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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暮看顾洲缓地差不多了,才适时的开口,“都看到了?”
顾洲点点头,看了眼胡霖安,才小心地开口。
“我看……看到了……是胡大帅,他让人杀了萧白……放火……还把,把骨灰都给扬了……”
胡霖安听到顾洲这么说,僵在原地,英俊的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无边的震惊和……崩溃。
“是这样吗……他……他是这样……被我父亲……”胡霖安猛地抱住头,出一声压抑的哀鸣。
为了所谓的家族脸面,为了永绝后患,他的父亲就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夺走一条鲜活的生命,并用最屈辱的方式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胡少爷,他虽然是你爹,但是我还是想说,这他妈……也太不是东西了!”
吴大爷则是连连叹气摇头,“作孽啊……真是作大孽了……”
“是我……竟然是我害了他……”他声音破碎,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楚,“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非要招惹他,他怎么会……怎么会落得挫骨扬灰,连死后都要被困在这方寸之地,受尽百年折磨……”
顾洲本来想开口安慰,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了看秦渊,秦渊只是对他摇了摇头。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比较苍白,死的是自己的爱人,动手的是自己的父亲。
顾洲挠挠头,心里感叹,这叫什么事儿。
陆明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镜里满是沉痛和惋惜。
他看向一直沉默伫立在一旁的钟暮,小心的开口询问,“钟先生,现在事情基本上都清楚了,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钟暮听他询问,才抬起眼看向众人,沉吟片刻。
“萧白已经被困在这锁灵阵百年,怨气与法阵融为一体,已化为地缚厉。你们想要和他沟通,寻常的方法基本上不可能。”
他顿了顿,才继续用那种平稳的语调说,“目前,或许只有一个方法可以尝试,但……相当危险。”
“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卖关子了!”顾洲看他这不急不慢的样子直挠头,“危不危险的,事儿都到这一步了,再难咱们也得试试啊!总不能撂挑子不管吧?”
钟暮的目光缓缓移动,掠过顾洲,掠过秦渊,最后在还穿着那套红色婚服的陆明羽身上停留了一瞬,才开口道,“我们要完成最后的祭祀。”
“什么?!”顾洲差点跳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什么?完成祭祀?你疯了吗?那不是要把陆医生送上去?”
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语气斩钉截铁,“陆医生就是个文化人,手无缚鸡之力,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让他去干这个跟送死有什么区别?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他去还不如我去了!”
话音刚落,脸颊就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住了。
秦渊捏着他的脸颊肉,微微用力,眼神危险地眯起,声音低沉,“你再说一遍试试?”
顾洲被他捏的龇牙咧嘴,赶紧缩了缩脖子,含糊不清地开口,“唔……我就是这么一说……打个比方……你看你又急……”
陆明羽看着为自己安危着想的顾洲,心里一暖,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如果……这是唯一的方法……我愿意尝试。”
“我没说让你去。”钟暮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就开口了,语气干脆利落,“我之前就说过,不会再用活人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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