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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槐和裴昊都走了,屋里只剩下寒州和晏明秋。
寒州眼含泪花:“师父,我……我真的是因为中了药才对您……”
“我知道,我没怪你。”晏明秋将寒州身上的缚灵索解了,“但是你刚才不该胡乱攀咬你师叔。”
寒州低下头,做出一副知错的样子,“师叔对您总是表现出过分的关心,我刚才就是被嫉妒蒙住了眼。”
“你莫要再胡说,我是你师父,你万不可对我生出旁的心思。”晏明秋沉声说道。
“可是师父对我的好远超于对一个徒弟的好,我不信师父对我没有动过心!”都演到这份上了,寒州打算继续演下去,套出凌云仙君的真心。
晏明秋闭上眼,“我们……我们不可以在一起。”
寒州追问:“为什麽?”
晏明秋喉咙一紧,缓缓道:“因为我是你师父。”
寒州愤愤:“这有何不可?没有哪条门规规定师父不可以和徒弟谈恋爱。”
晏明秋脸上发热,“不只这样,还有,我们都是男子。”
“男子怎麽了?我又不要师父给我传宗接代。”
晏明秋变了脸色,“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为了解梦,寒州干脆豁出脸皮不要,“是,以前的我喜欢装成熟,不想被师父当成小孩子看待。现在,我要变回自己,我要把对师父的爱意都说出来,此生我唯师父不可。”
晏明秋挣扎了下,转过身去,“不行,你的两位师叔不会同意的。”
寒州兴奋道:“所以……师父你也是爱我的对吗?只是因为师叔他们不同意所以才不肯答应我?”
“我……”
寒州抓着晏明秋的肩膀,将他的身子掰过来,面对自己,“若是我让两位师叔同意这门亲事,师父是不是就可以嫁给我了?”
晏明秋小脸一红,声音如蚊子叫:“嗯。”
“师父,我听到了,你说嗯,我们现在就去找师叔。”
晏明秋拗不过寒州,被他拉着前往方槐的飞舟上。
寒州此时灵力全无,还是宴明秋揽过他的腰,足尖一点飞到方槐的飞舟上。
可是等他们一踏上方槐飞舟的甲板上後,就发现了不对劲。
飞舟在有节奏的左右摇晃,而两人面前的船舱则被设下了两道坚固的禁制。
禁制隔绝了船舱内的声音,但是以飞舟的运动情况,晏明秋和寒州一下就懂了船舱内的两人在做什麽。
晏明秋:“这青天白日的,我的两位好师兄啊……”
寒州略感尴尬,忙转移话题:“师父,朱朱侠来需要多久?”
晏明秋:“掌门师兄已经吩咐人驾驶信翼舟回清源山将他带来,来回两个时辰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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