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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特默的后爪还站在维萨罗斯肩上,前爪被阿利斯抓着,身子被拉成长长一条,头还在顽强地扭向亥伯龙的方向。
见状,阿利斯泰尔受不了地喷笑出声。
他没有急着把莫特默揪下来,顺着莫特默的目光也回头看向亥伯龙,半是调侃半是谴责道:“真会耍帅。”
“那又怎么了?”塞拉菲涅抢先接话。
她的声音重新恢复成那种轻盈优雅的声线,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不需要看到她的脸,光听声音就能回想到她轻轻抬起下巴的画面。
“这种事,”塞拉菲涅轻笑,吐字清晰有力,“我也是干过的。”
莫特默:!
什么,塞拉菲涅也……?!
塞拉菲涅继续说下去,声音中带着一种漫不经心:“不如说,”
她稍顿,像是在质问,声音又有些像是明知故问的戏谑:“在场的哪一个……”
“谁没有做过?”
莫特默:?!!
莫特默彻底被震住了。
低低又丝滑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是维萨罗斯在笑。
那笑声并不张扬甚至可以说是轻柔,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愉快,像是上好的丝绸划过肌肤,却莫名让人背脊发凉。
阿利斯泰尔终于成功将猫猫虫抓进自己怀中,莫特默在阿利斯的怀中,听到阿利斯泰尔的声音还是之前那副熟悉的谴责的腔调:
“就是就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顺了顺怀中莫特默的背毛,语气懒洋洋的。
“说得好像只有你自己一个一样。”
他说得如此自然,又如此理所应当,而其他人都没有露出惊讶或疑惑的表情。
仿佛这话再平常不过。
仿佛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莫特默呆在阿利斯的怀中,连挣扎都忘了挣扎。
什么,他们竟然都……
塞拉菲涅的那句话后,所有人都没有反驳,其含义不言而喻。
沉默本身就是最响亮的答案。
莫特默心中既是震撼又是兴奋。
天呐,原来他们都有过弑神的经历?他们……
不对,等等。
莫特默忽然发现了一个盲点。
塞拉菲涅提出的问题,在场是有一个答不上来的。
在场的还有一个,没有做过这件事。
莫特默反应过来。
——他没有啊!!
想到这一点,莫特默的嘴角倏地向下弯去,整只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缩成一个失落又愤懑的毛球。
什么意思?
塞拉菲涅说这话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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