻手心里的桂花头油味,觉得甜腻得反胃,转步到了厨房,对收拾好最后一批碗盘、正在脱围裙的侧寒说:“快,给我打热水洗手!”
侧寒看他有毛病一样洗手,胰子就打了三遍,终于忍不住问:“顾大人摸到什么脏东西了?”
他回:“这世上什么不脏?”
看了她一眼,补充道:“人心最脏。”
侧寒只能暗暗嗤之以鼻。
但她第二天就见识到了什么叫“人心最脏”。
武府的马车停在河埠头。长随武成,腰上佩着“武府”的腰牌,到花月舫上邀请巧珍“过府一叙”。
巧珍浑身的痛还没有好,花妈妈也打算找个由头推辞了。
但武成笑意融融地对巧珍说:“巧珍姑娘实在不愿意,小的也不敢勉强,只是顾大人未免失望。顾大人请姑娘应局,自然不是色艺之求,不方便说,但姑娘应该懂的。”
巧珍顿时想到昨晚顾喟和她说的一番话,他需要的是有勇有智的女子和他并肩作战。那么现在她身上那一丁点的痛又算什么呢?
于是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毅然决然地说:“奴去。”
这一去,傍晚出发,三更半夜也没有回来。
花妈妈差人到巡按住的公馆去打听消息,第一趟公馆的门子道没有看见什么姑娘进来。第二趟问武府长随的消息,也说是没有看见,长随平常都是住在自己赁的客栈里,不知道是哪间客栈。
花妈妈不由慌了,一夜没有睡。
早晨了。
“好好一个大活人,即便是做这一行的,也不可能不知会一声就彻夜不归。”花妈妈对画舫上其他人说,“一定有问题!套一辆牛车,我亲自去顾巡按的公馆找人,若找不着,就去县衙报失踪案!”
花妈妈叫上画舫上的男佣——亦称“龟公”的——套车驾车,巡睃了众人一圈,又叫:“阿侧,你陪我去一趟。”
两个人挤在牛车上,龟公的牛鞭在空中甩出破风声,顺着沿河的青石板路,颠颠簸簸地行驶。花妈妈少有的脸色严峻,一路一句话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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