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完抱着人离开了浴室,将他放在沙发上,自己转身去拿毛巾,然后蹲在他身前。
木榆的脚被温水冲得暖烘烘的,脚趾甲是健康的淡粉色,握在手里像块温润的暖玉,触感柔软。
木榆有些怕痒,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裴泽早有预料,另一只手稳稳地扣住了他的小腿,不让他逃脱。他低下头,细致而耐心地一点点擦拭着他脚趾间的缝隙。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指腹的薄茧偶尔会擦过脚底的皮肤。木榆稍微敏感得动弹一下,男人的手就握得紧一分,力道却始终恰到好处,没有让他觉得疼,反而带来一阵阵令人麻酥酥的痒意。
木榆被弄得有些难耐,扭了扭屁股,发出小猫般的哼唧声:“痒,我自己来。”
“马上就好了。”裴泽不再故意磨蹭,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用毛巾将他脚上的水珠彻底擦干,然后才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木榆咬唇,躲开他的视线,手指攥紧了沙发布料。
这种眼神几乎是一秒就将他拉进二人主演的情景剧中,一幕一幕的播放关键画面,裴泽腰腹用力时凸起的筋肉血管,还有他咬着后槽牙,低声下气哄哄骗他的模样。
好犯规。
拿起放在脚边的拖鞋,拖着木榆的脚,犹豫一下给他穿上,“好了。”
裴泽起身,拿起矿泉水仰头灌了半瓶,燥热才算勉强能压住。
不能在这么下去了,二人单独相处太危险了,“我们去看看其他嘉宾吧。”
这个提议正中裴泽心口,他也不想和木榆单独待着了,只能看不能吃,再这样下去,他的小裴泽要被玩坏了。
直播间的观众跟着他们转场,弹幕里的话题一刻不停。
【啊啊啊啊,老男人竟然能忍住没亲上去。】
【有这个毅力,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老婆脚指好粉,一定香香的,快来踩我。】
【脱裤子】【蹭蹭】
嘉宾们被统一安排在了同一层楼。裴泽和木榆决定先去敲离他们最近的房门,章言的房间。等了一会儿,房内却始终无人应答。
直播间里,观众们早已按捺不住,纷纷在弹幕里提供情报。工作人员见状,便上前将信息告知了二人:“郝姐和时姐约着去做美容了,章言他们去逛景点了,吴哥则在棋牌室和人下象棋呢。”
裴泽和木榆对视一眼,“大家的夜生活都这么丰富的吗?”
“要不……我们也出去走走?”裴泽提议。
木榆却摇了摇头,眉头微蹙。他们才刚回来没多久,不想再往外跑了。“那……怎么办?”他有些为难地看着裴泽。
这时,直播间里的弹幕又开始疯狂刷屏,纷纷给他们出起了主意。
【不想出去玩?那就去泡温泉呗!这酒店的温泉还挺有名的!】
【去娱乐室打发时间也不错啊!】
【夜还长着呢,当然是……】
工作人员自动过滤掉了那些不堪入目的弹幕,将网友们的合理建议转达给了二人。
木榆依旧皱着眉,对那些提议都提不起兴趣,可他也本能和裴泽就这样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地继续耗下去。
“对了,”木榆忽然想起什么,“酒店里配置影院了吗?”
“有的,在23楼,娱乐室也在那边。”工作人员答道。
木榆眼睛一亮,公共场合又能打发时间,是他想要的好地方,“那我们去影院玩会儿。”
电影是无法自由选择的,外面的滚动预告屏上只显示着电影的排期。木榆也并非真想看什么,只是想找个地方消磨时间,便直接拉着裴泽走了进去。
银幕上正在播放一部科幻片,剧情已经进行了大半。这种题材木榆平时并不感冒,没看多久就困了。他一点一点地歪着身子,最后,头轻轻靠在了裴泽的肩膀上。
等他再次醒过来时,电影早已结束,放映厅内灯光大亮。他看了眼手机,时间正好差几分钟就到九点,他们的第二期综艺即将结束。
二人对着镜头和直播间里的观众们挥手告别,时间卡得刚刚好。
走出影院,裴泽不动声色地将木榆“堵”在了电梯角落,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老婆,没人看着我们了。”
木榆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小声提醒:“电梯里有监控。”
忍忍,一天也就过去了
裴泽抬眼扫过,不再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眼神始终不愿意离开人,狗皮膏药般的黏在身上。
房间门“咔哒”一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刹那间,空气仿佛被点燃。男人拦腰把木榆扛起来丢到床上,随即欺身而上,压住他的腿就去解腰带。
木榆砸到床上有点懵,还没缓过来就发觉下身一凉,腿被按着动弹不得,急忙撑着坐起来推人,慌乱的威胁人:“说好今天都听我的,你不能食言,否则……否则你易感期就和抑制剂过!”
裴泽看了他一会儿,不甘的捏了把手掌下的大腿肉,把退到腿弯的裤子又给他穿上。
直起腰跪坐在木榆腿侧,恶狠狠看了眼木榆,大狗一样把人扑倒,鼻尖蹭进他脖颈,深深吸了一气,喘着粗气吻上他的喉结,“老婆,木榆。”
“嗯。”木榆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像献祭的羔羊,任由这头野兽啃食、标记。
裴泽倒也算是听话,吻了几下后就松开人,坐在床边哑着嗓子很是期待的邀请,“一起去洗澡。”
“才不。”木榆终于找回一丝力气,往后缩了缩,“你洗完了我再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
...
...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