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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萨罗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阿利斯泰尔手中那小小的手机,以及上面一条条飞快划过的弹幕,思索地沉吟了一会儿,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唯恐天下不乱地说:
“既然如此,那我也来掺一脚吧。”
弹幕顿时一阵高潮,大力支持扩大赌局,最好把输了的惩罚也扩大一下,原本纠结亥伯龙上一次放他们鸽子的事的弹幕也纷纷变为拱火和对阿利斯泰尔的挑衅。
阿利斯泰尔自然不惧,他连亥伯龙都不怕,更何况维萨罗斯?
维萨罗斯看着精明,可实际上……恐怕连亥伯龙都不如吧!
阿利斯泰尔一想到他一大早偶然撞见维萨罗斯蹲在那研究电视,研究了半天却连打开都没成功打开,只能一脸迷惑地站在那推眼镜的画面,心中就胸有成竹。
他戴在脸上的是帅气的墨镜,维萨罗斯戴在脸上的,怕不是老花镜吧!
他很快就有了一个好主意:“正好等会儿火车上无聊,我们几个可以来打牌。”
火车上狭小的空间不方便使用电脑,但纸牌不一样,不仅只要有手就行,而且附近的便利店就有卖。
“打牌?”维萨罗斯露出做作的惊讶表情,“哎呀,我可是从没在这种游戏上输过哦。”
即便是在他们的时代,纸牌游戏也已经存在,虽然作为王来说很少与其他人打过牌,但也不是没有。
“哈哈哈就是考虑到你可能会玩过。”阿利斯泰尔坦然地说,“要不然要是你怎么都学不会,那不是太扫兴了吗?”
维萨罗斯保持微笑:……?
好像被彻底小瞧了?
维萨罗斯不语,只又在心中的小本本上记上了一笔。
直播间的弹幕在阿利斯泰尔提出打牌后便开始提议各种打牌游戏,还有的可惜怎么不是四个,不然这不来一局经典国粹的麻将?
“谁说只有三个的?”阿利斯泰尔反驳,下意识转头,“这不是还有……”
他的视线划过与他们有一段距离的塞拉菲涅,又流畅地转到亥伯龙……肩上的莫特默上!
“这不是还有莫特默吗?”他义正言辞道。
听到自己的名字,莫特默也煞有介事地转过头,不甘示弱地放狠话道:“我也很擅长玩游戏的喵!”
黑白配色的奶牛猫一本正经地扭过头,努着“w”形的嘴,喵呜个不停,直播间顿时大呼可爱,划过一片“哈哈哈”,说要看猫猫打麻将。
阿利斯泰尔也极其配合地唉声叹气,说不要小瞧莫特默,说不定他们几个即便联合起来,也打不过莫特默呢。
直播间一阵欢声笑语,等玩笑话过,又有人正经提出,麻将不行,抽鬼牌怎么样?
不仅是常见纸牌游戏,规则简单,还紧张刺激,充满运气与心理的博弈。
输的人玩脸上贴条,最后火车到站,贴得最多的就是最终的输家。
阿利斯泰尔本就玩什么都可以,自然欣然采纳,正好乘上车前的时间搜索了解了一下抽鬼牌的游戏规则。
不久,高铁按时到站,他们鱼贯而入进入车厢,找到位子安顿下来。
高铁发动,轻柔的推背感从椅背上传来,阿利斯泰尔坐在柔软的坐垫上,扭头看着窗外逐渐向后退去的景色,情不自禁感叹:“真神奇,只是几百年……”
只是几百年,人类就成为了大陆的主导,并用所谓的科技达成了很多只有用魔法才能做到的事。
“梦倒是没什么变化呢。”维萨罗斯“哗啦啦”地洗着牌,漫不经心地说,“几百年过去,做的梦也都和几百年前的大同小异。”
阿利斯泰尔没有回头,“魔法生物的梦也是?”
“哗啦哗啦”的洗牌声一顿,又照常继续了下去。
“很遗憾。”维萨罗斯的声音在洗牌声的遮掩下显得很轻,但阿利斯泰尔耳中,却觉得这声音就像在他耳边响起一样,既清晰又响亮,
“我知道你想要听什么,但魔法生物的梦……”
“很少,很少。”他语气平静地重复了两遍。
阿利斯泰尔望着窗外的目光放空了几秒,少顷,叹了一口气,微微怅然:“是吗。”
和塞拉菲涅猜测的差不多啊……
除了梦魇不会做梦外,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魔法生物都有着自己的梦境。作为梦境领域的无冕之王,维萨罗斯甚至可以感知到世界上几乎所有的梦。既然他都说很少……
目光透过墨镜朝外看去时,一切都仿佛被蒙上一层暗色,阿利斯泰尔银白色的眼睫轻轻垂下。
玻璃窗上的倒影照出他的脸,墨镜下,嘴唇上挑的弧度没有变,笑意却好似消失,只留下一个空洞的礼貌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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