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钟韫可恼羞成怒,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膛往外推,季昀则却箍得更紧,埋到她的颈侧蹭来蹭去,“我就看看,可可,我就看一眼……”
钟韫可被他蹭得痒,抬手想推开他的头,却倏地变成了搂脖子。季昀则长得高,她几乎脚尖点地吊在他身上,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蝶翅。
季昀则呼吸变得急促,深深看着她。
在他面前的钟韫可是不一样的,她喜欢瞪他、骂他、推他,推不开就捶,捶不动就咬,那张因为慌乱而微微张着的唇凶得要命,却又格外诱人。
季昀则低头吻上去,顶开她的齿关,缠住那软舌重重嗦吮。钟韫可吊着他的脖子呜咽,被吻得往后仰,又被捞回来。
一仰一捞之间,那根粗硬的东西刚好挤进她腿间,嵌进腿心那道缝里,嵌得那么准。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的形状,粗硕修长,茎身上青筋虬结,突突的跳动,撞在她腿心最软的肉上。
新生游逛校园的嬉笑声忽远忽近,钟韫可惊喘着偏头躲,“呃嗯……!”
季昀则捏住她的后颈追上来,目光定定的,又直又稠,把她整个人钉在原处。
很多时候她并不能拒绝季昀则的执拗,总让她烦不胜烦,此刻却像盛夏黏在皮肤上的潮气,又痒又烫,让她明明可以推开,却鬼使神差地被蛊惑。
钟韫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是那种天生的薄削,清隽有余而温情不足,不笑时抿成一条淡色的弧,透着几分与生俱来的疏离与冷意。
此刻微微张着,下唇上还沾着她的津液,亮晶晶的一小片。薄情的长相,偏做这种最黏人的事。
钟韫可盯着那片水光,心跳漏了一拍,凑近贴上他的唇,同样偏凉,润润的,嘴角在往上翘。
那根一直抵着她的粗物更是一跳,像被点燃的引信,忽然急促而有力地挺了一下。
这一下不偏不倚,正好擦过肉缝中间最敏感的那一点。钟韫可惊恐着并腿,腿心夹住了那根东西。
季昀则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吮她软舌的力道又狠又急,同时腰又往前一送,那根东西抵碾着那个点,刮得钟韫可浑身一颤。
“嗯啊……!”她哼出声,那声音又细又颤。
肉缝被粗茎磨得又热又胀,一股湿意从深处漫了出来,洇透布料。
季昀则吮咬着她的下唇,低低地笑“你出水了,可可,精液流出来就不好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怀里的人迷迷糊糊回了一句“我昨晚就弄出来了……”
季昀则一愣,低头看她。
钟韫可热得晕晕乎乎,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嘴唇被他亲得湿润妖艳。
“弄出来了?”季昀则问,听不出情绪,“怎么弄的?”
钟韫可睫毛翕动,那点迷糊还没散,老老实实道“用手指……抠了好久……”
季昀则不说话了,就那么盯着她。
空气忽然安静得可怕,钟韫可那点晕乎和热意褪下去,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猛地咬唇闭嘴。
季昀则不依不挠,“用手指抠?抠了好久?”
钟韫可往后缩了缩,季昀则一把扣住她的腰“可怎么办,我昨晚射进去那么多,你一根手指怎么抠得干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
...
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