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给我再说一遍?
桐岛伊真:“会被传染的。”
他将计就计地翻过身,脸陷在被子里,声音有点闷闷的:“但是你现在得上来陪我睡一会儿。”
及川彻哑然失笑,他翻上床:“不会的,从小到大我都没得过传染病,以前整个班的同学都被传染了,只有我还好好的。”
桐岛伊真把头靠在了他的胸前,双手环住他的腰,闭上眼睛没有立刻说话。
算了吧,我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反正你今晚不能留下来。”
及川彻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摸了摸他的后背:“那你快点睡,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体温已经降了不少,但桐岛伊真觉得自己的症状好像忽然又回升了,身体再次滚烫起来,高烧似乎从未退去。
及川彻来之前大概是洗了澡,熟悉的沐浴露味道让他昏昏沉沉地闭上眼。
他忘了自己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作者有话说:迷迷糊糊把电话当闹钟挂的人——
第188章
桐岛伊真看起来又活蹦乱跳的了。
——花卷贵大言。
松川一静:“……你真会用词。”
矢巾秀感慨地摇了摇头:“没想到桐岛居然也会生病。”
花卷贵大思索片刻,遗憾道:“大概是因为他终究是个人类吧。”
松川一静:“……不要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啊。”
场上的桐岛伊真冷冷瞥了一眼:“或许你们可以小声点。”
矢巾秀顿时噤声,几个前辈却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
室外阴风阵阵,体育馆内的众人却汗流浃背。
地板被不断摩擦,踩踏声连续响起,无数排球在球网上空飞来跃去,气氛一片火热。
每个队员的训练菜单都被教练组更新完毕,为了迎接一月份的春高,他们还重新测验了各项数据。
测完身高后,桐岛伊真无意间扫到了名单,一时间没能挪开眼:“岩泉学长,你的身高居然一点也没变。”
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
拿着名单的岩泉一:“……”
他平静地转过头,嘴角抽搐般地扬起,眼底仿佛瞬间燃起了火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有意见?你长高了很了不起吗?”
桐岛伊真一脸诚恳:“没觉得了不起,就是有点惊讶,但是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岩泉学长。”
毕竟他自己也没高多少。
众人惊叹:哇哦——
及川彻的脸色因为憋笑而扭曲了一下,半晌后才抬手捂住脸:“你少说几句吧……”
他有时候真的怀疑这人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那边的岩泉一已经被眼疾手快的花卷贵大和松川一静一左一右架了起来,他挥着被卷起的名单大怒,双脚在空中踹了一下:“放开我!你是故意的吧?!桐岛——”
桐岛伊真见状立刻逃离现场,溜达到了篮球框的下面,等待着教练喊到自己的名字。
他的身高比起刚开学时只高了0.8cm,对此颇有微词。
但及川彻得知他的想法后实在没忍住:“你现在的身高已经够了吧?要求也太高了。”
“这么久都没有1cm,怎么可能够了,”桐岛伊真神色郁郁:“我就知道后面肯定长不了多少了。”
这果然是一暑假疯长10cm的报应吧。
但尽管如此,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桐岛伊真还是倔强地把自己的一日三餐换回了营养师给他提供的食谱内容。
在及川彻每天中午敬佩的目光下,他足足坚持了将近一个半月,把自己吃得心如止水。
在这种恰到好处的心镜中,期末考即将到来。
大考临近,这几天连矢巾秀都用功了不少,课间也不像平时那么活跃了。
桐岛伊真在座位上奋笔疾书,试图在课间时间把国语课的课后作业写完,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想起及川彻悠然自得的样子。
对方似乎丝毫不对期末考感到焦虑,每天依然按部就班地上课、训练、加训。
对此及川彻坦坦荡荡地发言:“这种事情考前抓紧复习一下就好了嘛,反正只要及格就没问题了!”
桐岛伊真对这种无所谓的松弛感羡慕了几秒,然后又埋头把注意力放回了作业上。
“所以桐岛有想过去哪读大学吗?”
桐岛伊真陡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反应了一会才抬起头:“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