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鸟泽正处在休息时间,他们一群人原本正偷偷听着两人的谈话,结果被自家队长这么一整,不少人纷纷转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除了天童觉,他吃惊地瞪大眼睛:“真是意外,我还以为你们会继续打呢。”
他转而对吉冈光希说:“而且吉冈你应该已经收到俱乐部的邀请了吧?”
“啊,是啊,”吉冈光希耸了耸肩:“不过我已经拒绝了,你肯定也收到了吧?”
天童觉大笑起来:“看来我们一样!”
吉冈光希觉得他的语气不对劲:“一样?”
天童觉眨了眨眼:“我也拒绝了。”
吉冈光希一愣,然后兴奋起来:“你也很有想法嘛!你已经决定好了?”
天童觉想了一会儿:“嗯……我可能会去做甜品师也说不定。”
此言一出,桐岛伊真和吉冈光希都错愕地看过去。
桐岛伊真以貌取人的老毛病又犯了,他万万都没想到天童觉能跟甜品师扯上关系。
不过……能有一个清晰的目标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吉冈光希震惊道:“甜品师?!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志向!”
天童觉:“……你们两个也太夸张了,那么桐岛呢?”
又被cue到的桐岛伊真:“?”
天童觉眼中充满兴味:“不打排球的话,你难道对以后的打算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还真没有。
“还早,我还有三年才毕业,我们高中是五年制,”桐岛伊真绞尽脑汁地思考了一会,决定胡说八道:“以后……小提琴老师?”
他好歹也拿过不少奖,当个老师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下震惊的不止两人,牛岛若利和白鸟泽的其他人也都悚然转头。
“小提琴老师?!”
吉冈光希惊呼:“你还会小提琴?!”
桐岛伊真:“……你们太夸张了,不像吗?”
天童觉和牛岛若利同时摇头:“不像。”
桐岛伊真:“……”
牛岛若利沉思过后认真点头:“加油。”
“……”桐岛伊真:“谢谢,但我只是随便一说。”
他瞬间觉得有点索然无味,自己跟他们可真是格格不入啊。
没有目标,也没有梦想。
他一直很疑惑为什么有人能早早就明确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并为此付出努力。
小的时候,他想当个小提琴家,于是日复一日地练琴,幸运的是恰好有不错的天赋,老师给予了他极大的夸赞,可惜过了几年他就开始厌弃,曾经也试图找回当初那种热爱的心情,结局都是无功而返。
再长大点,他觉得当个作家也不错,结果高中选了理科,又莫名其妙地放弃了……
只有排球一直稀里糊涂地打到现在。
在他们谈话间,鸥台和狢坂的比赛已经结束,白鸟泽众人也开始了热身准备。
青叶城西和井闼山的这场比赛打得十分焦灼,双方都下了几个主力队员,比分看起来缠缠绵绵。
这让桐岛伊真有点欣慰,比起在东京合宿时打过的那些比赛,他们很明显进步了,至少如今已经可以做到死死咬住井闼山的分数。
及川彻的传球依然恰到好处,组织了一个加塞进攻。
对面的替补自由人不如古森元也嗅觉敏锐,京谷贤太郎成功下球。
饭纲掌用一个递次进攻以牙还牙,一局便抢回了发球权。
渡亲治接起对面的发球,及川彻跟上二传,花卷贵大打了一个掩护,球被金田一勇太郎扣出。
他正对面的拦网仅菊池夏生一人,球被对方奋力碰到。
“Oouch!”
早川慧看穿球路,一个鱼跃接了起来。
饭纲掌上手传球,佐久早圣臣大斜线得分。
瞬间便过了好几个来回,岩泉一气喘吁吁地落地。
比分一直在僵持。
必须打破这个局面……
他主动要球:“这边!”
及川彻权衡了一下,轻轻跳起,托出一道平滑的弧线。
“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