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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晏站在素离小院外。墙上粉的、紫的、蓝的花朵开得热闹。院门口的风铃轻轻作响,发出寂寞的声音。她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进去看一眼。看一眼就走。刚靠近窗口,酒气扑面而来。素离就靠坐在床榻边,背倚着床沿,一条腿曲起,手臂搭在膝上,手里还松松地抓着一个半空的酒坛。他低着头,墨色长发凌乱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桌上还摆着两个小酒坛,一看酒封就知道是温行的桃花酿。旁边是一个打开的锦盒,里面一支造型古朴的男式玉簪,想必是景澜送的生辰礼物。素离又仰起头往嘴里灌酒。酒水混着泪水,顺着他苍白的下颌,全部流淌进衣襟里。他也不擦,只是继续喝。她该走了。元晏想。她说过会离他远些。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她需要独处,需要冷静,需要好好想一想。咳……咳咳咳……素离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弯下腰,一手撑着地面,咳得整个身子都在发抖。酒坛从他手中滑落,骨碌碌滚到一边,残酒洒了一地。他喘息着,似乎想站起来去捡那个酒坛。起了一半,又重重跌了回去。他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还是跌倒。天玄宗百年一遇的剑道天才,此刻连站都站不起来。他一次次起身,又一次次跌倒,嘴里喃喃着什么。元晏隐约听到了。姐姐……她叹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听到门响,素离迟钝地动了动,缓缓抬头。他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好像没认出她,又好像认出了却不敢相信。他眨了眨眼,又用力眨了眨。然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呵……又来了……我是在做梦?还是……又是幻觉?他摇摇晃晃想站起来,却又再次摔在床前。我就知道……躲不掉的……他趴在地上,每天都来……也是,我生辰嘛,也该来骗骗我……元晏在他面前蹲下,平视着他。怎么喝这么多?她轻声说。没有……素离摇头,我没醉……我清醒得很……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元晏的脸,将碰到时又缩回,只是用那双泛红的眼睛,死死地望着她。姐姐……他喃喃道,我是不是……真的要疯了?元晏又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梳洗架旁。那里有干净的铜盆和布巾。她倒了水,浸湿布巾,拧干,重新走回来。闭眼。她轻声道。素离顺从地闭上眼睛,浓长的睫毛颤抖着,昭示出他不安的内心。元晏一点点擦拭他脸上的酒渍和泪痕。擦干净脸,元晏放下布巾,目光落在他披散的长发上。她迟疑一下,双手穿过他浓密的黑发,轻轻梳理着那些打结的发丝。景澜跟她说过一些世家规矩。加冠礼是独立于生辰的、盛大的成人仪式。择吉日,请贵宾,告天地祖先,从此承担家族荣辱。生辰本身,在那套体系里,反而轻了。被忽视的生辰意味着什么?并非只是缺少一场仪式,而是你作为你本身是否被重要的人看见。在家族礼法中,他会在某个被选定的吉日补上盛大的加冠礼。但在他真实降临于人世的这一天。他需要有人陪他度过。终于,长发理顺了,披散在他肩头背后。她从锦盒中取出玉簪,跪坐下来,靠近他,将发丝一缕一缕归拢,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没有叁加礼服,没有宾客观礼。在这间满是酒气的屋子里,只有她和他。素离。元晏捧起少年的脸,一字一字,郑重道。生辰快乐。愿你往后,平安顺遂,得偿所愿。不……不要……素离猛地睁开眼。别、别这样……别对我这么好……求你……我受不了……他突然崩溃了,整个人蜷缩下去。我不该……我知道我不该……你是师娘啊……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试过了……真的试过了……梦里全是你,睁眼闭眼全是你……他忽地抱住元晏的大腿,泣不成声。为什么又是梦?为什么……我的眼,我的梦,我的心……全由不得我自己?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不要我?师娘……姐姐……你救救我……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好痛……这里好痛啊……少年的心正疯狂撞击着,一下一下,撞进她心里。受不了……好痛……我真的受不了……他泣不成声,滚烫的脸紧贴住她,隔着衣料灼烧元晏的皮肤。我这里……真的好痛……快要疯了……他哭得太用力,抽抽搭搭地,扒着她的大腿。元晏拉不动他,只好用手替他抹眼泪。然而,越抹越多,刚拭去一点,少年的眼泪又流出来。受伤的幼兽,不知道该怎么办,正在向她求救。这让她想起了一些久远的、属于她自己的东西。怜惜,混着自身记忆,一点一点淹没她。明知道这或许是一时冲动,明明知道这次他可能清醒后会记得……她还是倾身,吻上少年的泪眼,吻掉他的泪。又轻轻地,慢慢地,将吻印上素离沾满泪水的唇。不哭了。这一吻,搅起一池春水。一刹那失神后,素离急切地回吻上去。唇齿交缠,口舌相就。炽热混乱,缠绵悱恻。他一下一下吻着她,又舔又啃,吸吮她的津液。醉酒的少年,血气方刚,被一个吻撩拨得情动难耐。一回生二回熟,元晏再次隔着衣料握住那处昂扬。素离在她的掌心战栗。如此销魂蚀骨,令他欲罢不能。渐渐地,这甘美的滋味,与他念念不忘的、旖旎的梦,完全重合。不,不是……他终于松开元晏的唇,睁大眼睛痴望她。不是梦?少年怔怔地,翻来覆去只一句,不是梦……如果是真的,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对他,是否并非全然无情?哪怕只是怜悯,哪怕只是一时心软,哪怕……还疼吗?元晏被他吸得舌头发麻,趁这间隙赶紧问。素离垂眸,眼睫形成脆弱的阴影,遮住翻涌的痴狂。长睫颤了颤又掀开,露出里面的哀切。疼……好疼……他喃喃着,眼泪又顺着脸颊滚落。太疼了……真的……太疼了……少年眼眶红透,泪水还挂在睫毛上,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不够……姐姐……用手……不够……他攀上元晏的腰,紧紧抱住不撒手。好疼……疼得要死掉了……姐姐……求你……救救我……少年戚戚哀求着。元晏垂下眼帘。这个单纯的少年,用最卑微的姿态,向她索取唯一的解药。他是那么痛苦脆弱,狼狈不堪。自从他遇到她,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就总是在受伤。她知道自己应该抽身离开。可她做不到。今晚,她实在做不到。少年的爱意像一团烈火。而她,刚刚再一次亲见死亡。如果不抓住眼前这一点热意,她只觉得自己要被那无尽的黑暗吞噬了。既然……今日是他的生辰。既然……已做过这样那样亲密的事。此时更进一步,似乎也没什么分别了。算了,就放纵这一回吧。乖,不疼了。她俯身,回抱住少年。来,姐姐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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