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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夫人哪里能见孩子受这样的委屈,柳眉一竖道:“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就忽然对三郎这般。你出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又听了谁的挑唆要来治我的三郎?”
谁知郭幸德竟不理会班夫人,抬手不让她说话,郭纳见父亲去而又返,心中便是一跳,但他面上仍撑着,一脸无辜地问:“阿父,我今日一直在书斋,阿父为何这样问我?”
“今日有人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去找你说了半晌地话,这人是谁?”
不知是暖阁早便生了地龙温度有些高还是怎的,郭纳额头渗出一些汗:“啊,是有个朋友,来找儿借本旧书。”
“借书?一个受伤的匪寇来找你借书?他找你借完了书,你就来要丰世子抓来的贼匪,你到底是借书还是通匪?非要我将人抓来你才说吗?”
郭幸德越说越气,方才他一出院子便有心腹将三郎今日的异常动向报来与他知晓。他前后一联想便觉得不对,偏生这个蠢儿还在嘴硬。
郭幸德这气怒的表情着实吓了郭纳一跳,平日里父亲总是一副好说话的模样,这回似乎是真动怒了。
郭纳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老实实道:“阿父息怒,儿本以为是件小事,不欲阿父烦忧,便自作主张了。来的不是什么贼匪,是益表兄。”
“郑二郎来做什么?怎还受伤了?”班夫人一听郑益的名字,顾不上郭幸德的脸色,连连追问。郭纳瞅着父亲刷白的脸,小心答话:
“益表兄只说让儿料理了那些贼匪,儿问他为何,他却说知道的越少越好。不过是几个土贼,受不住刑死在牢里也是常事,儿想着又不是大事,便来找父亲。”
郭幸德闭上眼又睁开,语重心长道:“三郎啊,你可知那些贼匪是怎么回事?”
“不是丰世子在路上顺手抓的吗?”
“的确是丰世子顺手抓的,可那些人是冲着灵寿翁主去的,郑家二郎负伤而来,又让你料理了那些贼人,你还不明白吗?”
郭纳呆楞了片刻,似乎没想到还有这层隐情,明白过来后又问:“无冤无仇,益表兄为何要去做这等险事?”
旁边班夫人却是完全明白过来了,她倒不似郭幸德那样害怕,反而松了口气:“我道是什么大事,三郎你出去,在门口候着,我与你阿父有话要说。”
郭纳看了眼父亲的脸色,便小心的膝行至门口,老实地关上门去院里站着了。班夫人倒了杯热茶,施施然递到郭幸德面前,缓声道:“你也是,何必为这样的小事吓唬孩子,由他办了便是。”
郭幸德一口气堵在胸口,他将茶一推说:“刺杀王族,这是小事?我若由他办,日后事发,大王定要降罪于我郭家。”
“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该帮着郑二郎将痕迹抹了。表姐对那位翁主的厌恶,大王难道心里不清楚?但凡她出点什么事,知道的都会怀疑表姐,可那又如何,没有实证,难道为她一个母族俱丧的罪族之后废了王后吗?再说了,她这不是没出事吗。”
班夫人也不恼,反而将茶杯又往前递了递:“你是郑家的外婿,自是郑家好了你才能好,你可别忘了,那个草堆里冒出来的韩家可一直盯着你这令君之位呢。”
意有所指后她又放缓语气道:“你放心,将痕迹抹干净,这事就是没有发生过,丰世子既然愿意将人交给你,便是不欲淌混水。一会我便去拜见翁主,必叫她在东垣住的舒心。”郭幸德面色渐缓,最终还是接过班夫人递的茶,喝了个干净。
而另一边,陆璆弄明白郭家和郑家的关系后,十分诧异为什么聂从犀会松口将那些贼匪交给郭幸德,这不明摆着给他机会杀人灭口吗。
聂从犀只淡淡地说:“这么多贼匪,你我二人看得住吗?便是能在郭家的地盘保下他们的命,凭山匪的几句口供,能撼动一国王后的地位吗?”陆璆哑言,他知道这话在理,可还是一肚子不满。他将数落的话咽回肚里,气鼓鼓地出门去了。
刚走到小院外,他便看到丰炼亲自带着几个侍卫在检查一队仆役,旁边还站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夫人并两个少女。
那位夫人面色不太好看,似乎对丰炼的行为很是不满。年纪稍大些的少女目不斜视,神色自若地微低着头,小些的那个梳着双丫髻,鹅黄的丝带尾部各坠了一颗明珠,随着她晃动的脑袋前后摇摆,看上去很活泼的样子。想必这就是班夫人和郭家小娘子。
注意到有人驻足盯着这边,丰炼下意识的回看过去,发现是翁主身边那个不懂事的江湖人,两人面无表情地对视了一会,丰炼先把头扭开了,陆璆笑了一下,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本就是面子上的事,双方对彼此的关系皆是心知肚明,班夫人只带着两个女儿略坐坐便告退了。聂从犀目送她们离开,心道这郭家倒真如消息中所述,有些家宅不和呀。
能看得出,班夫人对先夫人留下的郭二女颇冷淡,当着她的面也并不掩饰。二女从始至终并未多言,安静的和瓶里的梅枝一般。四女则一派天真的模样,看上去对姐姐很是亲近。
聂从犀并未多花心思琢磨郭家众人的关系,而是唤人送热水进来洗漱,先是逃命再是赶路,又连着接见,她已是疲惫不堪。收拾停当后便沉沉睡去,醒来已是第二日的事了。
睡得久了,再睁眼时聂从犀有些懵,她拿起案几上昨日剩下的冷茶,端起来喝了口醒神,看外面天光已然大亮,便唤人进来送水。
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婢领头进来,恭敬道:“奴婢青萝拜见翁主。”不知为何,说话的声音略有些颤抖。
聂从犀有些不明所以,却也没有询问,直到她收拾停当走出房间,看到坐在花厅正中表情不善正在擦刀的陆璆,才明白为何这些女婢如此紧张。
“你倒是睡得沉。”陆璆见到她完好地站在这,身上的凛冽之气才略收敛了些。昨日他出门后,按惯例找了个合适的地方留下记号,接着便在城中四处乱逛,直到天黑才回来。
回来之后本想和小翁主分享一下自己的见闻,刚靠近小院却听到一个女子压低声音说:“灵寿翁主已经歇下了,并未用晚膳。她并不许我们近身伺候,也不要人值夜,让我们就在院内候着,得了吩咐才能进去。你回去仔细的告诉夫人,记住了吗?”
原来是两个班夫人派来的女婢在廊下悄悄的商议如何回话,听这意思,是要将小翁主的一举一动都禀告回去。
陆璆毫不犹豫的一刀砍在廊下的柱子上,刀锋正擦着那个说话女婢的头顶而过,那女婢只觉眼前闪过一道亮光,然后便看见一缕发丝落下来。
当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脸色立刻吓得惨白,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抖着声音道:“郎君……饶命!”
陆璆笑着收刀回来,语气温和地说:“你们两个,从哪来的回哪去,不许再踏进翁主这里一步,记住了吗?”说着敲了一下刀身。
此刻在这两个女婢心里,笑眯眯的陆璆与阎王无异,温和的语气也掩盖不了那股杀气。两个婢子不敢与他手中的刀争论,只能磕头伏地,不敢言语。陆璆看了眼聂从犀的卧房,将刀回鞘,抱臂晃悠走了。
第二天一早,他又晃悠回来,巡视了一圈发现不见那两个女婢,其他人见到他也立刻低头不语,似乎都很敬畏的样子,十分满意。于是坐在花厅正中,拿着一块鹿皮绒布认真的擦刀。
青萝本是班夫人身边的一等女婢,这次送来服侍的仆役都归她统管,昨晚发生的事她当然是知道的。
班夫人提到这位翁主时语气不甚恭敬,又吩咐了他们事事要向府里回禀,这些仆役看翁主又是个好说话的模样,自然心里有些怠慢。可没想到翁主的这个武卫如此蛮横,竟直接拔刀,谁能不怕死呢?
这一出刀,着实震慑住了这些郭家送来的仆役。想到昨晚的事,青萝便皱紧眉头,两个婢子行事如此不小心,竟被抓个正着,这事可以说是班夫人监视王族,也可以说是婢子自作主张,全看翁主怎么想。
于是青萝做了茶,打算奉给陆璆,说些好话,最好是别让事情闹大。可见到陆璆那擦刀的气势,她又有些踟蹰。正犹豫着,那边翁主醒了唤人,她松了口气,带人前去服侍。
聂从犀还不知昨晚发生的这些事,只当是陆璆这擦刀的架势吓着了这些整日呆在深墙大院中的女婢,她这一路上倒是见惯了,于是也不多问,只吩咐人摆膳。饭后聂从犀遣退了众人,将花厅的门大开着,与陆璆一道用饭。
这两人在一起啃过干饼吃过野果,倒也不在意食不言那一套。陆璆将昨晚发生的事说了,听到他拔刀吓唬人时,聂从犀想起往事,露出点笑意:
“原本我不打算和他们计较,监视便监视,我们呆不了多久,又不打算做什么,随他们去吧。不过你愿意出手震慑,还是多谢。”
一般来说,小翁主说话不会这么客气,陆璆有些受宠若惊,更为自己感到骄傲,不过随便一刀的事,举手之劳。他觉着高兴,于是凑近了些小声道:“这不算什么,昨晚我还发现了一件事,想不想听?”
“愿闻其详。”
“粮的事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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