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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未至,天光将明未明,唯余几点残星挂在天边。拭剑台上,黑衣少年持剑而立,与未褪的夜色几乎融在一处。他垂眸看着剑身,眸子亮得惊人。决云。三尺三寸,暗合三生万物之道。这是他的本命剑。十一岁那年,它长鸣破匣,飞入他手中,从此与他心意相通,见证他从筑基初期到圆满的每一步。过去他的世界只有剑。如今不一样了。他的心上,多了一个人。他要握着剑,护住那个人。一想到元晏,昨夜那些混乱的、滚烫的碎片又翻涌上来。不同于以往梦魇,昨夜的梦,太过清晰,也太过……舒服。梦起于桃林,元晏如往常一样看他练剑。这次,竟在花影下睡了过去。他鬼使神差地倾下身,想效仿昨晚窥见的那个吻,偷取一点温存。还没碰上,元晏陡然睁眼。一双眸子变作琉璃灰,冰冷刺骨。师尊俯视着他,质问他竟敢对师娘动念。人影又是一晃,凤眼高眉,靛蓝道袍,成了大师兄。景澜居高临下,嘴角噙着一抹讥讽,嘲弄他这份卑劣与自己并无二致。剑光一闪,噩梦碎裂。他猛地睁眼,竟又见到了元晏。她的眉眼不再模糊,她的声音也不再飘渺。她的眸子盛满担忧,正注视着他。原来他仍在梦中,只是陷入更深的一层欲念。在他被梦魇反复煎磨时,他的姐姐又来拯救他了。被这含着怜爱的眸子一勾,素离本就混沌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姐姐……救我……”他脑子一热,便撞了上去,笨拙地去追逐那一点点属于她的甜。舌尖深入,津液比他尝过的灵蜜还要清甜百倍。这股甜意顺着喉管直下,一路烧进丹田,让他身上的火烧得更旺。他不敢用力,怕惊醒这场幻梦,又忍不住要索取更多。又啃又咬,毫无章法。这是清醒时绝不敢想的亵渎,即使在以往那些僭越的梦里,他也只敢隔着衣物吻她的脖颈。她在躲闪。那一瞬的抗拒让素离心慌得厉害,泪水夺眶而出。“别走……别离开我……”他在唇齿间含糊呜咽,双臂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按进自己滚烫的胸膛。或许是他的哀求太过可怜,或许是他的眼泪起了作用,梦里的人竟真的软化了。她一下下回应着他,舌尖主动游进他口中,勾着他的,一点点纠缠吮吸。那一刻,素离觉得自己的神魂都被吸走了,轻飘飘地往上浮。就在两人唇舌纠缠、难舍难分之际,一只微凉柔腻的手,轻轻探入他身下。从未经人事的敏感前端,刚一触碰到她掌心,便舒爽得剧烈一抖。原本禁锢她的手臂瞬间失去气力,软软地搭在她肩头。“忍着点,冤家。”迷乱中,他听到她的低语。紧接着,便是灭顶的欢愉。她的手心包裹着他滚烫的柱身,上下套弄。黏腻水声啧啧作响,混杂着他压抑不住的喘息。“唔……姐姐……好舒服……”他贪婪地吞吃她的津液,腰胯配合着挺送。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极致的快乐。上面是她甘甜的津液,下面是她温柔的掌控。她挑逗着他口腔每一寸内壁,他才知道嘴里竟也如此敏感。他彻底溃不成军,城门大开。冲天的快感让他浑身发软,原本苦修多年的刚直剑骨,此刻都化作了一汪春水。“心上……只有你……”接吻的间隙,他断断续续吐露着心声。平日里打死不敢说的话,此刻毫无阻拦地流泻。梦里的她似乎支撑不住,想要偏头换气。他却追上去,唇舌再度黏合,一刻也不愿分离。泪水混着两人的唾液滑落,他含糊不清地哭求道。“求你……看看我……”他在那只手中胀大了一圈又一圈,所有热血都涌向那一处。体内横冲直撞的灼热邪气,被一点点引出、揉散,顺着经脉流淌。他舒服得浑身发抖。耳边是以沫相濡的水声,脸上是她长睫不时扫过的酥痒。何为极乐?此为极乐。什么师徒之礼,什么长幼之序,尽数抛到九霄云外。他只想沉溺,永远沉溺,沉溺在这场他和她的极乐之中。“素离。”梦里的元晏终于寻到空隙,低低地唤他。那双总是含笑戏谑的丹凤眼,此时水光潋滟,美得惊心动魄。他被推上了从未抵达过的巅峰。她却突然变换了指法,轻轻按住那个关口。积蓄到顶点的澎湃流,被引导着缓缓散入四肢百骸。躁动平息,灼热褪去。奇异的饱足感,代替了宣泄后的空虚。“乖。”那是他听到的最后一声。风吹过拭剑台。素离从回忆中抽离。晨风灌进肺里,却吹不灭心上的火焰。昨夜……真的是梦吗?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容许他吻她,又怎么可能用手为他做那种事?是梦。肯定是梦。他怎么能做这样荒唐的梦?“在想什么?”冰冷的声音,猝然劈开晨雾。天边泛起一线鱼肚白。卯时已至。景澜准时踏入场内,蓝衣墨发,冷肃如霜。唯有细看,方能察觉他眼底深处压着几分未消的晦暗。“心神恍惚,气息浮散。”景澜一步步走上石台,目光有如实质,刮过少年涨红的脸、闪躲的眼神,最终钉在他不自觉抿紧、过分红艳的唇上。“素离,你便是以这般状态,来与我以剑论道?”素离被他的视线刺得一个激灵,残存的一点旖念瞬间蒸发。又是这样。永远是这样。居高临下,冷静审视,能穿透皮囊直看到他那些隐秘的妄念。仿佛那些梦……那些关于师娘的、难以启齿的梦……大师兄全都亲眼目睹了一样。可明明,昨夜真正僭越,趁师娘熟睡行轻薄之举的人,是大师兄。道貌岸然,虚伪至极!羞耻迅速被愤怒取代。“我状态如何,不劳大师兄费心。”素离握紧剑决云,挺直脊背,昂首回敬道。“倒是大师兄,昨夜之事,可想好如何交代了?”“交代?”景澜缓缓重复这两个字,眸色骤深。昨夜。门内暧昧的声响。门外漫长如凌迟的煎熬。荒谬。“拔剑!”山风呜咽,卷起石台残叶。晨光挣扎着穿透云层,堪堪落在两柄尚未离鞘的古剑之上。台上,两道身影。一者蓝衣沉静,笔直如松。一者黑衣紧束,马尾微扬。景澜没动。素离也没动。决云剑在鞘中震颤。风停了。残叶自两人中间坠落,轻轻触地。“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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