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甚至无意识地、用带着哭腔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声音回应着指挥官的挑逗,“被他……哈啊……正在被指挥官……干……嗯呜……好深……顶到了……”
这些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刺穿了特洛伊的耳膜和理智。
“贱人!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特洛伊在电话那头彻底失控地咆哮起来,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嫉妒而扭曲变形,“你就这么喜欢被他干吗?!喜欢到要打电话来羞辱我?!啊?!回答我!”
然而,咆哮之后,电话那头除了粗重得异常的喘息声,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紧接着,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以及一声极力压抑的、却依然无法完全掩盖的、仿佛解脱又仿佛痛苦的绵长闷哼。
指挥官的动作微微一顿,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极致的讽刺。
他低下头,舔去dp-12锁骨上滑下的汗水,声音如同毒蛇般滑腻而冰冷“听到了吗?我的海伦……我们尊贵的特洛伊先生……好像也忍不住……加入这场‘庆祝’了……”
dp-12迷离的思维缓慢地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想象着电话那头特洛伊可能正在做的事情——他或许正靠在豪华轿车的真皮后座上,西装裤褪下,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正在……伴随着她和指挥官交合的声音……
“不……太……太下流了……”她感到一阵强烈的、令人眩晕的羞耻,但身体却因此而更加兴奋,花径剧烈地收缩蠕动,涌出大股热液,仿佛在欢迎着指挥官的深入。
“下流?”指挥官嗤笑一声,动作猛然变得凶猛而急促,如同最后的冲锋,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出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啾的水声和她愈高亢的尖叫呻吟,毫无保留地通过电话传递过去。
“那就让他听清楚……让他知道……你是如何在我身下被干得高潮迭起……如何为我流水的……让他听听……你是谁的淫荡人形……”指挥官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指令,彻底解放了dp-12最后的矜持。
“啊啊啊——!是您的!是指挥官的啊——!”dp-12尖叫着,身体猛地反弓起来,迎来了今晚最剧烈、最漫长的一次高潮。
花心再次如同决堤般喷涌出滚烫的阴精,剧烈地、贪婪地吮吸挤压着深埋其中的男性象征。
几乎在同一时间,电话那头也传来了特洛伊彻底失控的、混杂着痛苦、嫉妒和极致快感的低吼,以及一阵急促的、压抑的喘息声,最后归于一种死寂般的、只有粗重呼吸的沉默。
指挥官在这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和吮吸下,也达到了临界点。
他死死搂紧dp-12的腰肢,将她的臀部抬高,让自己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后低吼着,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华,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痉挛颤抖的花房最深处!
“嗯呜——!!!”dp-12被这强劲的喷射和灼热的温度烫得浑身酥麻,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吟,彻底瘫软在床榻上,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无意识的呢喃。
激烈的性爱暂告一段落。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腥甜气息。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然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被擦拭的声音,接着是拉链被拉上的细微响动。
最终,特洛伊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声音嘶哑、干涩、疲惫,充满了无尽的挫败、屈辱和一种死心般的冰冷,几乎不像他本人“……dp-12……你会后悔的……我誓……”
说完,不等任何回应,电话便被猛地挂断。忙音“嘟嘟嘟……”地响了起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指挥官伸手,随意地按掉了终端,将它扔回床头柜。
他缓缓退出dp-12的身体,带出些许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粘稠,顺着她微微红肿的腿心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俯下身,将彻底脱力、眼神涣散的dp-12温柔地搂进怀里,细密地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脸颊和红肿的唇瓣。
“……结束了?没想到……指挥官您……也有喜欢恶作剧的时候……”dp-12的声音微弱得像小猫一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嗯。”指挥官低应一声,大手安抚地拍着她的脊背,“他不会再‘打扰’你了。”
他的语气笃定而自信。
经过今晚这场极致羞辱的打击,特洛伊那点可怜的、建立在虚荣和占有欲之上的“执念”,想必已经彻底粉碎殆尽。
即使仍有不甘,他也将永远活在今晚的阴影之下——他一边听着心爱的女人在别人身下高潮,一边可耻地自渎射精。
dp-12似乎也明白这一点。
她往指挥官怀里更深地埋了埋,寻找着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轻声嘟囔着“……好累……而且……里面……还有好多……”
指挥官低笑,吻了吻她的顶“睡吧。明天再清理。”
强烈的疲惫感和安全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迅淹没了dp-12的意识。她几乎在下一秒就沉入了休眠,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而慵懒的弧度。
指挥官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红肿的唇瓣和锁骨上暧昧的红痕,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情欲满足后的慵懒,有绝对占有的愉悦,有一丝对过往麻烦彻底解决的轻松,但最深处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沉的温存与守护。
窗外的城市依旧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但这一切喧嚣都被厚重的窗帘和顶级的隔音阻隔在外。
套房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和心跳声,交织成一曲宁静而亲密的夜曲。
那部沉默的终端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屏幕早已黯淡无光,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通过电波传递的情欲风暴与羞辱较量,从未生过。
指挥官收紧手臂,将怀中温软滑腻的胴体更紧地拥入怀中,下颌轻轻抵着她的顶,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夜色正浓,而属于他们的“庆祝”,或许才刚刚真正步入安宁的尾声。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
...
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