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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那可不”金灿很得意,“所以啊,兄弟姐妹多点才好玩呢。”
白乐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颇有感触地接了一句:“是啊。”
两个人抱着包裹回到了舍间,看到了郑夫子站在门外。
“夫子?”金灿立刻上前,礼貌地问,“您找我们吗?”
白乐曦后知后觉,再想躲开已经是来不及了。他抱着东西挡住脸,低头躲在金灿身后。
“我路过”郑夫子回应着,眼睛一直盯着躲藏的人,“你是那个请了假的白乐曦吗?”
白乐曦知道躲不过了,不情愿地走出来,行礼:“是夫子好。”
郑夫子问:“你是津州白家将军府上的那位公子吗?”
“我是”
郑夫子终于看到了他的脸,他仔细辨认着,一脸疑惑。
金灿这个没眼力的,觉得好玩得很:“哎呀,夫子跟乐曦一样都是津州来的,口音都差不多呢。”
白乐曦额头冒汗,没有接话。
郑夫子忽然问了一句:“不知将军府上那棵西域带回来的石榴树,可还在?”
白乐曦抬眼看向夫子,眼眶渐渐红:“长势良好每每时令之际,枝繁叶茂,果实累累”
“那就好那就好”郑夫子的表情松动下来,轻轻摆手,“你们去吧”
金灿有些狐疑,这两人的话意有所指,但是他听不明白。白乐曦先走一步,他立刻拱手告辞,然后追上去。
金灿问:“那个夫子,去过你家啊?”
白乐曦脸色煞白,没有回答。
裴谨正要出门,一打开门就看见郑夫子扶着额头,佝偻着背好像要摔倒了。
“夫子!”他立刻扶接住,扶着夫子进了房间坐下来。
郑夫子头晕目眩,接过来裴谨倒的水喝下,这才慢慢恢复如常态。书案上放着裴谨临摹了一半的字帖。
“在练字啊?”
“是的”裴谨站在一旁。
“听夫子们说,是你一直监督白乐曦练字是吗?”
“是。”裴谨点头。
郑夫子说:“给我看看他练的字吧。”
裴谨翻出来一些白乐曦之前写的字帖,双手奉上。郑夫子一张一张翻看着:“真当是难看啊哎?这幅字”郑夫子非常惊讶,拿起了那张白乐曦仿写朋友字迹写下的字帖,“这是何人所写啊?”
裴谨没留意把这幅字也放进去了,有些慌了:“这也是他所写的他”
“什么?”郑夫子站起来。
“他是仿写了别人的字迹”
郑夫子拿着那张字帖,久久不言。裴谨有些内疚,之前明明答应了白乐曦不说出去的。
“你你给他带个话,让他来找我”郑夫子起身,拿着那副字走出了房间。
裴谨立刻出门去找人,一路都在自责:怎么就忘了收好呢,不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吧?
从黄昏到天黑,郑夫子始终端坐在房中,等待着一个不确定来还是不来的人。书案上铺着白乐曦仿写的那副字帖,烛芯花爆了,闪了一下眼睛。
门外终于有了脚步声。
“咚咚。”
“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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