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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藏带着他一路来到了河边,这会儿不是捕猎的时候,周围没有什么动物,他在附近侦查了一下,确定安全之后才把少年放在了河边,看他想要坐下来,他伸手拦了一下:“等会儿。”
说着他咔哒一声解开腰带的扣子,把皮革腰带抽了出来,扔在了一边,随后嗤啦一声拉开拉链,把腿上有个破洞的裤子脱了下来,垫在了草地上,这才拎着少年往上一放:“坐着吧,哪儿也不许去。”
少年坐在还带着男人身上温度的衣物上,这下不光身上穿着男人的衣服,就连屁..股底下都是男人的所有物,他仿佛整个人都被白藏的气息笼罩,这个认知让他莫名其妙觉着有些脸热,尤其是在看见白藏腹肌下方鼓鼓囊囊一大包时,脸上腾地起了一阵不存在的火,烧得他脸颊发烫。
白藏本想穿着短裤下水的,这儿的河流是活水,也没有动物群体来这里饮水,水流很是干净,这两天他都是从这里取水回去,早上洗个澡,下午又是新水了。
但他穿到这个世界来,身上除了这身衣服也没有别的了,今天的天色看着也不是个晴天,他可不想穿着湿衣服过一整天。
白藏回头看了一眼少年,他正乖乖低头坐在远处,不知道为什么脸上很红,白藏昨天看见过他的身体,毕竟少年变回人形之后身上不着寸缕,他还是托着小孩儿屁..股把人扛回来的。
这时他瞥见自己的身体,再看少年红透的脸颊,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害羞了吗?
白藏挑了挑眉,都是男人,他也不会在意这么多,末世养成了他谨慎的心和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性子,指尖勾着短裤边,向下一扯,大大方方脱了下来,往少年身边一丢。
浓浓的雄..性气息从身边拂过,少年忍不住别过头去,又怕自己的动作太过明显,硬着头皮转过头来,不敢抬头去看男人堪称完美造物的身体。
不久之后,耳边传来水浪响动,少年松了口气,悄悄抬起头看向大半身体都浸泡在冰冷河水中的男人,在看见他身上斑驳伤痕时少年愣住了——新伤叠旧伤,层层叠叠,从肩膀到后腰,环绕手臂,都有伤。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不管他是什么人,少年想着,他想要留在男人身边。
……
“没晕过去吧?”
白藏单手抱着少年,这会儿少年小腹贴在他心口,面朝后方扶着他的肩膀,少年听见了他的话也没有回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久之前他在河水中爽快洗了个澡,穿衣服时少年的脸更红了,看起来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至于害羞成这样吗?他不是也有吗?
白藏不太理解,最后只能归结于少年是羞于两人之间的尺寸大小,但让白藏从这点出发去安慰他,白藏可做不到。
回到营地之后,白藏把少年往小屋门口一放,转身去扒拉藏在树叶底下的野猪,切肉准备早餐去了,他这边刚升起火,身边就多了个小家伙。
少年乖巧地蹲在他身边,主动又笨拙生疏地帮忙把已经被白藏切成小块的猪肉串在签子上,看着火苗跳动,小孩儿乖乖把串好的肉串递到男人手边,嘴里嗫嚅说了句什么,白藏没听清:“什么?”
小孩儿摇摇头,两手扶着膝盖站起来,手臂上一闪而过入骨的伤口让白藏心里一提——得想办法把他的伤口处理一下才行,单纯清理是没用的。
但他并不了解这个世界是如何运作的,白藏想起了昨天遇见的那群野马亚人,决定等会儿去找找他们住在哪里,也许少年可以和他们互通语言。
赤..裸的手臂忽然被少年戳了戳,白藏转头一看,原来是他用小树枝在地上画了一只展翅高飞的小鸟儿。
少年指指鸟儿,又指指自己。
“自我介绍啊?”白藏将肉串架在火上烤着,转身朝他伸..出手,少年无言把树枝递给他,看见男人在地上写下了两个他不认识的,复杂又简单的字,“我叫白藏。”
少年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很难发出这两个字的音,为难地看向男人,白藏想了想,扔掉了树枝,指指自己的唇:“和我学。”
男人的唇并不算薄,唇形很好看,少年一不小心看入了迷,听见男人重复的两个字,他下意识跟着念道:“一……义,义父。”
“真聪明。”白藏轻笑一声,显然被这个称呼取悦到,眸中的笑意快要满溢而出,少年眼睛亮晶晶的,又重复一句,这次他的发音清晰又清脆:“……义父。”
白藏重新蹲下去摆弄还在火上烤着的肉串,少年也跟着蹲下来,这次他大着胆子离白藏近了些,虽然没有碰到他的肩膀,也还是偷笑着帮忙一起制作早饭。
白藏瞥了一眼不断从他肩膀上往下滑溜的衣服,在心里记下,如果能和那群野马亚人沟通,说不定能从他们那里给少年换一身合身的衣服来。
嗯。
现在应该叫养子了。
白藏想到这个称谓,连带着眼神也温柔许多——这是他的养子。
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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