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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一转,元晏立即改变方向。等了近一个月,这位始终不见人影的二徒儿,总算回宗了。既然回来,他不回无渊峰,反倒躲在药庐。也好,山不来就我,我自去就山。人就在眼前,她这个师娘,自然该去见见。快到药庐时,元晏本能地收敛气息,放轻了脚步。门半掩着。元晏侧耳倾听,里面没有声音。她轻推开门,闪身进去。药庐内部比她想象得宽敞。入门先是一间主室,沿墙立着高高的药架。中央一张宽大的木案,散放着几卷病案。案边设一张软榻,应是临时诊疗或歇息之用。主室往里,通向后间,有一道垂着青布帘的门。隐约可见里面的药柜,以及丹炉的火光。她正要往里走,忽听到后间传来说话声。有人!她想都没想,身形一闪,轻盈地跃上了房梁。元晏隐入阴影中,屏息凝神。等她在梁上站稳,才反应过来。躲什么?她又不是做贼。就算被发现不请自来,大不了反客为主,质问温行好大的架子,回宗竟不先拜见师娘,让他自己羞愧去。唉,真是合欢宗训出来的本能,遇事先藏,再谋应对。元晏对自己这反应有些好笑,却也不急,索性听听,说不定能握住这二徒弟什么把柄呢。容长老辛苦。这药给闵兴,每五日一次,配合药浴,叁月可痊愈。卢管事请回吧。青布帘掀开,一个瘦削的中年女子走出来,她肤色微深,一头醒目的银发整齐地束在脑后。身后跟着一个拿着药包的中年修士,面庞圆润,眼睛总习惯性地眯着,显得思虑颇重。原来容成是女子?那之前那位男子,才是温行了。元晏在梁上,差点笑出声来。温行,可真行啊。他听她误喊容长老,竟也面不改色,全不纠正,顺水推舟就去给素离调息了。此时容长老和卢管事都在下面,她现在跳下去,该怎么解释?说自己是云澈的道侣,还是素离的姐姐?无论哪个身份,似乎都不该鬼鬼祟祟藏在人家的房梁上吧。元晏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算了,再等等看吧。容长老走到案几旁坐下,重新翻开病案。卢管事却没有立刻离开,在对面的凳子上坐了,神色愈发不安:长老医术高明,今日若非您亲自去离火峰诊治,闵师兄他恐怕……言重了。容长老目光仍落在病案上,闵师侄的伤,直接来百草堂,再邀我过去调理即可,如今劳动你两头奔波,先请我去离火峰,又特意送返,这般周折,实无必要。卢管事干笑两声,解释道:闵师兄此番受伤不便张扬,只能麻烦长老移步了。他咽了口唾沫,身体微微前倾,从袖中取出一个不起眼的木盒,轻轻推向案几一侧:容长老,卢某今日冒昧,还有一桩私事相求。我在凡间有个侄儿,自幼体弱,近些年更是每况愈下……盒子未开,却有极其精纯的灵气逸出,显然所盛非凡。他又从怀中取出一份折迭整齐的绢帛,双手托住,微微递出。这是他近年的脉案与症状记录,延请多方名医,皆束手无策。盼长老闲暇时能略看一眼,若能有所启发,弟子感激涕零!容长老掀起眼皮,看了绢帛一眼:念你来宗不到百年,不懂我的规矩。凡人生老病死,自有其因果,非我辈当涉足之事。卢管事仍硬着头皮恳求道:他这病着实古怪,像中了什么阴诡之物,缠绵数年,近日愈发凶险!我唯有这一个至亲侄儿,视若己出。恳请长老念在弟子多年为宗门尽心的份上……他起身来回不住踱步,说到动情处,眼含泪光,声音哽咽。容成本不欲理会,但阴诡之物恰好与她近来的研究有相通之处。出于医者本能,她伸指凌空一挑,那份绢帛便自行展开,悬浮在她面前一尺之处。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文字,容长老的眼神渐渐凝住。片刻后,她手指微动,绢帛重新卷好,落回卢管事手中。有意思,这症状倒是少见。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与丹霞谷梁长老前些日探讨的毒症,颇有相似。卢管事听到梁字时,神情便一僵,强自镇定道:竟……竟如此巧合?不知梁长老所诊治的患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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