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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特默委屈巴巴地缩成一团。
猫猫没有弑过神。
猫输了。
猫,
感觉自己被排挤了。
莫特默:(◣^◢)
……
众人自然注意到了莫特默眼神的变化,那是一种像是在看阶级敌人,又像是在看吃不到的葡萄的狐狸般的眼神:
委屈中带着愤懑,愤懑中带着不甘,不甘中又透着一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倔强。
之后花了好半天,众人又是割地赔款,又是许诺带莫特默出去玩,还要保证之后有什么都得算上猫,这才勉强哄好这只生闷气的毛球。
塞拉菲涅之前做的旅游攻略正好派上用场。
他们在宾馆落脚后,一路去参观了j市的古建筑,大吃特吃当地的特色美食(特指某个什么都要买,什么都要吃,然后每个都只尝一口,然后剩下的全部塞给坐骑的猫),
又拍了足以塞满手机内存数量的纪念照片(特指某个见什么都新奇,什么热闹都要凑过去拍,甚至蹿到某高耸雕像顶上,险些引起周围人轰动的白发帅哥),
还与路边的算命老大爷探讨了一下梦与易经的联系(特指某路过被搭讪,结果与路边大爷大谈特谈,险些停不下来的不知名圆片眼镜黑色长发男。)
最终,天色渐暗,他们逛到一个在公园内的夜市。
灯火渐次亮起,众人互相散开,去探索自己喜欢的东西,或在某处稍作停留。
莫特默依旧跟着亥伯龙,趴在亥伯龙的左肩上。温热的,毛茸茸的身躯贴着亥伯龙的颈侧,偶尔动一动耳朵,蹭过对方的皮肤。
夜风混着食物的香气,轻柔地拂过他背上的毛,吹得莫特默有些睡意上涌。
亥伯龙慢慢往前走着,渐渐远离了人群。
嘈杂的声音似乎也渐渐远去,他绕过一片矮灌木,带着莫特默在一处无人的湖边随意地坐下。
湖的对面灯火依旧阑珊,可喧嚣像是被水隔开了,亥伯龙和莫特默的面前只剩下细碎的光点在水面上轻轻浮动。
灯光照映着亥伯龙的侧脸,将他的轮廓勾勒出来,平白让他的眉眼显得柔和,沉静得像是这夜色中的一部分。
四周变得静谧,似乎可以听到水波轻轻晃动的声音。
莫特默惬意地眯着眼睛,感受凉风从湖面吹来,忽地听到亥伯龙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是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你那里是怎样的?”
“我那里……?”莫特默没有动弹,依旧懒洋洋地趴着,
“是一个无论什么种族,都是魔法师的世界哦。”
他回忆道:“精灵,兽人,龙……还有各种各样的种族,大家都生活在一起,每个种族之间也没有什么剧烈冲突,各管各的事,也没什么神。”
“听起来不错。”亥伯龙说。
夜风拂过湖面,带起一圈圈细纹。
“神是什么?”莫特默忽然问。
他微微抬头,望向头顶稀疏的星空。
“我看了人类的书籍,书上说神是创造万物的存在,是永生的,是不灭的。”
“但既然如此,他们又怎么会死呢?”
莫特默声音中带着单纯的困惑。
亥伯龙的目光落在对岸的灯火上:“在我的时代,所有人也这么相信。”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像是在讲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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